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轉往辦公室方向走去,并且對后的江宏說:&“進來聊。&”
江宏馬上從沙發上起來,跟著謝淮安進了辦公室。
謝淮安的辦公室主要是白灰調,有點空曠,待得時間久了甚至可以覺到一的抑。
剛坐下,謝淮安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是不是謝二那邊又找你了?&”
江宏挑了挑眉,&“謝二估計看你不順眼好久了,你最近注意點,這人比謝老大可要險狡猾的多。&”
說完,江宏看著謝淮安毫無波瀾的表,他笑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也是,再險狡猾也險不過你。&”
&“我這次過來就是給你提個醒。&”江宏說。
謝淮安面對江宏,才出了一稍微放松的姿態,&“謝了。&”
江宏:&“什麼謝不謝的,你也太見外了。&”
謝淮安自從回到謝家,邊唯一能信得過的兄弟就是江宏,他們從大學就認識,也已經是十多年的誼了。
而江宏也親眼見證了謝淮安從落魄的窮學生,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的位置。
&“對了,你家那位最近怎麼樣,還鬧嗎?&”江宏終于忍不住開始八卦起了自己兄弟的問題。
說完,江宏低眸,卻注意到了謝淮安手臂上的傷痕。
這傷口是因為幾個月之前的那次大火,謝淮安為了救溫以眠自己沖進了大火里,手臂上的傷口也是那時候燒傷的,不過幸好后來人救出來了,兩個人都算平安。
那場大火并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江宏跟謝淮安心里都清楚,是謝家幾個狗東西做的,當時謝家部正在爭奪權,那些人籌劃了這次大火,目的就是為了刺激謝淮安,順便給謝淮安一個下馬威。
謝淮安自從從進謝家以來手段就出奇的狠厲,能威脅到他的東西不多,江宏跟謝穎都是有背景的人,謝家的人不敢,所以最后他們把目放在了溫以眠上,大概在謝家那些人眼里,當時溫以眠是謝淮安唯一在乎過的人了。
可謝家的那些人沒想到,謝淮安確實被刺激了,他直接手段強的拿走了所有的權,甚至還把當時參與那件事的人都調查了出來,后來每個人都到了謝淮安的報復。
而謝淮安在那次大火之后,就直接跟溫以眠領了證,從此以后溫以眠的份就不只是謝淮安的人那麼簡單,而是謝淮安的夫人,謝家的那些人想要再溫以眠也會有些顧忌。
不過江宏也看不懂現在的謝淮安對溫以眠到底是一種什麼,說在乎吧,謝淮安好像并不喜歡溫以眠,他有時候甚至都不愿意跟多說一句話,說不在乎吧,謝淮安好像又很關心溫以眠的,還愿意每個月花很多錢養著溫以眠。
江宏可是見識過溫以眠的氣,每天松鵝肝燕窩魚子醬,什麼貴吃什麼,服包包天天換,還必須是大牌,每天洗個澡還要專門的人伺候,上用的油,無一例外都是頂級的油,一瓶好幾十萬那種。
這也就是謝淮安有錢能這麼養著,換一般人本養不起。
而且自從結婚后,謝淮安每個月還會給溫以眠一個億的零花錢讓隨便作,當然作為換條件,溫以眠不可以傷害自己的,以前溫以眠緒不好還鬧過自殺,不過大概結婚后零花錢夠多夠快樂,溫以眠也安分了不,江宏還聽說溫以眠最近又簽了新的經濟公司,準備重回娛樂圈發展。
謝淮安一邊低頭看著電腦上助理剛剛傳送過來的文件,一邊回答江宏剛才的問題:&“還好。&”
最近公司的事多,謝淮安已經好久沒有回去了,不過就算他不在溫以眠的邊,溫以眠的一舉一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江宏四仰八叉的躺在謝淮安的沙發上,&“對了,我這兩天還看到溫以眠跟其他男明星傳出來了緋聞,你都不管管嗎?&”
謝淮安終于放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看了江宏一眼,淡聲說:&“緋聞而已。&”
江宏被謝淮安的不在乎給震驚了,這老婆都已經開始公然給自己戴綠帽子了,他竟然還如此淡定,難道謝淮安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溫以眠?可是也不對啊,謝淮安有時候對溫以眠還是好的。
江宏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看不懂謝淮安了,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大概就是從謝淮安徹底接管了謝家開始,謝淮安就變得喜怒不形于,有時候他都看不出謝淮安的緒,后來他只見過兩次謝淮安失態的時候,一次是溫以眠故意自殺那次,還有一次就是謝淮安從火海中把溫以眠救出來那次。
江宏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他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來一句,&“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大度的男人。&”
&“嗯。&”謝淮安面無表的站起來,他手里還拿著文件,&“走吧,跟我出去辦點事。&”
.....
這邊溫以眠也已經漸漸接了自己穿越到十年后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