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寧秋秋怔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去看沈夜。
沈夜依舊是面無表地坐著，仿佛周圍的事都和他無關。
想了想，寧秋秋朝他湊過去了一點，打算說聲謝謝。
&“不過你這次的罰抄竟然沒出半點錯。&”慕師姐覺到不可思議，&“你轉啦？&”
寧秋秋的注意力被拉走。
又往慕師姐的方向靠了靠。
&“哪能啊。&”寧秋秋道：&“抄寫兩遍就是我的極限，那是連溯師兄幫我抄的。&”
沈夜：&“。&”
沈夜略微側頭，視線落在寧秋秋的臉頰上。
但寧秋秋現在正偏著腦袋和慕師姐說話，一點也沒有發現。
&“哇哦，那連溯不錯嘛。&”慕師姐夸他，&“看來他已經將你的筆跡練得爐火純青了。&”
兩人小小聲又故意低的聲音一字不落地傳來了沈夜的耳中。
&“對啊，早上看到我也嚇一跳呢。&”寧秋秋說：&“而且他今天特別怪。&”
慕師姐來了興趣，催促道：&“哪里怪了？&”
&“平日里他幫我罰抄什麼的啊，恨不得非得讓我知道，還要和我一起抄，但是這次，還是我出門的時候才拿給我，他一聲不吭地就幫我抄了五遍!&”
寧秋秋出五個手指，表特別的驚訝。
&“哇&—&—&”慕師姐也驚訝，&“這麼好的師兄嗎？&”
沈夜：&“&…&…&”
沈夜收回了目。
聽起來，連溯確實對寧秋秋好的。
想干什麼，要什麼東西，幾乎都是無有不應。
哪怕寧秋秋沒有要求，也會幫忙完。
謝臨月對寧秋秋似乎也沒有這麼溺。
這真的是師兄對師妹的好嗎？
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若非寧秋秋私自跑下山一個月，也許這個時候，賴著的就是連溯了吧？
幫連溯買發帶，帶連溯去跳崖，一起練劍，又整日里黏著。
沈夜想著這些畫面，眉頭忽然皺。
但他隨后又一愣。
&“&…&…&”這和他又有什麼關系？
寧秋秋來纏著他倒還清靜了許多。
嘰嘰喳喳的，比雀兒還煩。
&“&…&…喂，沈夜。&”手肘忽然被推了一下。
沈夜側頭。
&“剛剛謝謝你啊。&”寧秋秋和慕師姐說完了，又小聲來向他道謝，&“要不是你，我肯定完了。&”
沈夜：&“&…&…&”
沈夜莫名其妙地&“嗯&”了一聲。
寧秋秋對他出了一個微笑，邊的酒窩比外面的日還要晃眼。
&“雖然這次的抄寫不錯。&”教習逐句逐字地看完寧秋秋罰抄的靜心咒后，開口了。
&“啊？&”寧秋秋注意力被拉回，看向教習。
怎麼又說起這件事了？難道又要夸我？
寧秋秋連忙坐好。
&“但是上課講話，還是得再抄五遍。&”教習道。
寧秋秋：？？？
寧秋秋表僵在臉上。
&“怎麼？&”看到寧秋秋的反應，教習問道：&“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沒有。&”寧秋秋的天敵就是掌教和教習們，哪里敢有什麼意見？
不僅不敢，還得恭恭敬敬地說上一句，
&“多謝教習責罰&…&…&”寧秋秋表和說出的話完全相反。
垮著一張臉，苦兮兮地說：&“弟子下次不敢了。&”
&“嗯。&”教習對這個態度倒是滿意的，&“坐下吧，今日下課便回去抄，明日來給我。&”
寧秋秋咬著應了聲好，苦著一張臉坐下了。
&“乖乖，沒事的啊，咱不怕他。&”慕師姐安著，&“下課了師姐幫著你一塊兒抄。&”
的話音剛落下&—&—
&“還有慕瀅。&”教習又開口了。
慕師姐瞬間直背脊，心頭浮現一不好的預。
果然，下一刻。
教習道：&“一起說了那麼久的話，明日便也一塊抄寫五遍上來吧。&”
慕瀅：&“&…&…&”
寧秋秋：&“&…&…&”
-
申時末，學宮下課。
平日里就數寧秋秋下課后跑得最快。
但今天被教習罰抄五遍靜心咒后，整個人喪得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等到學宮弟子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悶悶地跟在沈夜的后。
但也是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
沈夜看了一眼，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寧秋秋馬上也跟著停了下來，問道：&“怎麼不走了？&”
&“不是有人幫你抄嗎？&”沈夜看到這幅樣子，鬼使神差地說了這麼一句。
&“誰幫我抄啊？&”寧秋秋抬起腦袋，一下子沒有明白沈夜的意思，問道：&“慕師姐嗎？慕師姐也被罰抄了。&”
沈夜：&“&…&…&”
沈夜：&“&…&…連溯。&”
本來不想繼續說話的沈夜將連溯的名字直接說了出來。
&“啊？說二師兄啊？&”寧秋秋回答道：&“還是算了吧，師兄也有師兄的事啊。&”
寧秋秋本來就不是為了罰抄的事煩惱。
昨天自己和鏡靈抄寫的那一份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明日直接上去就可以了。
煩惱的原因只不過是讓沈夜看到了自己如此丟人的一面。
竟然因為上課講話被罰抄了。
沈夜該不會覺得是笨蛋吧？
唉。
生活不易，秋秋嘆氣。
&“就算他有事，他也應該很樂意幫你抄吧？&”沈夜說。
&“啊？&”寧秋秋回過神來，聽到這句話，滿臉都是不解。
&“他樂意也不能總是給他抄啊。&”寧秋秋說：&“他自己本就忙的，而且這是我自己的事，怎麼好意思麻煩別人。&”
&…&…別人？
沈夜微微一愣，隨后扯了下，心似乎好了許多。
他問道：&“你二師兄也是別人？&”
&“當然啊。&”寧秋秋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在順著沈夜的話說，&“不然呢？這是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