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畫中的安以默是那麼的有魅力,那魅力是由他親手賦予的,所以放不下很正常。
而安以默則是最能賦予他靈的模特,所以他對于安以默有些無意識的在意也很正常。
在這樣的想法下,莫藍玉覺得他又可以面對安以默了。
為了藝而做出一些讓步,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這一次看見安以默,他卻怔住了。
莫藍玉畫的是安以默,但是在他的心里,從來沒有承認過畫中的是安以默。
哪怕安以默說過想要變得像畫中那麼漂亮,但是他從來沒有在意過。
他賦予畫中的安以默的,不只是容貌上的調整,更是對于靈魂的修飾。這讓畫中的那個安以默擁有出塵俗的氣質和無與倫比的魅力。
而真正的安以默?算了吧,不可能的,這些東西或許要過個十幾年才能理解,變得像是畫中人一樣麗那就是癡心妄想。
但是,僅僅是一個多月的時,面前的孩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變得自信,堅韌,的上散發出一種書卷氣,這是莫藍玉并沒有在畫中賦予安以默的。
但是卻讓安以默無限接近了畫中的那個人,哪怕不施黛。
莫藍玉疑了,是安以默真的擁有了如此魅力,還是他畫了太多的安以默,所以分不清楚畫中人和畫外人了?
還沒等莫藍玉弄清楚這些,面前的一幕就他完全無法顧及那些了。
安以默拽住了那個四眼仔晏時雨的角,安以默沖著晏時雨笑了,安以默對著晏時雨說了什麼話。
如果說這些莫藍玉還可以忍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一幕卻他再克制不住怒火。
安以默竟然給別的男的做東西吃!
當初明明說過,只為他一個人做東西吃的,莫藍玉再忍不住了,沖上了前去,眼神沉地奪過了那盒餅干,質問安以默:&“你竟然做東西給別人吃?&”
安以默似乎是很意外莫藍玉會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有些好笑地說道:&“為什麼不可以呢?我愿意做東西給誰吃,就給誰吃。&”
莫藍玉沒想到安以默會直接這麼說,完全沒有任何避忌晏時雨的想法,晏時雨竟然也不知道避開,看著他手中的餅干盒子皺著眉頭說道:&“能不能把我的謝禮還給我。&”
莫藍玉覺得委屈,蠻橫地說道:&“我為什麼要給你,這是我朋友做的,這就應該是我的。&”
莫藍玉到底是被寵壞了,看著面前已經不講道理的莫藍玉,安以默如此心想著,雖然這是一手導致,可是面上卻是一副完全不為所的樣子:&“說什麼傻話呢。&”
莫藍玉微微一愣,總覺得這句話的語氣約約在哪里聽到過。
&“你只是請我做飯而已啊,怎麼會是我的男朋友呢?&”那天的話,被安以默稍作改又還給了莫藍玉,并沒有用什麼嘲諷的語氣,而是像莫藍玉那天一樣,溫地這麼說道,&“這不也是你的意思嗎?&”
不一樣的是,安以默在那天并沒有任何覺,莫藍玉卻是聽得渾發冷,如墜冰窟。
他從來沒有想過,在他忍不住回來找安以默的時候,安以默會是這樣一副態度。
從容得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他此刻這樣是意味著什麼。
從容得就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安以默,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應該怎麼跟我說話?&”莫藍玉這段話幾乎是從牙齒里出來的,話說得狠戾,但是他臉上的表看起來卻是那麼的可憐,甚至他的眼睛都有些水潤潤的了。
連晏時雨都因為莫藍玉的這副樣子而覺得莫藍玉有些可憐了,但是轉念一想,他用這副樣子面對安以默,不就是故意在裝可憐,在用□□嗎?
晏時雨皺了皺眉頭,他看著安以默:&“算了,這人既然這麼想吃這個餅干,那就給他吧,你回頭再送我個別的謝禮好了。&“
晏時雨并不想安以默和莫藍玉再因為這件事糾纏了,教導安以默到現在,他更希安以默能繼續好好學習,然后安安穩穩地考一個好大學。
這樣的生活不香嗎?為什麼要和莫藍玉這種人說那麼多呢?
&”你閉。&”莫藍玉現在已經很敵視面前這個四眼仔了,他并沒有對這位學霸大人有過什麼太多的關注,只聽說他&”品行高潔,為人高冷,事端正&”。
現在看看,呵,都是男生,誰還不懂誰的心思了。
&“安以默,你不就是想我以后只畫你嗎,我答應你了。&”莫藍玉終于做出了最后的讓步,他相信安以默明白他的意思,也懂得他此刻的示弱。
而只要明白,就不會拒絕他。
安以默沉默了一會兒,在這一會兒中,這兩個男生都把心揪了,等待面前人的宣判。
&“不用回頭了,我其實廚藝還可以的。&”安以默終于開口了,看著晏時雨,笑著說道,&“今晚去我家吧,我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