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看了地圖跟網上的攻略,選擇了離寧城并不算太遙遠的一座海濱小城。雖然也有高鐵跟飛機,但要去省城轉車,思量一番后,他們決定坐火車去,票價便宜不說,覺旅途也會更有意思。訂的都是火車臥鋪,臨行前一天,大家都激到睡不著覺!這可比小時候的春游更振人心,八個人在群里聊了好多好多,他們是第二天下午時分檢票上的火車。
第二天清晨五點鐘就到,只要在車上睡一覺就好。
他們都在一個車廂。
火車哐當哐當的行駛著,他們坐在臥鋪下鋪,八個人臉上都是一樣的神&—&—新鮮、雀躍。
當然這樣新鮮的心,在上火車一個多小時后就逐漸消失了。
晴一臉崩潰,小聲地對他們吐槽,&“好臭啊&—&—&”
&“還好吵&…&…&”
有小孩跑來跑去,有年人在打撲克,這些年人還了鞋子!!
江雨茉也捂住鼻子,&“比我爸爸的腳還臭!&”
他們想得很好,以為在車上的睡上一覺就能到達目的地,結果一晚上都沒睡著!有人磨牙,有人打電話,還有人說話,更過分的是,鼾聲如雷,在這種況下,哪里還睡得著,只能迷迷糊糊的瞇著,終于到了目的地,下車后大家都了個懶腰,一掃在火車上的頹靡,重現興。
五點鐘還很早,但天邊已經出現了魚肚白。
清晨的溫度不高,風也涼涼的。
他們直奔酒店,本來酒店都是要下午兩點才能辦理住,但他們的另一個吉祥周寂再一次施展鈔能力,六點鐘他們就提前住了。大家都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再補眠。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大家都神清氣爽,準備去附近的餐廳覓食,江雨茉還沒睡好,說什麼都不肯出門,三個生也拿沒辦法,只好改口說給打包飯菜回來。
在酒店大廳匯合時,段野發現江雨茉沒下來,看向跟同屋住的寧知芋。
寧知芋還沒回答,晴就說道:&“不用等,還沒睡好,我們去吃,等會兒給打包就好。&”
寧知芋也點了下頭,&“看起來很困。&”
&“那肯定啊。&”孫夢婷抿一笑,&“初中時有個外號,睡神。&”
段野想起什麼,也笑了聲。
&“你們去吧。&”段野看了眼腕表,&“我在房間等。你們吃完后不用急著回來,可以在附近轉轉,等醒了我帶出去吃。&”
晴想了想,&“那也行,反正我也想出去逛逛,這邊好熱鬧。&”
目送著他們六個人離開酒店后,段野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訂了四個房間,都在同一樓層。
他的房間就在江雨茉的斜對面。
才過了半個小時,江雨茉就醒了,被自己撓醒的,來到洗手間一看,的脖子,還有胳膊跟后背都起了紅疹子&…&…對自己的很了解,一般睡了不干凈的床單后就會有這樣的反應,再想到火車臥鋪上的床鋪,嘆了一口氣。無奈之下,洗漱好準備去外面找藥店去買藥膏,誰知道剛開門,還沒走到電梯口,就聽到了段野那低沉的聲音傳來&—&—
&“醒了?&”
江雨茉最怕自己這模樣被他看到,第一反應竟然是捂住脖子跟下,悶悶地問:&“你怎麼沒去吃飯?&”
段野看行為怪異,走上前去,皺了皺眉頭,視線放在白皙的后頸,自然也看到了紅點點,他趕忙湊近了點,&“這怎麼回事?&”
江雨茉無奈地說:&“起了紅疹子,涂點藥膏明天就好。&”
有一年媽去外地做客,也不懂,降溫了就從柜搬了被子出來,第二天上就起了紅疹子。
媽在電話里把跟爸都罵了個狗淋頭。
別人都說皮好,但皮還真不怎麼好,很容易就長紅疹子。
段野還在擔心,正好電梯來了,兩人進去,他還在擔心,&“不去醫院嗎?&”
&“&…&…不用!&”江雨茉說,&“習慣就好!&”
&“習慣不了。&”段野回。
江雨茉上又,又不敢去撓,只能忍著,表很怪異。
好在這一塊還比較熱鬧繁華,走出酒店一百米都不到,就看到了一家藥店,買了藥膏后便回了酒店。江雨茉沒關房門,段野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進去。
江雨茉站在墻面鏡子前,了點膏在指腹上,均勻的涂抹在脖子上胳膊上,但有些地方是真的涂不到&…&…比如后背跟后脖子。
&“我來。&”
段野走到后面,接過了藥膏,正要給涂時,想起什麼又轉進了洗手間,認認真真的將手洗干凈后這才出來。
當他略微糲的指腹到的后頸時,瑟了一下。
長方形的鏡子里,他們似乎影都是疊的。
段野目專注,眉頭皺著,一點點的暈開藥膏給上藥。他的不黑但也不白,跟極白的皮形了鮮明的對比,后頸還有撓時抓出來的紅痕。
江雨茉都不敢抬眸,怕不小心就看到了鏡子里的他們。
乖乖地垂頭,將后頸全都展給他。
&“還有哪里有紅疹?&”段野高出很多,這說話時,氣息聲幾乎將籠罩,低低地、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