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找到出錯的原因？&”安靜了一會兒，寧秋秋問道。
&“沒。&”鏡靈的腦袋立馬搭了下來, 整個人懨懨的,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現在鏡靈比誰都慌。
它生怕寧秋秋生氣, 覺得是它故意在騙人，把它給攆走或者回給天臨宗的。
&“不過你放心好了。&”鏡靈強打起神，&“我會找到原因的。&”
寧秋秋：&“&…&…&”
寧秋秋沒有說話，又把頭轉了回去。
剛開始聽到鏡靈說的時候，確實很震驚, 還想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會出錯，那個&‘一部分信息&’到底是指多。
寧秋秋腦袋里七八糟的, 想開口詢問,
結果看到鏡靈小心翼翼試探又害怕的眼神，一瞬間又全部咽了回去。
&“你如果實在找不到原因的話我們可以問大師兄。&”寧秋秋收回思緒，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詢問著鏡靈的意見。
&“&…&…哎？&”鏡靈微微一愣。
&“怎麼樣啊？&”寧秋秋見鏡靈不說話, 繼續道：&“大師兄對仙法寶之類的件應該比我懂多了, 我們可以試探一下, 能找到原因更好，找不到的話&…&…&”
寧秋秋頓了頓，&“那就再說吧。&”
鏡靈沒有應，呆呆地看著寧秋秋。
&“怎麼樣啊？&”寧秋秋見它沒說話，于是催促，&“你同不同意？&”
&“現在除了大師兄，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問了。&”
&“可、可以的啊。&”鏡靈回過神來。
對寧秋秋的辦法，鏡靈什麼意見都沒有，只不過，
&“秋秋&…&…&”鏡靈小心翼翼詢問，&“你&…&…你不生氣啊？&”
&“嗯？&”寧秋秋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鏡靈。
目對上的一瞬間&—&—
&“我當然生氣啦。&”寧秋秋裝出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你怎麼這麼不靠譜呀，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哼。&”
&“那、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聽寧秋秋這個語氣，鏡靈就明白也不是真的生氣。
鏡靈心里的力一下子減輕不，聽到責備反而還高高興興的，跟著寧秋秋去找謝臨月了。
-
&“前塵鏡？&”
謝臨月一回來便被寧秋秋給堵著了。
&“嗯嗯。&”寧秋秋連忙點頭，十分殷勤地幫謝臨月推開門。
見他在木桌前坐下，又恭恭敬敬地奉上了一杯茶。
雖然茶水是冷的。
&“師兄你應該聽說過吧。&”寧秋秋手肘擱在木桌上，雙手撐著臉，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謝臨月看，&“我記得師尊曾讓你去過寶庫，里面記載了天臨宗所有的仙和寶，你肯定見到過。&”
&“嗯，我是去過，但是。&”謝臨月停頓下來。
他的手指著茶杯上面的紋路，沉許久都沒有說話。
寧秋秋等得有些焦急了，連忙詢問，&“怎麼了怎麼了？但是什麼啊？&”
&“天臨宗的寶中并沒有記載前塵鏡。&”謝臨月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寧秋秋：&“？&”
鏡靈：&“？&”
謝臨月：&“嗯？&”
&“沒、沒有嗎？&”寧秋秋愣住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看著眼前的謝臨月，眨了下眼，下意識地又將問題給謝臨月拋了回去。
&“那、那天臨宗沒有的話&…&…師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啊？&”
&“我是在一本典籍中見過。&”謝臨月回答道。
&“我、我也是！&”寧秋秋快速舉手，回答謝臨月先前的問題。
謝臨月微微挑眉。
&“我就是一時記岔了！&”寧秋秋狡辯，&“就想著在哪里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又記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
寧秋秋花言巧語，瞎編造十分的在行，&“然后我就覺得，咱們宗門那麼多仙法寶，肯定是在寶庫中見過才給忘了。&”
&“原來是這樣。&”謝臨月點了點頭，也看不出來到底信了沒有。
寧秋秋松了一口氣。
繼續試探，&“那&…&…師兄你記不記得典籍中怎麼說的前塵鏡啊？&”
&“嗯？&”聽到寧秋秋還想繼續這個話題，謝臨月抬了下眼，目停留在寧秋秋的臉上。
寧秋秋十分&‘純良無害&’地回看。
一雙杏眼清澈澄凈，仿佛就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謝臨月安靜了一會兒，手又重新握起那杯冷茶，淺淺地抿了一口，道：&“你是指哪些方面？&”
&“就、典籍上是怎麼說的？&”寧秋秋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可好了。
若直接上來就問，前塵鏡如果出錯了，是什麼原因，肯定會引起師兄的懷疑。
那這樣順著說，從打聽開始，順勢問到出錯，也不會被師兄發現真實目的。
至于典籍&…&…
寧秋秋也有另外一套借口。
寧秋秋：&“隔得太久了，我忘了嘛，師兄再給我講講行不行？&”
果然，
如寧秋秋所想，謝臨月并未細問，便將典籍中關于前塵鏡的描寫悉數道來。
謝臨月：&“傳聞前塵鏡是能通曉過去未來的一面寶鏡，不過至今為止也沒有人見過。&”
&“真的？&”寧秋秋不解。
前塵鏡明明就在天臨宗，為什麼會沒有人見過？
&“嗯，據說那是神。&”謝臨月道：&“在九重天上。&”
寧秋秋：&“？？？&”
鏡靈：&“？？？&”
嘶&—&—
這下連鏡靈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它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個神。
怎麼完全沒有印象？
它還曾因為自己是小妖怪自卑過。
&“它真的是神嗎？&”寧秋秋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
不明白，明明在天臨宗見到了前塵鏡，為什麼謝臨月會告訴前塵鏡是神，還只在九重天上。
&“是不是你記錯了啊？&”寧秋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