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應當猜得到,當日的事不過是我與他們之間的一場易,都是我心甘愿的。&”孔以默見到北玨說得艱難,于是就心地替他補上了。
&“你覺得若不是你,我不會在落霄宗之中嘗盡冷眼,亦不會被帶去魔域挖走金丹。&”
&“但其實,這一切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所以北玨,你不必自責。&”
孔以默出手,放在盒子上,探知到里面的東西之后輕輕地笑了:&“你既然能在佛宗之中修出舍利,就證明你與佛有緣,有慧,所以有些東西,你想必是能夠看開釋懷的。&”
&“你所說之言我明白,可我卻未能釋懷。&”北玨看著面前的孔以默,那些復雜的緒涌了上來,他如實以告,&“只要想到你,不知為何,心臟仍舊會痛得厲害。&”
&“這就是我今日愿意來見你的原因了。&”孔以默輕輕地嘆了口氣,&“我說過,宮析雨不該利用你。&”
&“在落霄宗之中的那些是非我向來都是當場算清,唯獨只有這一件事,或許會讓你覺得虧欠了我。&”
孔以默將那個盒子收進了自己的儲空間之中,隨即,的食指在北玨的額心輕輕一點:&“這顆舍利我收下了,這會不會讓你覺得好一點?&”
其實在孔以默收下東西的時候,玨夜并沒有到好多,他總覺得還有些什麼并未訴諸于口卻也無法訴之于口的東西讓他覺得難過至極。
可是伴隨著孔以默在他的額心那一點,北玨卻是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就仿佛靈臺在一瞬間變得清明了起來。
那些在見到孔以默時的混沌、痛苦、不甘還有一些別的什麼都在一瞬間一掃而空。
&“你對我做了什麼?&”北玨帶著些猶豫和困地看著面前的人。
&“我只是拿走了一些不該在你之中的東西而已。&”以默在從北玨之中離出主神的力量的時候,系統就發出了相當尖銳的警告聲。
那警告聲讓整個空間之中都是一片閃爍的紅。
畢竟這種算是明目張膽地向主神挑釁,威脅到了主神的統治了,自然會系統部設置的警告系統。
以默卻是趁著這個機會找到了系統之中屬于主神的控制代碼,趁著這個機會將其徹底篡改了。
安了一下哭唧唧的小系統,以默對面前的男人笑著說道:&“北玨,我要走了。&”
&“是嗎?&”北玨其實有些不舍,并且現在的他似乎已經能夠明白這種不舍是從何而來。
但是他卻也明白了,他沒有資格再對多說些什麼。
于是,他只是坐在位置上,看著孔以默轉,漸漸地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那個時候的北玨并不知道這是他與孔以默的最后一面。
直到他在落霄宗之中聽聞,魔域宮析雨率領大軍進攻云上仙城,可孔以默卻在當日于眾目睽睽之下飛升的時候,他才明白了這一點。
孔以默的飛升本該在修真界之中再次掀起一番驚濤駭浪,甚至三界因為而百年千年都應該是有可能的。
可是卻并沒有,無論是宮析雨還是玨夜抑或是折梧君在孔以默飛升之后的數十年間就亦徹底銷聲匿跡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有人說這幾位是在一次大戰之中同歸于盡了,有人說這幾位亦是追隨著孔以默飛升了,也有人說他們皈依了佛門。
眾說紛紜,卻無定論。
北玨其實也不知道答案,畢竟折梧君在得知宮析雨進攻云上仙城之后就已經失去了蹤跡。
落霄宗雖然失去了折梧君,但到底還有不其他天才頂了上來,包括千羽仙子,甚至還有另外一位擁有混沌劍骨的劍修拜了落霄宗。
北玨偶爾地會想起孔以默,想起曾經在落霄宗之中的點點滴滴,想起他們的最后一面。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是他夢中的驕,是他永遠及不到的火。
&“可,你百般心機,可終究還是我勝了一籌。&”
還沒來得及在神殿之中站穩,以默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從一開始,你把所有的砝碼都在自己的上,和我玩這場捉迷藏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
怎麼說呢,看起來這位主神,真的是完全沒有弄清楚他的對手到底都有些什麼底牌呢。
以默沉默了一會兒,在芒散去之后,很有禮貌地抬了抬手,沖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揮了揮手:&“嗨,你好呀。&”
主神的神卻是在看清楚面前人的相貌之后猛的沉了下來。
作為神明的造,可在被創造時繼承了的創造者的金發碧眼,可是面前的卻并不是如此。
黑發,金的瞳孔,那張臉乍一看毫無威脅,完全沒有可那種鋒銳的麗。
可對于此刻的主神來說,這無異于一張代表著穿腸毒藥的面孔。
而在這數十秒之中,神殿之中被無數磅礴的力量席卷,那些力量帶著恐怖的殺意沖著以默咆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