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底是什麼時候度的劫,在哪度的劫,折梧君都不知道。
在那一瞬間,折梧君甚至有一種失職的愧疚。
畢竟孔以默待他的所作所為雖有僭越,卻是毫無疑問地用心,做到了徒弟的本分。
但是他卻幾乎沒有用心做過的師尊。
隨即就是猶豫了,那是折梧君第一次有這種想法。
那就是為了宋嫣語,而取走孔以默的仙骨,斷絕的仙途,真的值得嗎?
別人或許不知道,對孔以默有所誤會。
但是折梧君卻明白,孔以默就是一位毋庸置疑的天才,一位超過了北玨,超過了宋嫣語,未來還會超過宮析雨,甚至會超過他的天才。
他見過使劍,那鋒銳的劍意,其中的霸道無匹和唯我獨尊令他都到心驚。
心驚之后,卻是熱沸騰和熊熊戰意,他甚至當即就制了修為想要和孔以默比斗一番。
孔以默在他面前倒是從未藏過拙,所以折梧君得到了一場酣暢淋漓極了的劍斗。
宋嫣語哪怕擁有混沌劍骨,也從未使出過這樣折梧君欣賞的劍法。
所以他真的要為了宋嫣語,而斷絕這樣一個天才的仙途嗎?
不知道何時,折梧君已經將孔以默和宋嫣語放上了天平的兩端。
而屬于孔以默的那一端,已經從一開始的高高翹起到如今的逐漸下沉,逐漸&…&…超過了宋嫣語的那一端。
&“而且,師尊,真的只是因為我天才所以你才舍不得剔去我的仙骨的嗎。&”
面前的人吐氣如蘭,笑意地攀附著折梧君的脖子,纖長細的雙不知何時勾住了折梧君的腰,輕輕挲之間是無盡的挑逗與曖昧。
而在折梧君終于忍不住有所作之后,那雙眼睛之中會漫上粼粼的水波,瓣被貝齒咬住,似乎在阻止口中溢出的哦。
那模樣卻是折梧君更加忍不住想要對做些什麼,近乎兇狠地低下頭去噙住了的瓣。
折梧君從夢中驚醒的時候,第一次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他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只是因為孔以默曾經對他做過類似的舉?
不,不對。
折梧君很清楚,現實之中的孔以默本就不像是夢境中那樣,看起來像是相同的,其實不一樣。
&…&…孔以默除了雙相抵之外,其實并沒有更多更進一步的帶著親昵意味的舉。
總是帶著些居高臨下地,漫不經心地他的。
那雙眼睛之中,從來不會像他的夢境之中那樣&…&…有著無盡的意與信賴,他忍不住沉迷進去。
所以他到底在做些什麼?
他在著孔以默的嗎?
荒謬,實在是太荒謬了!
折梧君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只覺得荒唐可笑,完全不肯承認自己會有這麼卑微的想法。
可是當天晚上,當孔以默再次來到他的房間的時候,他卻忍不住回避了的目,不敢看那雙眼睛。
夢中的一切都卻是不甘寂寞似的反復在他的面前回放,像是在強迫他面對自己的心意一般,那帶著旖麗的畫面令他不自覺地蜷了手指。
不能,他不能這麼做。
無論是從哪一個層面來說,他都不能這麼做。
&“師尊,你怎麼了,耳朵好紅啊。&”卻就在這個時候,孔以默已經悄悄地湊近了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帶著些玩笑似的在他的耳朵上輕輕吹了口氣。
正如同夢境之中一般的舉令折梧君失去了理智。
孔以默的長發散開,與折梧君垂落下的頭發纏在一起,的手腕是那樣纖細,就好像折梧君輕輕一用力就能掰斷一般。
&“師尊?&”孔以默并沒有因為折梧君的作而顯出驚慌失措的意味來,只是歪了歪頭,就好像是在疑折梧君為什麼要這麼做一樣。
的眼中只有純然的好奇,就那樣看著折梧君,別的,什麼都沒有。
意識到這一點的折梧君不自覺地松開了手,當孔以默坐起子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冷聲說道:&“出去。&”
&“出去,以后也不準進我的房間。&”
那個時候的折梧君只是想要回避他的這種,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對孔以默心了而已。
畢竟明明應該什麼都不是,甚至連他徒弟的這個名分,也只不過是為了方便將帶在邊,取仙骨才會給的。
如果自己真的對心了,自己應該怎麼說?又應該怎麼面對孔以默?
折梧君找不到問題的答案,所以他回避了造這個問題的孔以默。
他并不知道這些回避造了怎樣的流言。
孔以默勾引折梧君不,被折梧君趕出來,馬上就要將趕出宗門啦。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條流言就傳遍了宗門上下。
明明是沒影的事,卻偏偏被說得有鼻子有眼,而因為孔以默這段時間都沒有施展的&“大召喚&”,向整個宗門炫耀師尊有多寵,這個流言更是愈演愈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