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時候,大家見到喬以默的那張臉,都會下意識地往喬以默是安若芽的替那方面想。
燕祁的意思,當然是不希自己顯得那麼的可悲的。
很明顯,喬以默很好地理解了金主的意思,并且用自己的出表現扭轉了所有人對的印象。
不,說是出還是謙虛了,在那場派對之上,喬以默簡直是艷驚全場。
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夠散發出那麼恐怖的魅力。
燕祁一開始對這種況很滿意,甚至從那些家伙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的眼神和言語之中獲得了㊙️。
真奇怪,明明曾經的他對這種況是不屑一顧的。
但很快,他就對那些黏在喬以默上的目到了約約的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在看到喬以默哪怕是被拉到男人堆里都是一副如魚得水的樣子的時候上升到了極點。
所以后來哪怕那群家伙再起哄,他也并沒有再把喬以默帶出來給別人看過。
而出去見識過一次上流社會的喬以默明明在派對上笑得那麼開心,可是重新回歸家里蹲生活的也并沒有任何不適應。
除了所謂的&“工作時間&”,的日常生活就是懶洋洋地坐在灑滿了的大臺上曬太。
就像是一朵花一樣。
那是獨屬于他的花。
燕祁想到這里的時候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會因此而笑起來,心到由衷的喜悅。
漸漸的,燕祁發現他喜歡上了在非工作時間去&“擾&”喬以默一下。
非工作時間的喬以默懶怠極了,幾乎是到了連飯都不會好好吃的地步。
每天最喜歡做的,不是玩手機就是在臺上曬太。
對燕祁,也是一副答不理的樣子,被急了,一開始會直接說&“要加錢&”。
到了后來似乎是發現這樣的話,自己一天的工作時間實在是太多了,演變了無視燕祁。
的發質很好,黑的頭發就如同綢一般披散開來,這讓燕祁總是忍不住想要抓來一縷,拿在手中擺弄。
一開始,燕祁喜歡在喬以默的工作時間這麼做。
但是到了后來,他更喜歡在非工作時間這麼做,當喬以默說不出那句&“要加錢&”卻也不想讓他玩頭發的時候,就會用那雙眼睛瞟他一下,然后把頭發拽回來。
像是一只被欺負極了的小兔子一樣,連生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燕祁每次想到喬以默的那副樣子,總是會忍不住笑出聲,到自己的腔被一種溫暖的充盈。
燕祁終于確定了,真正的喬以默應該是一個很懶的人。
既不是安若芽那樣的人,也并不是在派對上那樣魅力四的人。
聰明,甚至可以說是天才,長得漂亮,材也好,但是并不覺得這些是多麼值得驕傲的,這個人的最大夢想,可能就是混吃等死。
但是卻愿意為了他,去費那麼多的心思。
這個時候的燕祁已經和幾個月以前大不相同,想到這里的時候,他的心臟都因此而酸起來。
太傻了,卻也太可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用這種愚蠢曲折的辦法去一個本就不可能上的人。
真的不可能上嗎?
燕祁在非工作時間又一次把喬以默惹得躲進自己的房間之后,忍不住問自己。
看看你這段時間做的事吧,以前的你會這麼稚嗎?
會在一個人上花這麼多心思嗎?
會只要待在一個人的邊,就覺得無論是在哪里什麼樣的況都會很放松嗎?
不會,曾經的燕祁絕對不會這樣。
但是現在的燕祁,他已經滿心滿眼都被喬以默這個人給占據了。
一開始,或許是因為喬以默扮演的&“安若芽&”。
可到了現在,燕祁覺得,他已經完完全全被&“喬以默&”這個人給迷住了。
所以,他決定要給喬以默一個機會。
&“以后工作時間,你不需要再扮演安若芽了。&”燕祁對喬以默說道。
&“啊?這樣嗎?&”喬以默在日常生活中真的就完全是&“坐沒坐相&”的代言人,這會兒坐在沙發上沒一會兒整個人就癱在了一邊的靠枕上面。
似乎是有些疑的樣子,問燕祁:&“你是又有什麼新的喜歡的對象需要我扮演了嗎?&”
平日里不是聰明的,總是一下子能猜到自己的意思的嗎?
偏偏每次到這種況就是一副傻傻的樣子。
燕祁覺得好笑,但是又有些心疼喬以默,所以,他耐心地回答道:&“沒有。&”
這個時候的燕祁還實在是說不出自己已經喜歡上喬以默這種話,而且他也并不覺得這會兒的自己對喬以默的喜歡深到要去這樣向表白的程度。
&“反正接下來你按照你自己的意思來,看著辦就可以了。&”
喬以默似乎是聽懂了,然后一副了然的樣子點了點頭。
接下來幾天的喬以默,說實話,讓燕祁真是眼前一亮,大開眼界。
他從來沒有想過,同一張臉換了不同的裝束不同的場景,能夠有那樣完全不同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