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虛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卻抓不到什麼東西，只能無意識地在他襯衫上輕撓。
像小貓在抓撓春日的公英，一腳撲在的草坪里，撒下一點星星之火。
火燒得很旺。
會把燒死。
已經暈頭轉向，腦海里殘存著最后的抗爭意識。
就只能親一下，不能纏著不放。
明天是大年初一，要早點起床，出門逛個街，互相發個紅包拜個年，然后&…&…
沒說完的話漸漸于神識里消散。
他會一點一點拉扯的原則和底線。
這些天里他從未放棄過對的馴化。
牽手，擁抱，親吻，每一個步驟都在番上演，直到最后習以為常。
心里的，電流聲從腦海里閃過。像冬雪的融化，無聲，也無法阻擋。
他的指尖抵在的耳后，溫地挲著的耳垂和發。然后不知道何時，蹭開了領口的第一粒扣子。
冬天的風依然在呼嘯地刮著，將窗外的樹吹得呼啦作響。到最后，冬日的歌聲逐漸消弭，耳邊只有彼此的呼吸。世界安靜的可怕。
為什麼這麼累&…&…
眨了眨眼，眼睛有些干。試圖了，的領便開始往下褪，出鎖骨來，還有半個肩膀。
紐扣不知不覺松了幾顆。
順的頭發搭在冷白的皮上，像林間白雪。
徐筠垂眸看著，迅速調了呼吸。
許久，微涼的指尖按在的肩上，幫把紐扣一粒一粒系了回去。
他抱著迷蒙的，低低道了聲歉：&“抱歉，差一點沒收住。&”
顧檸西躺在溫的床上，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毯子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上有點冷，但在上的人好暖和。
冷，困，想睡覺。
&“抱抱，睡覺。&”
閉著眼，嚶嚀了一聲，小手開始去抱他的腰。嘗試從他上索取溫度。
徐筠著的下，有些不舍，&“還沒親完。&”
今天涂的膏被他吃掉了。下泛著潤的釉，更紅，表迷離而茫然。
&“&…&…不能親了。&”
顧檸西心底生出一點警戒心，嗓音帶著點。
在上的重量，有點難
不行，要睡覺。明天是新年的第一天，要早睡早起。
夜太深了，連煙花竹的聲音都不見了。
世界一片靜寂。
偶爾能聽見遠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帶有昏暗黎明里特有的空靈，吱吱呀呀碾在人的心底，直催人打瞌睡。
顧檸西努力睜著眼，卻開始昏昏睡。
恍恍惚惚的，在夢鄉和現實中搖擺不定。
徐筠就是個大騙子。
說好了只親一下，結果都沒力氣了，還不讓睡覺。
本來是想親一下他的臉的&…&…
這次怎麼又親錯了地方。
有些惱怒，張口去咬他。
徐筠呼吸一滯，又纏了上來，由著咬，直到邊又泛起甜膩的🩸氣。
有人靠在邊，陪一起睡覺。
就沒那麼冷了。
&“抱抱。&”
的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顧檸西聲音微弱，又重申了一遍訴求。
被子沒了，要睡覺。
要哥哥抱著睡。
&“嗯？&”
徐筠以為在說夢話。
平日里，從來不跟他一起睡，就連擁抱，也只限于點到為止的禮節作。
小姑娘毫無耐心，把他拉回了床上，側躺在他邊。
然后直接迷迷糊糊地摟住他，埋頭睡著了。
&“可以一起睡了嗎？&”
他俯問。
&“嗯。&”含混道。
徐筠的像一個大火爐，驅散著上的冷意。
在他的上，能夠得到某種滿足。
&“那就一起睡了。&”
徐筠順了順的頭發，這才發現，早就已經睡著了。
像是累壞了一樣，一秒鐘都不肯多留給他。
&“西西力好差&…&…&”
他似乎完全沒預料到是這樣的后果，只能無奈地吻了吻的額頭。
小姑娘做什麼事都容易分神。
一會兒搖頭晃腦，一會兒哼哼唧唧地扯他的領帶。
床單都快被了，像是跟他打了一架。
怕困，怕累，還怕冷，氣得不得了。
后來可能煩了，小姑娘不知道哪里生出來的火氣，對著他的下咬了一口，把他也拉到了枕邊。
然后死死抱住了他，著他的肋骨，睡了過去。
任憑他怎麼呼喚親吻，都沒了回應。
徐筠握住的手指，指腹輕輕在的指節上，膩。
穿的太薄，領子松松垮垮。而居然還敢主靠過來，又別扭，又干脆，脾氣也變得更差。
換做以前，哪里敢這個樣子。
只會怯生生站在離他十幾米外的地方，打量他，揣測他。
然后在沒人看見的時候，飛速地給他塞點什麼東西，也許是蛋糕，也許是冒藥，也許是剛買的小零食。
而他也從來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在離開以后，才會把送來的東西翻看一遍。
現在，他們終于可以彼此心照不宣地依偎在一起。
卻有點吃不消。
晦又潤的甜。
今夜難以眠。
直到幾十分鐘過去，他的視線也一直黏在上。
小姑娘其實長得漂亮。
放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小男生喜歡的那種。
但于他而言，漂不漂亮都沒什麼區別。
大千世界，總有各種各樣姿過人的人在他邊流連試探，香水味濃郁到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