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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妤轉過頭看汪洋:&“他父母出事那陣子,他也這樣嗎?&”
汪洋陷回憶:&“他是金姨頭七后才回來的,那會他回來的時候,人看著有點消沉,我覺得他沒回來那幾天,估計也不好過。&”
魏妤沉默地看向窗外,汪洋琢磨了會兒,又問:&“你和硯哥分手,是不是也有一半是為了賭他會回嘉城?&”
有風從半開的窗戶刮進來,魏妤抬手將發到耳后,眼睛看著前方:&“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在賭。&”
汪洋遲疑:&“我是說,如果硯哥一直沒回去,那到了最后,你們是不是真就分手了?&”
魏妤輕輕嗯了聲。
汪洋:&“其實我佩服你,你和硯哥是一種人,只不過硯哥現在走岔了路,他會回去的,我有預。&”
魏妤笑了。
到了山上,影躍,有風穿過樹葉,沙沙作響。
魏妤放下花,看著墓碑上老人的照,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前不久才見過的老人,說沒也就沒了,人的生命有時候可真脆弱。
魏妤靜靜站了會兒,沒待太久,便和汪洋一塊離開。
和宋璐約了見面,宋璐已經在店里等。魏妤進去,宋璐給點了杯檸檬茶:&“李何硯他外婆什麼時候走的?&”
&“就前幾天的事。&”魏妤拿吸管了杯底。
宋璐唏噓:&“那你要在這邊待幾天?&”
魏妤:&“明天就回去。&”
宋璐喝啜了口咖啡:&“那李何硯呢,不管他了?&”
魏妤說:&“他總要走出來的,這種事別人勸再多也沒用,最主要還是看他自己。&”
&“你說得這麼冷靜,知道人家外婆去世,還不是就請假回來了。&”宋璐說。
魏妤不咸不淡道:&“我總不能看著他自生自滅。&”
&“你就和我扯吧。&”
魏妤回到了住,李何硯沒在客廳,臥室的門也開著。煙灰缸里又堆了幾煙頭,應該是走的時候他的。
魏妤將煙倒垃圾桶里,在沙發上躺下。昨晚沒怎麼睡好,此刻人有點疲倦,原想在沙發上休息會,可太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何硯從外頭進來,睨見窩在沙發上的人影,神頓了頓。他放輕腳步走近,睡得很,呼吸均勻,眼皮下有淡淡的清影。
李何硯在旁邊的沙發坐下,手肘搭在膝上,敞著看。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在睡夢中清咳一聲,蹙眉睜開眼睛,就見到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李何硯。
魏妤:&“你去哪了?&”
李何硯:&“你看不出汪洋喜歡你?&”
兩人同一時間開口。
魏妤微微愣了下,掀開上的毯子,坐起:&“這和你有什麼關系?&”
李何硯臉黑了黑,結滾:&“什麼意思?&”
魏妤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我們不是分手了,汪洋喜歡我,和你也沒什麼關系不是嗎,還是你在吃汪洋的醋?&”
&“你看我像嗎?&”他反問。
魏妤卻不答,說:&“我訂了明天九點的機票回嘉城。&”
李何硯瞅了一眼,起走回房間,魏妤抿了抿,住了他。李何硯停下腳步,聽到說:&“你不用擔心汪洋,對汪洋來說,我和你比算不上什麼。&”
晚間的時候,魏妤沒讓汪洋送晚飯來。自己和宋璐見完面的時候,買了些食材回來,簡單做了兩菜一湯。
兩人在餐桌吃完晚飯,依舊是魏妤收拾碗筷,李何硯站在窗前煙。
魏妤洗了澡出來,見他還在煙,看不過去,手走他手上的煙,冷聲問:&“你非要這麼折騰自己的麼?&”
李何硯扭頭看,淡聲:&“你究竟回來干什麼?&”
&“程小烏怕你會出事,給我打了電話。&”
李何硯像是聽了個笑話:&“你覺得我會?&”
&“不會。&”
&“那你還回來。&”他冷聲。
魏妤眼皮了,輕聲說:&“又害怕你會。&”
李何硯抿角,默不作聲瞧著片刻,又轉開眼。
魏妤著他的側臉,說:&“李何硯,人總要往前看,難道你希你以后的日子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下去麼?&”
&“能別說了嗎?&”他不太耐煩地打斷。
&“我明天回去后,就不會再回來。&”魏妤說,&“我在嘉城等你。&”
他又點了煙,斜眼看:&“我說了要回去麼?&”
魏妤了個冷釘子,也沒變了臉:&“是嗎?那隨便你。&”
當晚魏妤還是睡在沙發上,隔著一面墻,房間里不時傳來他走的聲音,又或者是打火機點煙的聲音。
魏妤靜靜側躺著,輕聲嘆了口氣。
一夜好眠到天亮,醒來時,臥室的房門依舊閉。魏妤沒去醒他,稍微收拾了下,便拿了行李箱出門。
李何硯一夜沒睡,起床洗漱,到最后出門,他都清醒著。李何硯下了床,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往下看。
魏妤走出單元門,看到車邊的汪洋,有些意外,汪洋主解釋了句:&“硯哥給我發了信息,讓我送你去機場。&”
魏妤滯了下,說:&“其實不用麻煩,我打車去機場就可以了。&”
汪洋撓撓頭:&“沒事,反正我也是閑著。&”
魏妤沒再拒絕,汪洋接過手上的行李箱,放到后備箱里。
從李何硯的家到機場不遠,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汪洋送完魏妤,直接回了小區,去敲李何硯房門。
李何硯出來開門,汪洋說:&“已經把人送到機場了。&”
李何硯嗯了聲,打開冰箱,去拿了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