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賀連連點頭。
&“老師您也知道?&”
路松明又問:&“是不是一個鐘甜的人?&”
說完,看著楊文賀震驚的表,教授臉上的表又是期待,又是好奇,終于道:&“看來,是時候親自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
鐘甜并不知道自己種的菜,已經開始被研究的,還引起了遠在農業大學教授的好奇心。
此時,正坐在田埂上,一邊吹風,一邊給季繁發消息。
之前離開的時候,季繁給發過燃夏樂隊的行程表,算算時間,今天表演就應該結束了,卻一直沒有消息。
還等著幫季繁檢查呢,不知道喜雨草起作用了沒有。
季繁剛收到鐘甜的信息,頓時有些慌,像是做了什麼壞事怕被抓到一樣。
半個小時之前,演出剛剛結束,他走下舞臺,剛摘取頭上的面,工作人員突然找上門,說是節目主辦方要見他們。
這種事以前也經常發生,再加上今天演出效果不錯,季繁猜測對方應該是很滿意這次的演出,所以才想和他們見面。
可就在他準備帶其他隊員一起過去的時候,工作人員又說:
&“老板說,只見季繁一個人。&”
季繁有些疑,倒也沒有在意,跟著工作人員往里面走去。
此時他剛結束完一場表演,上的T恤被汗,噠噠地在皮上,清晰地勾勒著腹部的線條,平時蒼白的臉上見地多了兩片紅霞,看上去神采奕奕。
才剛進休息室,就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站在里面,心置辦過的行頭價值不菲,笑盈盈地看著進來的季繁。
這人季繁之前是見過的,確實是本次活的主辦方。
&“林總,有什麼事嗎?&”他詢問。
對方只是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快過來坐,別干站著,累不累啊,出了這麼多汗。&”
一邊說,拿出手帕要去幫他拭汗珠。
季繁只是微微側,避開了的作,手背往臉上不在意地一掃,道:&“沒事,已經習慣了,今天的表演,您覺得可以嗎?&”
&“可以!我非常滿意!不過,你別林總林總的,多生疏啊,我也不大你幾歲,就我一聲姐姐吧。&”
聞言,季繁眉心微皺,臉漸漸冷了下來。
他雖然很參加活,但也進娛樂圈兩年多了,聽說過不事。
出道第一年的時候,也曾有人過歪腦筋,但都被他嚴詞拒絕,后來公司那邊再遇到類似的況,就直接幫他擋了。
沒想到這次,竟然通過工作人員找來。
辨明對方的意圖,他臉上的溫和被冷漠取代。
他五長得極好,線條溫和,平時有意示好的時候,看著是好脾氣甚至有些的年,所以很有人意識到,季繁是個重金屬搖滾貝斯手,就算外表看上去再溫良無害,里也是藏著反骨的。
此時目一冷,就顯得格外疏離,再加上臉因為生病而呈現出慘白的,整個人都是冰的。
林總繼續笑著道:&“我看過《世外桃源》那個節目,季繁喊姐姐的時候最親了,我聽,也我一聲姐姐吧。&”
說的是鐘甜。
出道這麼久,季繁也只有喊過一個人姐姐。
林總還在催促著,卻沒注意季繁臉上已經多了幾分怒氣,冷冷地看著。
&“憑你也配讓我你姐姐?&”
說完,便直接摔門而出了。
他直接給公司發了消息,以后不再和這家公司合作,接著就到了鐘甜詢問的短信:
【你工作結束了嗎?什麼時候過來?】
以往如果鐘甜主聯系他,季繁肯定心大好,這次的心卻有些復雜。
他依稀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上鐘甜了。
不然剛才林總的一聲&“姐姐&”,不會讓他這麼生氣。
在季繁潛意識里,姐姐這個稱呼,是只屬于鐘甜的。
可是,他又分不清,自己此時想要飛奔到下河村,想要回到鐘甜邊的心,是真的源于喜歡?
還是源于自己的病痛?
他有些擔心,如果是因為自己的太過依賴鐘甜,太迷病痛消失的快/,造了誤會怎麼辦?
如果是后者,那對鐘甜太不公平了。
季繁心里不由自主地涌現出一種愧疚,竟罕見地沒有回復鐘甜的消息,臉沉沉地和隊友一起上車。
燃夏樂隊四人從小一起長大,季繁是出了名的脾氣好,可是今天卻見他這麼生氣,都有些不解。
再詢問了好幾遍,季繁終于吐原因之后,阿飛直接道:&“你如果想知道原因,暫時不去接不就好了?&”
&“等你上的戒斷反應消失,到時候你就知道,到底是喜歡,還是上癮了。&”
季繁思索著這番話,最后才給鐘甜回復消息,告訴自己暫時不能回下河村了。
得到這個回答,鐘甜并沒有多想。
季繁怎麼說也是當紅明星,工作多很正常,哪有時間天天往下河村跑?
既然他還能繼續工作,那可能就是喜雨草開始起作用,讓他狀況變好了吧?
等到下次錄制,季繁應該就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