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沒臉。
&“那幾天你都在哪里？&”
李何硯覺得頭哽著，眼睛突然有點刺痛：&“在小區附近的一家酒店。&”
其實金麗紅出殯的那天，李何硯站在窗前，遠遠看了幾眼。但他沒臉下去，是真沒臉，生了他這麼一個兒子，是真的白生了。
李何硯的煙了一半，就不下去了，掐了煙，匆匆說：&“我去洗把臉。&”
浴室里亮著燈，李何硯雙手撐在臺面上，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額角青筋跳著，他低下頭，打開水龍頭，冷水撲到臉上，冷靜了一會兒，他才走出浴室。
魏妤佯裝沒看到他通紅的眼睛，溫聲：&“我困了，睡覺吧。&”
李何硯關了燈，魏妤往他懷里湊了湊，他手順勢摟住，黑暗里，魏妤低聲說：&“李何硯，你媽媽不會怪你的。&”
李何硯無聲地笑了下：&“睡吧。&”
魏妤睡到半夜，忽然驚醒過來，李何硯也被吵醒，開了燈，就見到滿頭都是汗：&“做噩夢了？&”
魏妤嗯了聲，輕輕說：&“我夢到師姐了。&”這是王雪去世后，魏妤第一次夢見。
李何硯：&“夢到說什麼了嗎？&”
魏妤搖頭：&“什麼都沒有說。&”
魏妤向他，更地摟著他，李何硯說：&“別胡思想。&”
&“嗯。&”
后來魏妤又睡著，一夜到天亮。醒來時，李何硯沒在邊，魏妤去衛生間去洗漱出來，他還沒回來。
魏妤拿過床頭柜的手機，正要給他發信息，郵箱后臺彈出有一封新郵件。魏妤登錄郵箱，查看郵件。
點開來，魏妤愣了兩秒，手指慢慢下，心一凜，眉頭越皺越。
李何硯買了早餐回來，就見魏妤站在床頭，一臉失神地盯著手機。李何硯隨手把早餐放在桌上，走到旁邊：&“怎麼了？&”
魏妤抬起頭，呆著他：&“師姐給我發了份郵件，里頭講了和鄭教授，還了和鄭教授的聊天記錄。&”
李何硯眉頭皺起，出手：&“我看看。&”
手機遞給他，李何硯快速掃了幾眼，最后看向魏妤：&“你打算怎麼做？&”
魏妤當天就整理了這些資料，報了警，又在晚上接連給幾個博主投搞。微博底下也有不人評論。
小丸子：弱弱的說一句，確實有個師姐自殺了。
風好大啊，胖子要被吹跑啦：這是假的吧，據說人家父母也沒有同學校要說法，學校出于人道主義，好像給了錢補償了，博主不要傳啦。
Wuwuwu:不是那個學校，不過以前認識的朋友是在這個學校，說過這個教授生活作風很，很喜歡PUA手下的研究生。
天空好藍：，什麼人渣老師。
嘀嘀嘀：開眼了，沒想到Q大也有這種教授。
......
大多數都是類似的評論，熱度還沒傳播，魏妤就收到了莊詠梅打來的電話，魏妤沒接，莊詠梅發來信息。
莊詠梅：你還想不想畢業了？
魏妤嘲諷地笑了聲。
魏妤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李何硯，你可以不用陪我做這種事。&”
李何硯輕嗤：&“真當你男人是慫貨？&”
魏妤坐起：&“我不想連累你。&”
&“瞎說什麼。&”李何硯又說，&“我晚上回去一趟，找呂訊他們弄個東西，你就待在這里，別出門。&”
魏妤：&“弄什麼？&”
李何硯說：&“做二手準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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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60
經過了一個晚上時間, 魏妤第二天起來刷微博，那些帖子顯示已經都被和諧。從昨晚有些微博被屏蔽時，魏妤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報警后，警察傳喚了鄭維堯, 但靠聊天記錄, 和王雪的自述, 并沒法直接證明鄭維堯曾經侵犯過王雪，也只能看出鄭維堯師德失范。
魏妤試圖給王雪的母親打了電話，希王母能起訴，王母語氣淡漠地拒絕：&“學校已經賠償了, 我們不想深究這些事，你也別管了。&”
魏妤握著手機, 到一陣無力。
李何硯回來后, 就窩在宿舍里，開了電腦搭建mini論壇。他翹了兩天的課, 鐘老師連續兩天沒見他, 特意打來電話：&“李何硯，這兩天怎麼都沒來上課？&”
李何硯熬了兩宿，靠著臺欄桿，點了煙提神：&“生病呢, 請假兩天, 我已經和輔導員打過招呼了。&”
&“你生什麼病？&”鐘老師明顯不信, &“我看你這說話聲音比我這老頭還中氣十足。&”
李何硯笑了：&“鐘老師，真忙著呢。&”
鐘老師也不掩飾，直截了當道：&“你那朋友是不是魏妤？&”
李何硯眼眸微凝：&“得, 你都知道了？是有人電話打到你這里來了嗎？&”
&“你就說是不是吧？&”
李何硯吸了口煙, 不咸不淡嗯了一聲。
鐘老師頓了頓, 嘆了口氣：&“你別做糊涂事。&”
李何硯問：&“老師，什麼是糊涂事？&”
鐘老師被李何硯這麼一問，默了一瞬，最后說：&“忙完，過兩天就滾回來上課。&”
&“行。&”李何硯眉頭舒展，笑一聲，又住他，&“老師，謝謝你。&”
&“你這混小子，不鬧出點事來就不安生。&”鐘老師語氣雖嚴厲，但又參雜著幾分無奈。
李何硯掛了電話，又給魏妤發信息，讓把那封郵件的容轉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