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秋眨了眨眼，仰著腦袋去看他。
卻發現沈夜側開了目，自己只能看到他的下頜線和抿起的薄。
&“你今天，&”寧秋秋頓了下，試探著開口，&“覺有一點點奇怪。&”
&“沒有。&”沈夜否認。
他只不過是有點不理解寧秋秋為什麼要這麼做罷了。
不過他也并不想被寧秋秋發現端倪。
沈夜主轉移話題，問道：&“你好像很閑？&”
寧秋秋的注意力果然被拉走了，問道：&“我哪里閑了啊？&”
我一天天的都要忙死了好嗎。
沈夜：&“不閑你怎麼又來這？&”
&“我來這里當然是因為我也要來上課啊。&”寧秋秋答道。
說話間，寧秋秋拉著他走到了學堂的門口。
&“啊對了。&”寧秋秋說：&“還和你一個學堂。&”
沈夜：&“。&”
沈夜頭痛。
不過寧秋秋卻是十分的開心。
知道沈夜坐在哪里，便故意坐在了他的旁邊，里還不忘告訴他，&“我終于知道我為什麼要一直在學宮上課了。&”
沈夜的作頓了一下，側頭去看寧秋秋。
直覺告訴他，他這個時候不該搭腔。
可是&—&—
&“為什麼？&”沈夜問道。
&“當然是因為和你在一起啊！&”寧秋秋滿甜言語。
沈夜：&“&…&…&”
&“其實我本來不用來的。&”寧秋秋今天心好，忍不住把自己的事說給沈夜聽，&“大部分親傳弟子都不用來，因為學宮的課程只到煉氣期。&”
&“但我至今還未突破筑基，只得繼續待在學宮了。&”寧秋秋聳了聳肩。
&“突破煉氣就不用待在學宮了？&”沈夜忽然問道。
&“嗯嗯，還有理論知識需要學完。&”寧秋秋答道。
沈夜&“嗯&”了一聲，若有所思。
&“對了，你，&”寧秋秋還想繼續和他說話。
&“寧師妹！你終于回來了啊！&”
寧秋秋話未說完，忽然被打斷。
剛轉過，便被抱了個滿懷。
來人是一位約十七八歲的。
&“慕、慕師姐！&”寧秋秋掙扎著要起來。
&“哎，寶，我可想死你了。&”對方在寧秋秋旁坐了下來，&“你怎麼回來了也不去找我啊。&”
啊，這。
寧秋秋看了一眼沈夜，這才對慕師姐解釋，&“回來之后一直在忙，你看我今天，&”
&“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還在吵？！&”有兩撇胡子的教習一踏進來就聽見學堂鬧哄哄的一片，頓時滿臉不悅，怒斥眾人。
寧秋秋立馬把頭了回去，小小聲對慕師姐說：&“怎麼還是這麼煩人啊。&”
&“一直都是這麼煩人的。&”慕師姐小小聲，&“算了，別理他，我們小聲說話。&”
寧秋秋十分同意。
兩人一齊趴下去，將書立了起來，伏在案桌上，頭接耳。
慕師姐問道：&“你這次下山一個月，都去玩了些什麼啊？&”
&“才沒有怎麼玩呢，我跟你說，可驚險了。&”寧秋秋將聲音得極低，&“我遇到個大家伙。&”
&“哇哦&—&—&”慕師姐十分配合地發出驚訝的聲音。
寧秋秋湊過去了一點，&“是個狐妖，萬年狐妖。&”
&…&…
寧秋秋在和人添油加醋地說著自己在關石鎮遇到的事。
兩人的聲音并不大，連前座的人都聽不到。
但坐在寧秋秋旁的沈夜倒是能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
不過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沈夜現在還在想昨天寧秋秋給他看的那個幻境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以為寧秋秋換個份來有意接近，借著讓他看未來的由頭，有所圖謀。
但看到幻境的那一瞬間，他陷了迷茫之中。
并且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想到這里，沈夜垂下眼睫。
寧秋秋背對著他，正興地和師姐說著什麼。
偶爾轉一下頭，出來的側臉有些泛紅，應該是說到了激的地方。
沈夜一時有些出神。
忽然，寧秋秋猛地轉頭，一臉莫名其妙看向他。
但卻什麼也沒看到。
沈夜垂眼看向桌上課本，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
寧秋秋皺了皺眉，又將腦袋轉了回去。
&“他明明沒有在看我啊，你是不是看錯了啊？&”
&“絕對在看你好吧，我剛一抬眼就看到他盯著你看。&”
&“真的啊？我再看看。&”
兩人的對話傳了過來。
沈夜：&“&…&…&”
沈夜不聲。
等到目又移開之后&—&—
&“他真的沒有在看我，師姐，肯定是你剛剛看錯了。&”
&“算了算了，就當我看錯了吧。&”慕師姐道：&“不過你和這人什麼關系啊。&”
&“他們說這人是你帶回來的，在試煉境中可威風了。&”
&“差不多就是我帶來的吧。&”寧秋秋并沒有否認，甚至有點小得意，&“是不是很厲害？&”
&“嗯？你這反應不對勁哦。&”慕師姐瞇了瞇眼，&“快說，你們什麼關系？&”
&“當然是很親的關系了。&”寧秋秋抿了下，又回頭看了沈夜一眼。
確認他沒有在看后，又更加低了聲音，&“&…&…是我傾慕的人。&”
沈夜：&“&…&…&”
沈夜聽得一清二楚。
竟然是傾慕嗎？
他微微一愣。
寧秋秋確實一早就說過類似的話。
但表現得過于外，讓沈夜一直以為不過是說說而已。
現下&…&…
沈夜的眉頭皺，下意識側目去看寧秋秋。
寧秋秋剛好也在這時轉頭。
四目相對。
&“你還真在看我啊？&”寧秋秋覺得意外，眼眸里都是不可置信，
往沈夜的方向使勁湊了湊，用書本擋在自己面前，和他說著悄悄話。
&“為什麼啊？&”
沈夜否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