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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響麻溜離開。
留下他們二人。
江澤洲問:&“要等他嗎?&”
孟寧:&“等一會兒吧。&”
等待的時間尤為無聊,他們站在廊道盡頭,看著窗外云卷云舒。
欣賞了好一會兒, 孟寧突然問他:&“我今天給你發消息的時候,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江澤洲發現孟寧小心翼翼的, 各方各面都是。
連給他發個消息, 都瞻前顧后。不像他, 想了, 就給發消息,晚上想聽聲音,就給打語音電話。
但其實怎麼說呢,江澤洲還吃這一套的。
江澤洲喜歡的類型萬變不變&—&—乖乖。顧名思義,從外貌到格本,無一不嚴合這個詞兒。
他見了太多裝乖的生了,唯獨孟寧,是真乖。
沒什麼心機,也沒什麼心眼,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又好像什麼都在乎。不在乎自己的想法,只在乎別人的想法,凡事為別人考慮,不為自己考慮。
這種人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純,另一類,是傻。
孟寧是前者。
是江澤洲偏的那類。
他談,不需要朋友主做任何事,就像之前和孟寧說的那樣,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做好他朋友就行。
主的生固然好,可江澤洲不喜歡。
一段,如果一定要一個人主,對江澤洲而言,必然是他。
他凡事都占據主導地位,工作上如此,上也如此。
但占據主導地位的意思,并不是說這段,全由他控。就像拔河比賽,他輕輕一拉,孟寧一個跟頭,栽進他懷里。
他被依賴的覺。
&“不打擾,&”江澤洲說,&“我當時正好沒事兒。&”
&“那就好。&”松了口氣,眼尾緩緩挑起愉悅的弧度。
江澤洲又說:&“以后如果還有這種事,還是像今天這樣,第一時間告訴我。&”
孟寧:&“應該不會有了吧?&”
江澤洲揚了下眉,悠悠道:&“不好說,畢竟我爸媽和你爸媽認識,我覺得,這樣的場合,以后不了。&”
&“&…&…&”
&“難不每一次你都會陪我出席嗎?你工作忙的。&”
&“再忙也得吃飯。&”江澤洲四兩撥千斤。
-
沒一會兒,孟響出來。
悅江府可供消遣的娛樂活多的,但基本都是些男人喜歡的東西。要找個適合孟寧玩兒的,江澤洲思前想后,大概只有唱歌這項活了。
聽到唱歌,孟寧頭搖撥浪鼓。
江澤洲問:&“你不是藝的嗎?&”
孟寧:&“學藝的不代表喜歡唱歌,而且我唱歌的聲音,過話筒,和平常說話的聲音差別很大。&”是細聲線,經由話筒出來,非常甜糯,即便唱流行歌曲,也像是在唱兒歌。
見不愿意,江澤洲沒再勉強,只是:&“好像沒什麼有意思的娛樂活了。&”
孟寧:&“我看到大堂提供咖啡甜品,要不下去喝一杯?&”
別人說&“喝一杯&”都是喝酒,就,是喝咖啡。
江澤洲不聲地彎了彎,&“也行,孟響呢?&”
一路都在當形人的孟響,陡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過神來,也不知道他們問的是什麼,反正有他姐在,總不能是什麼壞事兒,于是點點頭:&“好。&”
大堂一角的等候區。
三人圍坐在一張四人桌旁。
江澤洲似乎終于意識到孟響這個電燈泡,也意識到他不僅是自己未來小舅子,還是自己的員工,于是開始和他聊工作上的事兒。
他們聊工作,孟寧不好話,而且也不進,一句話里一堆專業名詞,本聽不懂。
不知過了多久,孟寧收到母親的消息。
【你們在哪兒,我們打算回家了。】
孟寧打字:【樓下大堂,電梯下來就能看到。】
【好,馬上下來。】
孟寧收起手機,不得不打斷熱火朝天談論工作的兩個人,&“那個,你們是接著在這兒聊天,還是回家?&”
孟響:&“要走了嗎?&”
孟寧:&“嗯。&”
孟響:&“回家吧。&”
孟寧停頓了下,向江澤洲,&“我回家了。&”
江澤洲:&“到家給我發消息。&”
孟寧眨兩下眼,&“好,你到家了也給我發消息。&”
江澤洲:&“恐怕不能。&”
孟寧微楞。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面未變,語氣也不含任何著急分,&“下午三點的航班,我得先走一步,再晚估計趕不上了。&”
&“我以為你明天才出差。&”孟寧是真沒想到他工作排的這麼。
&“沒有。&”江澤洲仍舊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我送你到停車場?&”
&“都幾點了,還送我去停車場?&”孟寧替他著急,催他,&“你快走吧,要是趕不上飛機怎麼辦啊?&”
&“改簽唄。&”
&“&…&…&”
&“別改簽了,快走吧。&”
孟寧邊說邊推他,火急火燎的。
出旋轉門,江澤洲的車就停在正門,畢竟是自家地盤,就算把車停在大堂里邊兒,也沒人敢有意見。
江澤洲斂眸,低笑:&“你這樣,我真的會以為你迫不及待希我走,然后換一個男朋友。&”
孟寧完全沒料到他還有這種閑心思,&“瞎說什麼呀,我們兩年都不能分手的好不好?&”
江澤洲煞有介事地點頭,又得寸進尺地強調:&“別和異單獨約會。&”
孟寧哭笑不得:&“我上哪兒來的異朋友?你別無理取鬧啊江澤洲。&”
江澤洲心想這哪兒是無理取鬧,他這分明是&—&—恃寵而驕。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近,江澤洲沒再停留,&“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