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章

&”季青琢認真地解釋。

沈容玉果然是個壞極了的反派,他的指腹挲著的下,又說:&“若不看我,那便別睡了。&”

季青琢很想睡覺,所以的眸偏移,與他的視線相,但是,當的視線與沈容玉相的時候,便再也逃不開了,他牢牢鎖定著的目,不讓移開。

的目是清澈的,亦是無神的,因為沒有鎖定好的焦點,這讓的漂亮眼眸看上去很空,像是鏡面,能映照出所有東西來。

&“琢琢。&”沈容玉繼續說,&“看我。&”

季青琢眸中映出他的影,眨了眨眼,眸中泛起水,沈容玉的眼睛很好看,像深邃的寒潭,的思緒飄飛,思考著自己若是落了這寒潭中,是先被凍死,還是先被淹死。

沈容玉亦是在觀察著專注的眸,當季青琢用心看一個人的時候,整個人似乎就有了一種魔力,似乎能將人的靈魂吸走,如蝶翼的長睫垂落,每一次紛飛的角度都是的。

但是,季青琢的眸是溫的,像是融化冬季的春水,潺潺流淌,輕輕拂過眼前,似乎能將他眼底的薄冰逐漸瓦解。

他們對視著,直到季青琢尋了個機會,先移開了目說:&“這樣,可以了嗎?&”

&“不夠。&”沈容玉開玩笑似的說。

季青琢低下頭去,想要從沈容玉雙臂撐起的錮空間里逃出,但是,沈容玉將的腰攔住了。

&“睡覺吧。&”他說。

他想要抱起,他似乎很喜歡抱,因為季青琢很輕,當他抱著的時候,就像將一個獨屬于自己的玩偶人抱在了懷里&—&—反正只會乖乖地把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會掙扎。

季青琢當然不討厭沈容玉的躲在他的懷抱中,對他說:&“我可以自己走。&”

知道沈容玉愈發靠近自己了,他是一個控制很強的人,他恨不得的每一個作都按他的心意來。

季青琢確實不介意這樣,因為如果沈容玉不做什麼,自己也不會去做,是一個很沒有目標的人。

的生活本來就是一潭無趣的死水,沈容玉按照他喜歡的方向,給挖開了渠,往前流淌就好了,管他方向是哪里。

路程不重要,終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躺著就絕不坐著。

所以心安理得地讓沈容玉將抱起了,只當他是個人形轎子。

沈容玉不知道他在季青琢心中是這般形象,他抱著,走房中,當他踏的時候,屋燈盞瑩瑩亮起。

季青琢躺回了床上,翻了個,把厚被子扯過來,將自己包了起來,只出一張臉頰在外面。

&“小玉,你不出去嗎?&”季青琢問他,&“我睡著了,就沒辦法與你說話了。&”

&“琢琢,很怕嗎?&”沈容玉看著包裹著自己的被子問道。

&“習慣。&”季青琢說。

&“習慣總會有個源頭。&”沈容玉說。

&“源頭,忘記了。&”季青琢回答他,的聲音很輕。

&“琢琢啊。&”他又心疼了,只抬手將頰邊的碎發拂開了。

季青琢閉上眼去,應了聲,聲線懶懶:&“嗯。&”

沈容玉離開了,他回去之后,破天荒地睡了一覺,他在夢里見到了修煉空間里心珍藏的白曇花。

出手去,指尖一到那曇花,這花兒便碎裂開來,化為點點璀璨的流&—&—這是他被擊散的力量與部分記憶。

沈容玉又想起了很久以前,他沒有五,只沉淪在一片邪惡的海里,無聲無,甚至于連思考能力都要喪失,但最后,他又重塑了口,有了眼與手,亦重建了其他的五,他是如何活下來的呢?

換了是別人,或許早已死了吧,意識徹底湮滅,從此再無痕跡。

在夢里,他抬手輕那朵碎裂的仙曇,他想,他的記憶,似乎空了一塊。

幾日后,季青琢按照沈容玉的計劃,假扮寧嫻了宮,由于自己本不承認&“寧嫻&”這個名字,所以葉舟除了對外宣稱他們寧家的大小姐是個啞之外,還說的小字就是&“琢琢&”。

季青琢坐在轎輦上,將紋繡著寧家家徽的大氅攤開,蓋在自己上,抵擋著寒風,喜歡這個角的,不用說話,沒有比這更妙的事了。

沈容玉則扮演宮保護的灰侍衛長,待季青琢了宮為之后,他便會為宮中侍衛,專門負責保護的安全。

梁國有規矩,宮當的候選人必須是雪都五大家族的嫡系后人,即便此界靈氣發,許多人有了修行的資格,但在部分地區,這階級依舊森嚴。

皇宮有檢測脈的測試石&—&—實際上,這就是某種探測靈氣的石頭,和慕櫻長老使用的那一枚差不多,只是沒有那麼敏銳。在這等靈氣稀的地界,能在凡人間出人頭地的,往往都是有些許仙骨傳承的家族,季青琢修煉過,所以只要控制著自己釋放一點點法力,就能讓自己通過測試石的檢測,確認自己的脈純凈。

那給測驗的長看到了手里的測試石很快亮起,很是驚訝:&“如此優秀的脈,真是可惜,你不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