第217章

第217章

忍得夠嗆, 每到周末聞朔就拉著沉淪廝混。他在這方面向來是個見針的機會主義者,一旦抓住機會就一個勁兒折騰徐嘉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把人吃抹干凈決不罷休。

廚房流理臺,客廳落地窗,臥室小書桌,徐嘉寧那間一室一廳的小房子幾乎到都是痕跡,有段時間本不敢盯著一個角落發呆,否則沒過多長時間,滿腦子全是黃廢料。

最近聞朔更是變本加厲,做得又野又瘋,折磨人也毫無下限,徐嘉寧啞嗓子哭著罵他,他反而笑得更不要臉,說起渾話也肆無忌憚。

徐嘉寧一開始沒有察覺到異常,只以為聞朔剛開葷所以要得狠,直到有天晚上,覺男人緒似乎不太對勁。

周六兩人難得休息在家,晚上吃完飯出門逛超市,聞朔在收銀臺前扔幾盒避孕套進去,徐嘉寧瞥眼面紅耳赤,雙也開始

回家剛把購袋的東西裝好,徐嘉寧就被打橫抱起放在床上,男人一雙眼睛又黑又利,盯得心里發慌,衫半褪時抖著嗓音商量:&“能不能來幾回?&”

聞朔低頭糲的手指紅的眼角。他下頜線條冷峻利落,上還帶著清淡的薄荷糖氣息,混著點煙味,麻麻的吻不斷落下,指腹挲著臉頰游走點火,偶爾抬頭看向的目難以言喻。

那雙眼睛很亮,滿是占有意,卻又忽然覆蓋著層濃霧,偶爾退散時閃過一落寞。

徐嘉寧突然說不出話,沒由來心疼。

眼睫連帶著心臟微微發,呼吸逐漸灼熱急促,覺得聞朔就是伊甸園那顆毒蘋果,無法自拔。

&“不行,這是同居義務,&”聞朔著徐嘉寧的耳朵,嗓音暗啞,冒著點星火,&“不公糧你把我趕出去怎麼辦?&”

最后,徐嘉寧被折騰得半條命沒了,才淚眼朦朧從窒息的快樂中離出來。

洗完澡躺在床上,疲憊的徐嘉寧很快就睡著了。額頭落下輕吻,耳邊傳來低啞的&“晚安&”,鉆進聞朔懷里,找到舒服的位置后繼續睡覺。

著上半打開窗戶,聞朔懶散半躺在床上,手把徐嘉寧又往懷里撈了撈,然后垂眸咬著一煙點燃。

的頭發有水珠滴落,順著臉頰膛留下水跡,嗆白的煙霧緩緩升騰,他的面容藏其后晦暗不明,直到徐嘉寧無意識咳嗽,他才匆匆摁滅香煙,然后摟著人睡。

可能睡前刺激太強,徐嘉寧一睡就開始做夢,夢境怪陸離又顛三倒四,往往上一個還沒做完,下一個就毫無征兆開始,滿打滿算只有一個夢算得上是完整。

還是噩夢。

和聞朔重新在一起后,徐嘉寧再未夢到過去,誰曾想這一夢能如此揪心。

夢境中,和聞朔既沒有在一起,也不是畢業前的假,他們僅僅是有過幾面之緣的普通同學,而仍舊是聞朔眾多暗者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

但壞就壞在,夢里的擁有著26年全部的記憶,而聞朔卻是一無所知的浪子,徐嘉寧眼睜睜看著他和其他生曖昧,卻只能躲在角落里,什麼也做不了。

人總歸是貪心的,擁有過本不可能輕易放手,于是徐嘉寧在放學后攔住聞朔,鼓起勇氣和他告白了。

等待的不是如愿以償,而是冷酷無的拒絕。

背包隨意掛在肩上,男生慵懶靠在門口,慢條斯理來回打量一番,最后沒什麼地說:&“我對乖學生不興趣。&”

心臟生疼,最后只記得自己哭喊一句,然后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從噩夢中驚醒,徐嘉寧眼角溢出眼淚,還沒來得及回過神,臉上就覆蓋一層影,隨之被聞朔吻住。

&“你剛才在哭,&”聞朔眼角的淚水,嗓音低沉溫,親吻的作卻又猛又狠,&“做噩夢了?&”

徐嘉寧息著,聲音還帶著點哭腔,有點的,委屈摟住聞朔的脖子。不知道該怎麼和男人解釋這種荒唐的夢境,只能無助抱住他低聲泣。

夢里的失落與沮喪太過強烈,讓回不過來神。

聞朔沒再繼續問,垂著眼眸神認真,低聲安著哄,最后掐了把的臉輕笑著威脅:&“你要是再哭,我可不保證會做什麼了。&”

誰知徐嘉寧非但沒消停,反而變本加厲吻住聞朔的,臉上漫上一片紅,沾著小水珠的睫又長又勾人。

&“我想要。&”說。

哭過的眼睛湛然清澈,徐嘉寧鼻尖紅紅的,整個人又純又

現在迫切需要一場激烈的/事,帶遠離這場噩夢。

一陣顛鸞倒,聞朔抱著徐嘉寧去浴室洗澡,把人塞進被窩后,他坐在邊守了一會,俯撥開臉側凌的碎發,最后走了出去。

深更半夜,臺上冷風呼嘯,黑沉沉的天空不見星

靠在欄桿前,聞朔又從煙盒出一煙,低頭攏住火苗點燃,煙霧被大風刮得凌,他狠狠猛吸一口,香煙迅速燃燒,嗆得眼眶發紅他才把煙從里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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