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徐冽聽完以后轉就走,那連最后一次補償他的機會都沒有了。
斟酌許久,沈圓星鼓足了勇氣,&“阿冽&…&…你能送我去酒店嗎?&”
徐冽形僵住,回眸住,眸復雜了許多。
最終他還是答應了。雖然一聲沒吭,但卻正直地撐開了手里的傘,又接過了的行李箱。
&“酒店訂好了?&”男音沉沉,語氣略有些不自在。
沈圓星跟在他側,沒敢手去挽他的胳膊。搖搖頭,&“還沒。&”
不訂酒店是為了做兩手準備。如若徐冽沒有來找,那就去國際機場附近找個酒店落腳,方便趕飛機。
徐冽沒再多問,帶去高鐵站附近的天停車場,上了一輛黑奔馳。
車是徐文正換車后放在車庫落灰的,比較適合中年大叔開的那種款式,與徐冽上的野、的氣質完全不符。
但沈圓星并沒有問他什麼,只乖乖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任由徐冽帶去S市環境較好的一家酒店。
住酒店后,徐冽替了餐。
把沈圓星安頓好以后,他便拿了車鑰匙打算離開。
沒想剛吃完東西填飽了肚子的孩卻沖上來,從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那一刻,徐冽連骨頭都了,本沒辦法再往前多邁一步。
但他還有自己的驕傲,雖沒有開沈圓星的手,卻也沒有出聲沒有回頭。
就在徐冽心下狂不安,不知道沈圓星要做什麼時,生繞到了他前,目盈盈地著他,&“阿冽,留下來。&”
徐冽呼吸一竭,霜白的俊臉落滿紅英,他幾乎秒懂了沈圓星的意思和眼神。
是在&…&…邀請他。正面的,認真的,似乎來月城之前就做好了決定。
這讓徐冽寵若驚,他所有的預算都被打了,心里涌著驚濤駭浪,困幾沖破囚籠。
沈圓星并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踮腳勾住了他的脖頸,送上嫣紅瓣,去親吻他比夜雨更冷涼的薄。試圖用自己炙熱的灼燙他。
徐冽猝不及防,被撲上來的孩攻城略地,卷走了呼吸和理智。
他大腦一片空白,被吻得心猿意馬,逐漸不控制。
其間徐冽推開過沈圓星一次。但并不氣餒,又朝他撲來,并推著他倒在了床尾。
調偏暗的酒店房間,沈圓星騎坐在徐冽腰上,俯著他親吻。
吻技還是生,且因為急促,顯得有些狼狽。
徐冽推開過沈圓星兩次,又重新撲上來,似鐵了心要拉他沉淪。
于是他反擊了,將反在了床尾,深眸染上濃。他還咬了一下的耳尖,嗓音克制得有些沙啞,&“沈圓星&…&…我給過你機會了。&”
&…&…
房里的燈亮了一宿。
沈圓星始終殘存著一理智,一次又一次地主親吻徐冽。
似乎把他輕重不一的回吻當了對自己的懲罰,無論是床頭床尾還是玄關浴室,連白窗簾遮掩的落地窗前也一一奉陪到底。
為了這次補償,拼盡了全力,也在雨聲的掩蓋下宣泄了自己所有的。
從未如此放縱過自己,像是用生命在推倒在心頭的那座沉甸甸的大山。
翌日早上六點整,沈圓星穿戴整齊離開了酒店。
晨風吹得慶幸無比,離開時背影決然,不給自己回頭、后悔的機會。
打車去機場。路上拿手機給徐冽發了最后一條微信消息。
沒有多余的闡述和緒詞,以決絕又冷無的口吻,跟他提了分手。
發完消息后沈圓星便將徐冽所有聯系方式拉黑,然后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想,對徐冽的虧欠昨晚應該勉強償還了。所以&…&…未來如果還有機會再見,應該&…&…應該就能坦坦的看著他的眼睛,說一句&“好久不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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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冽似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里沈圓星在他懷里一遍一遍回應他的意,直到他的吻吞沒的聲音和呼吸。
這個夢令徐冽疲累,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艷高照,就如徐冽初醒時那一秒的心。
但很快他的好心便被抑制了。酒店前臺打了個電話,詢問是否還需要續房。
徐冽猶豫了一下,打算詢問過沈圓星的意見再給前臺那邊回復。
掛斷電話后,徐冽將浴巾裹在腰上在房里轉了一圈,沒找到沈圓星,連的行李箱都不見了。
徐冽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拿起手機想要給沈圓星打電話,結果手機已經沒電自關機了。無奈之下,徐冽只好穿服出門,連洗漱都顧不上。
他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濃烈。去地下停車場開車直接往國際機場去,一路上卡速狂飆,心前所未有的沉重。
昨晚的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急切。
雖然全程是他在掌握主導權,但每當他想放過沈圓星時,偏又纏上來吻他勾他。直到徐冽被困意和疲憊打倒,忘了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