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以為孔以默狂妄自大,坐井觀天,實則真正坐在井中的卻是他們,一葉障目而不肯正視這樣一個真正的天才。
但總歸,孔以默出自落霄宗這件事本來應該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喜事。
落霄宗應該是與有榮焉的。
可偏偏,高層剛剛從宗主北玨那里得知了那樣一個要命的消息。
落霄宗宗主亦是萬萬沒想到,折梧君帶孔以默回來,寵溺到那種不論底線的程度,竟然只是為了的仙骨。
可偏偏,用這個答案,卻能將一切串聯起來。
無論是曾經孔以默的囂張跋扈,還是現在孔以默的銷聲匿跡。
&“可是折梧君到最后,都沒有將仙骨用在嫣語的上,對嗎?&”落霄宗宗主在知道這一切之后只覺得頭大,最重要的是,折梧君在這個時候還偏偏不見人影了。
不過從自家兒子那里得知了折梧君的去向之后,他的眉頭微微一挑,覺得事興許還有挽回的余地。
&“是,師尊他&…&…應當是后悔了。&”北玨其實對這份后悔相當不以為然,畢竟事都做下了,再后悔又有什麼用呢?
可落霄宗宗主卻覺得這是一個好的訊號,當機立斷地說道:&“那他們之間的事我們就不需要去摻合了,此次的云上盛典,我會備上厚禮前去,表達我們落霄宗的歉意。&”
&“可是師尊的事,就不用管了嗎?&”北玨帶著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畢竟折梧君的所作所為,在修真界可是犯了大忌。
看到兒子這般模樣,落霄宗宗主嘆了口氣,說道:&“他們之間的事,已經不是我們能管得了。&”
&“更何況,你不是說宮析雨帶走了孔以默嗎,說不準,這會兒折梧君對孔以默又已經有了救命之恩抵消呢,你弄不清楚況貿然摻合,才是要出問題。&”
&“什麼?為什麼大師兄帶走孔以默,會有命之憂?&”落霄宗宗主不過是想要轉移北玨的注意力,卻是讓北玨的都僵住了。
想到折梧君所說的話,他這才意識到有哪里不對,只覺得一涼氣從腳底竄上來。
落霄宗宗主這會兒還在此刻孔以默和落霄宗之間復雜的關系費神呢,也沒察覺到北玨的不對:&“況說不分明,但你大師兄這麼貿貿然地帶走以默而不是將事告訴我們,很大況是他亦對孔以默有所圖謀。&”
&“什麼?&”北玨的臉在一瞬間就失去了。
&“聽聽,你就讓我去吧。&”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宮聽聽,宮析雨幾乎是帶著些祈求的如此說道。
&“哥哥,你去了又能如何呢?以默姐姐不會想要見你的。&”
此刻的宮聽聽和曾經的已經判若兩人,蒼白的面孔,弱天真的神都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紅的鎧甲和堅毅果決的模樣。
宮析雨還記得當初宮聽聽在知曉他奪走孔以默的金丹之后那一瞬間冷下來的神。
那個時候的宮析雨還想要向宮聽聽解釋一下這不過只是一場你我愿的易而已。
可是宮聽聽的一句問話卻是他啞口無言。
&“你最開始,打得是將以默姐姐騙到魔域,然后直接搶走以默姐姐金丹,什麼也不告訴的主意吧?&”
看到宮析雨的神,宮聽聽已經知道了答案:&“哥哥,我最開始就告訴過你,我不愿意修煉,是因為我不想過那樣滿手鮮的生活。&”
&“可是現在,你還是讓我沾上了鮮,還是我喜之人的。&”
那之后的宮聽聽,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努力地修煉,努力地變強,說,會做到和孔以默的約定,為一個強者,這樣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折梧君來到魔域的時候,差一點就和宮聽聽打起來了。
折梧君以為宮聽聽的金丹是來自于孔以默,宮聽聽則是從宮析雨和折梧君的對話中得知這位所謂的孔以默的&“好師尊&”竟然剝離了孔以默的仙骨之后更是戰意沸騰。
倘若不是魔君出面,最后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
也好在,折梧君到底是心系孔以默,沒工夫和宮析雨宮聽聽在這里閑聊,于是最后也不過是臉不好地匆匆離去了。
宮析雨也想去找孔以默,卻是被宮聽聽了起來。
宮析雨知道自己做錯了,他應當接懲罰,可是,懲罰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孔以默了嗎?
他們之間就再無可能了嗎?
被關了起來,宮析雨將所有時間都用來回想和孔以默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發狂一般的思念折磨著他,令他本無法選擇放棄。
不能放棄,就是他最想要的珍寶。
玨夜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一次妖族大典之上。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失去了孔以默的消息足足十年了。
十年的時間,足夠讓玨夜在妖界建立起無可搖的地位。
而在這十年之中,玨夜雖然宣告了白幺幺是他所屬意的妖后人選,卻是很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