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甜心里更多的是震驚。
其實準確來說,唐大叔才是第一個走進后院的人。
當時鐘甜剛剛培育出新品種茄子,剛好唐大叔想種,就帶人來后院取,結果對方剛走進去,鐘甜就明顯覺到植們不高興了,簡直恨不得把人推出去。
最后只能暫時讓唐大叔退出去,自己把種子遞給他。
可就算這樣,當天晚上,本來郁郁蔥蔥的植迅速變得疲蔫,鐘甜心照顧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后來想,應該是這些新品種從培育開始,只接過自己的氣息,不太習慣外面的世界,一遇到外人,雖然對方什麼也沒有做,植也能第一時間到磁場和環境的變化,從而產生排斥。
所以從那之后,鐘甜就不讓外人進來了。
季繁不知道其中的,跟在后面進來是意外。
可他已經進來這麼長時間,周圍的植卻不像之前面對唐大叔時的排斥,反而像是本沒有發現有外人進一樣,依舊自在地曬著太。
思索著,轉頭看見季繁臉上似乎心很好的笑容。
遞過去一個水壺,指著角落那片喜雨草,嘗試著道:&“這個就是你剛才吃的藥,去幫它們澆澆水,能長得更快一些。&”
多讓他和喜雨草接接,或許能提高藥效。
&“好!&”
季繁迅速點頭,連忙提著水壺,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清澈的水珠順著壺口落下,植淡淡的香氣伴隨著泥土味道擴散開來,喜雨草翠綠的葉片舒展著,好似在雨中歡呼。
這個畫面有些神奇,竟然能染人心,就連季繁也跟著高興起來。
鐘甜從他往試驗田深走,就一直在關注,發現他越走越深,周圍的植從始至終沒有對他做出排斥的行為,再次驚奇不已。
尤其是當他開始澆水時,喜雨草便立即張開雙臂,沒有毫,幾乎是擁著他在水珠的灌溉。
收到喜雨草的染,周圍的其他植嗅到水汽,也紛紛躁起來,吵著也要喝水。
鐘甜:&“其他的蔬菜也幫我澆一澆水吧。&”
&“好。&”
季繁立即答應下來,拿著水壺在里面走來走去。
所到之,都到了極大的歡迎。
植們的歡喜之溢出來,鐘甜驚嘆地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目,繼續開始研究紅薯的種植。
這一耽擱,季繁直到傍晚才終于離開。
等回到隔壁木屋,焦急的工作人員連忙圍過來,擔心地將他上下打量。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
季繁問:&“有什麼事嗎?我剛才在幫鐘甜澆水。&”
幾人一聽,頓時更擔心了。
沒想到鐘甜沒有心,季繁都生病了,還讓他干活。
&“你覺怎麼樣?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不僅不累,反而覺很好。&”季繁說到這兒,也覺得有些驚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了一會兒,然后高興道:&“比剛來的時候舒服多了。&”
&“怎麼可能?你都&…&…&”
工作人員剛要幫他說話,可仔細一看,季繁的臉竟然真的好了許多,甚至有了淡淡的!
真是神了!
他這病,怎麼時好時壞的?
當晚,季繁的病,了節目組第一個未解之謎。
季繁離開后,鐘甜一直留在試驗田。
一旦投研究,就會忘記所有,不到極限不罷休。
一直到深夜,終于找到了一些培育的規律,才終于放下手里的書,了眉心,看著周圍的植,忍不住手了。
&“你們為什麼不排斥季繁呢?&”
可惜,所有植都在借著月,咿咿呀呀地唱歌,一邊努力生長,并沒有回答的問題。
&—&—
第二日,恰逢周六。
早上不到九點,《世外桃源》的直播間里就已經十分熱鬧了。
容正山起了個大早,一直跟助理一起盯著后臺數據,看見還沒開播,在線人數就已經突破新高,臉上的笑容不斷。
他快步走出控制室,想要通知大家這麼好消息,視線掃了一圈,卻一個嘉賓也沒看見,連忙招招手來一個人。
&“季繁呢?不會還沒起吧?&”他樂呵呵地問。
&“導演,他七點就起了,不過一起床,就去隔壁找鐘甜了。&”
聞言,容正山心有些復雜,但也并不奇怪。
季繁跟小尾似乎跟在鐘甜后,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其他人呢?溫凝呢?&”
員工:&“也在隔壁。&”
容正山:&…&…
&“杜大廚呢?&”
員工:&“還是在隔壁,他們三個是前后腳過去的,剛起床就走了。&”
聞言,容正山皺起眉,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
節目組一共就四個嘉賓,這才錄制多久,已經被鐘甜翹走三個了!
難道那邊有金子不?
&“那張文英老師呢?不會也過去了吧?&”他又問。
員工連忙道:&“文英老師沒過去,應該還在屋子里,一直沒出來。&”
容正山頓時送了一口氣,快步朝里面走去,果然看見張文英正站在鏡子前面化妝。
&“文英老師,咱們節目的在線觀看人數,又突破新高了!等待會兒開播之后,人數肯定還能再升高!這可是一個好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