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鋪子對門，生意本就不好做，因此他對這件事的印象也十分的深刻。
&“那有沒有問到對方長什麼樣啊？&”寧秋秋連忙問道。
&“沒有。&”沈夜答：&“對方戴著緯帽來的，看不清長相。&”
&“啊。&”寧秋秋的臉立馬就垮了下去。
沈夜又說，
&“但是老板說了，來買藥材的人還嫌不夠，聽他的意思是想將隔壁縣的也一齊買下來。&”沈夜說：&“我們可以去看看。&”
寧秋秋眨了眨眼，&“隔壁縣？&”
沈夜&“嗯&”了一聲。
他看著高照的日頭，剛想說要不要給寧秋秋租一輛馬車過去。
但寧秋秋卻馬上說：&“那我們就走吧。&”
雖然路途遙遠，日頭高照十分曬人。
但寧秋秋現在一點也不這麼覺得。
從這走過去要花不的時間，恰好是和沈夜&‘聊天&’的好時機。
加上鏡靈一直在拱火。
寧秋秋&…&…
真的很心。
可是&…&…
&“哪有什麼可是啊。&”鏡靈說：&“我發現你最近墨跡了很多。&”
&“你別忘了你可是認識沈夜的第二天，你就敢跟他說傾慕的人！&”
寧秋秋：&“？&”
寧秋秋懵了一下，&“我有干過這種事？&”
鏡靈：&“？&”
&“你到底怎麼了。&”鏡靈十分的不解，&“我發現你最近好像都&…&…&”
&“&…&…都？&”寧秋秋不知道鏡靈想說什麼。
&“就是，怎麼說呢&…&…&”鏡靈盤坐下，表十分猶豫，&“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好像就不對沈夜說著沒臉沒皮的話了。&”
&“&…&…讓我想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鏡靈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寧秋秋：&“？&”
寧秋秋想把鏡靈拎出來揍一頓。
鏡靈接著又道：&“覺變得矜持了很多。&”
寧秋秋頓了下，&“什、什麼啊。&”
鏡靈：&“就是那天從葬崗回來之后啊。&”
在鏡靈看來，一貫是沈夜被寧秋秋噎住。
但是那天沈夜來找寧秋秋的那次。
寧秋秋竟然是紅著臉回來的！！
紅著臉！！！
甚至更往前一點。
那天在葬崗，沈夜對寧秋秋說什麼對別人笑之后，也紅著臉害了。
打那兩件事之后，鏡靈就覺得，寧秋秋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你以前哪里會猶豫這種事，直接就開口問了。&”鏡靈說：&“不僅會開口問，還會順便說些甜言語什麼的，讓沈夜下不來臺。&”
寧秋秋：&“&…&…&”
有這種事？
寧秋秋思索了一會。
&“我那是覺得好玩。&”寧秋秋說：&“逗沈夜的。&”
鏡靈：&“那你現在也&‘好玩&’不就行了？&”
寧秋秋：&“可是這不一樣啊。&”
鏡靈：&“哪里不一樣了？&”
寧秋秋怔了怔。
說不出來到底哪里不一樣。
反正&…&…
就是覺不一樣。
以前對著沈夜能胡言語的那些話，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臉紅。
難道這就是裴師姐所說的，人長大了就會矜持？
寧秋秋雙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試探冷靜下來。
&“你在干什麼？&”
說話聲在側面響起。
沈夜的聲線一如往常冷淡。
寧秋秋抬起頭，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雙如墨的眼眸中。
耳尖不自覺地爬上緋紅，寧秋秋又慌張地錯開視線。
這個角度。
卻剛好讓沈夜看清了這點變化。
他挑了下，&“看了我一路了，有什麼想說的？&”
寧秋秋：&“？&”
寧秋秋眨了眨眼，又將腦袋轉了回去，指了指自己，&“我剛剛好像沒有看你吧。&”
剛剛明明一直都在和鏡靈說話。
就看了一眼，還被發現了。
怎麼能說看了一路。
&“剛剛是沒有看。&”沈夜嗓音淡淡，&“那之前呢？&”
寧秋秋：&“&…&…&”
寧秋秋卡殼了。
眼神飄忽不定，想找點什麼借口。
但沈夜接著又說：&“什麼事？&”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寧秋秋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揪著自己的手指滿臉猶豫，恰好此時，寧秋秋抬眼去，忽然看到前方有一農家。
農家熱鬧非凡，鑼鼓喧天。
喜轎停在門口，新娘子在夫君的攙扶下走出。
一看，便知是凡間的嫁娶。
寧秋秋頓時來了靈。
出手指，拉了拉了一下沈夜的袖子。
&“你看。&”寧秋秋指了指剛剛的地方。
沈夜抬眼，順著去。
只看到紅消失在眼簾中。
&“怎麼了？&”沈夜問道。
&“凡間娶妻哎。&”寧秋秋裝出一副很興趣的樣子，張了好久，才&‘意猶未盡&’地轉回頭，盯著沈夜看。
沈夜：&“？&”
&“我突然想到個事。&”寧秋秋說。
沈夜：&“你說。&”
&“你看到剛剛的新郎沒有。&”寧秋秋回看沈夜，&“年紀和你差不多大哎。&”
寧秋秋說：&“你要出生在凡間，這個年紀都可以娶親了。&”
嗯？
沈夜垂眼，不聲地看向寧秋秋。
他很輕地按了下指骨，嗓音比平時要低一些，&“所以呢？&”
&“所以&…&…&”寧秋秋頓了一下，&“你、你喜歡什麼樣的孩子啊？&”
沈夜的腳步停了下來。
&“我、我就是隨口問的啊。&”雖然找到了借口，但寧秋秋顯然還是有點張。
見沈夜半天沒有回答。
寧秋秋抿了下，又試探著開口了，&“或許你喜歡那種，高高的&…&…&”
寧秋秋回憶了一下林若晴的長相，&“比較清秀，法力很高強的子嗎？&”
&“什麼？&”沈夜回過神，很輕地皺了下眉頭。
&“就是喜歡穿白的，頭上老別著一木簪的那種。&”
沈夜：&“。&”
沈夜：&“這種問題你不是兩年前就問過嗎？&”
寧秋秋：&“？&”
寧秋秋茫然，&“問過嗎？&”
完全都不記得了。
但沈夜卻說：&“有，在鄒府，第一次見到林若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