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啞的嗓音縈繞在側,徐嘉寧臉頰微紅閉上眼睛,低頭眼睫輕著默默許愿,最后用力吹滅蠟燭。
取出一小塊蛋糕放在碟子里,徐嘉寧用叉子嘗了一小口。
油香甜而不黏膩,蛋糕胚松香,恰恰是喜歡的。
&“好吃嗎?&”
聞朔懶散靠在椅背上,見徐嘉寧吃得開心,手指放在桌子上閑閑敲了敲,無意識蹭過角。
徐嘉寧認真點頭,剛想抬頭說話卻突然失聲,接著眼睛紅了一圈。
&—&—男人邊微紅,冒著幾顆些許悉的小泡。
芒果味蛋糕,蔽的過敏反應,答案昭然若揭。
瞧著事敗,聞朔暗罵自己試吃時沒注意,表面卻神如常笑了笑,張紙巾走到徐嘉寧邊坐下,垂眸認真給眼淚。
&“嘖,小姑娘今天了小淚包。&”
徐嘉寧抓過紙張,低著頭自己淚,許久才眼眶紅紅罵他:&“笨死了,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啊?&”
角抑制不住上揚,聞朔挑眉慢悠悠道:&“沒,還想和你過一輩子呢。&”
他打算去蛋糕店買一個慶生,無奈轉一圈沒找到徐嘉寧喜歡的芒果味蛋糕,最后只能親自手做。
畢竟是生日,蛋糕總不能敷衍應付。
&“我真沒事,&”聞朔低聲哄,又蔫壞把的手指放在自己邊,咬了咬,&“要不你它,回去前肯定就好了。&”
嘀嘀咕咕罵著不要臉,徐嘉寧推開他破涕為笑。
兩人吃完晚飯后,走在路上返回酒店,中途路過商場,正中央的音樂噴泉有街頭藝人表演。站在一群人中間,徐嘉寧吹著干燥微涼的晚風,捧著一杯珍珠茶,靜靜聽著樂隊演唱。
周圍嘈雜,聞朔攬住的肩膀低頭,在耳邊說去接個電話,徐嘉寧點了點頭應答。
一曲終了,見人還沒有回來,徐嘉寧拿出手機準備給聞朔發信息,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麥克風的尖鳴聲。
&“接下來是今晚的特別節目。&”主唱聲音清亮渾厚。
倏忽亮起一道芒,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卻見正中間的主唱早已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遲遲未歸的聞朔。
他姿態閑散坐在高腳椅上,眉目灑不羈,手指搭在話筒上,確認設備無誤后起眼皮,目筆直看向徐嘉寧所在的位置,輕笑著低聲道:
&“這首歌做《紅豆》。&”
舒緩溫的曲調,伴隨著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廣場彌漫擴散,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甚至有人忍不住輕聲跟唱。
整個世界落了溫暖的之中。
&“等到風景都看&—&—&”
唱至尾聲,聞朔突然將話筒一把拽起,腳步堅定朝著徐嘉寧走來,他牽起的手,笑著唱出最后一句: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周圍滿是尖起哄聲,徐嘉寧耳朵又又麻,看著聞朔笑著開口,一字一句道:
&“徐嘉寧,你是我的永垂不朽。&”
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但你會。
*
音樂演奏會結束后,徐嘉寧又恢復到教學科研兩頭抓的生活。比起最初無法掌控課堂的生,已經在索中逐漸,形了自己獨有的教學風格,工作也更加如魚得水。
只不過新教師總是會格外忙些,人際關系也好,學校各種各樣的活也好,雖然相較年前輕松,徐嘉寧依然忙得連軸轉。
比起徐嘉寧,游戲新作平穩運行的聞朔則空閑許多。他每天正常上下班,中午有時候還會拎著一堆好吃的到學校找,晚上下班接人也會早早守在學校門口。
出現頻率太過頻繁,鋼琴系老師幾乎沒有人不認識聞朔,到徐嘉寧就忍不住打趣一番,以至于有段時間到同事就忍不住頭皮發麻,下意識想要躲避。
雖然,徐嘉寧一開始也沒察覺到不對勁,只當是聞朔的確是工作告一段落,手里時間一大把才會時不時找。
直到偶然間看到程越的加班吐槽朋友圈。
周五下午,聞朔照常開車接徐嘉寧下班。正值下班高峰期,道路擁堵塞,略微暈車的徐嘉寧打開窗戶,等風慢慢進來,胃部的惡心才慢慢制住。
臨近六月,江城溫度逐漸攀高,傍晚微風也稍稍帶著燥熱,頭頂在玻璃窗戶上,徐嘉寧著窗外愈發濃深的樹葉,半闔著眼睛笑了。
夏天就要來了。
顛簸中昏沉睡,就在徐嘉寧準備一路睡到家時,車輛突然停靠在街邊,停頓讓頭稍稍晃了下。耳邊是安全帶解開的聲音,迷迷糊糊睜眼觀察周圍的環境。
悉得過分,他們停在了江城二中附近。
晚自習影響,學校旁邊的攤販基本晚上才開始活,只有個別流小攤還按照從前的時間出攤。
比如神出鬼沒的竹筒粽子攤,還有以前頗歡迎的燒烤攤。
車門被打開,半睡半醒的徐嘉寧摟住聞朔的腰,輕輕蹭著閉了會眼,臉頰被了,才慢吞吞跟著他下車。
&“怎麼想著來這里?&”
剛睡醒的緣故,徐嘉寧的聲音有些,拖著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