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鐘甜臉上的歡喜漸漸散去,出幾分失。
&“我找過看多店,都沒有。&”
&“這款鋤頭確實很歡迎,不如你再看看其他的?&”
老板指著貨架上的東西推薦起來,鐘甜卻搖了搖頭,一臉失地離開了。
季繁很看見鐘甜這樣,也跟著眉心皺得的。
&“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鐘甜:&“應該是找不到了。當初,這個型號的鋤頭剛開始上市,生產公司的資金出現問題,很快就破產倒閉,現在已經沒有生產線了。&”
季繁有些著急道:&“鐘甜,你別難過,以后一定還能再遇見的。而且就算不用這個鋤頭,你種的菜也是全天下最好的!&”
他目炯炯地看過來,樣子看上去有些急切,簡直恨不得自己上生產線,專門給鐘甜做一把。
鐘甜本來心里還有一失落,看見他這模樣反而忍不住好奇起來。
&“如果我還是覺得難過呢?&”
這話似乎把他給難住了。
季繁皺著眉思索片刻,道:&“我可以陪你一起種田,種到你高興起來!多久都可以!&”
這個條件聽上去有些離譜,不過對鐘甜來說,簡直就是對癥下藥。
忍不住笑起來。
&“這種話可不能胡說,我可是要種一輩子田的人。&”
說完,便率先朝外面走去。
季繁提著東西站在原地,看著鐘甜的背影,了,聲音很小道:
&“種一輩子,我也是愿意的。&”
&—&—
來到G市的第二天,季繁暫時離開一趟,和其他隊友匯合,進行彩排。
這次音樂會,主辦方邀請了超過十只樂隊和獨立歌手,其中以燃夏樂隊人氣最高。
很多人都不理解,以他們在樂壇的地位,本不需要來參加這樣的音樂節,可是從出道至今,這個習慣卻一直保留到了現在。
這是燃夏樂隊的創立初衷,只是為了最純粹的表演,并不沾染其他。
當天彩排結束后,季繁回來就送了鐘甜兩張門票。
&“如果你明天有時間,能來看我表演嗎?&”
此時,樂壇最火的樂隊隊長,此時正拿著高價難求的門票,小心翼翼地發出邀請。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肯定會驚掉下。
鐘甜翻看著手里的門票。
&“明天我要和張文英一起去查看土質,等結束之后,如果有時間,我就過去。&”
季繁頓時高興地笑起來。
&“好!到時候我在舞臺上等你!&”
第二天,季繁出發之后,鐘甜就和張文英一起來到農田里,四采樣做對比。
當提起門票的時候,張文英一臉震驚。
&“季繁邀請你去現場,你沒去?&”
&“等檢測好土質,我就會過去的。&”鐘甜低著頭在土壤里翻找,頭也不抬地說。
張文英翻看著那兩張門票,還是難以置信。
&“這可是專門贈送給表演嘉賓的VIP門票!很珍貴的!現在基本上是有市無價!&”
更別說,還是季繁親手送出去的。
聞言,鐘甜終于抬頭看來,有些好奇。
&“很特別嗎?&”
張文英:&“用這張票,可以直接進后臺呢!&”
鐘甜:&…&…
&“那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去后臺干什麼?&”
聞言,張文英倒吸一口涼氣,道:&“這話要是被季繁的聽見,你現在已經命不保了。你快收拾收拾出發,別錯過了。&”
鐘甜放不下手里的工作。
而且昨天季繁來找的時候,也說好了,等工作結束就過去,之前查了一下,音樂節知道下午五點才結束,應該來得及。
于是,完了所有工作,才火急火燎地出門。
鐘甜以為所謂音樂節,應該就是歌手站在一個舞臺上唱歌,觀眾在臺下聽,自己只要一走進去,就能找到季繁。
可沒想到等到了現場,才發現和自己想象中大不一樣。
偌大的場地被分了休息區、食區、游樂區和演唱區,而是演唱區,就有足足五個舞臺,位于不同的區域,表演嘉賓和曲目也都不盡相同。
在里面走了好一會兒,沒看見季繁的影,不有些慶幸。
還好昨天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只是說有時間就過去,待會兒就算沒趕到,應該也沒問題。
但不知道的是,從昨天把門票送出去之后,季繁就開始沉浸在喜悅當中。
從早上到現場,其他隊友就能明顯覺到他的好心,從在后臺準備開始,臉上就一直帶著笑。
上臺之后,觀眾更是能明顯發現季繁今天和平時有些不同,表演出彩不說,中場時竟然還現場SOLO了一段,引全場。
只是他好像在找什麼人,一邊彈奏,一邊轉頭在人群中梭巡,等SOLO結束之后,尋找的作更加明顯。
然后所有人親眼看著他從最開始的喜悅,慢慢變失落,最后下臺時,腦袋都聳拉著,看起來一點也不開心了。
&“你這是怎麼了?&”隊友詢問。
季繁摘下面罩,整張臉已經被汗,烏黑的發噠噠地黏在皮上,臉頰雖然帶著運后的紅暈,但明顯的失落不會看錯。
&“沒事。&”
他才想起昨天鐘甜只是說,有時間會過來。
現在沒出現,應該是沒時間吧?
反應過來這一點,季繁頓時有些懊惱,當時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竟然沒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