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鐘甜一點也不擔心,直接道:&“沒關系,你待會兒跟在我旁邊,我保護你。&”
直接握了一下鋤頭,拉起季繁朝外面走去。
微涼和滾燙再次,季繁卻像是反而被燙了一下,迅速收回自己的手。
下一秒,鐘甜皺著眉又把他拉回來。
&“跟著我別跑,外面人多,要是被人群散了,我可救不了你。&”
還記得在火車上的時候,季繁被一群大爺大媽秒殺的畫面。
現在這里可都是力壯的年輕人,他的子骨怎麼比得過?
想到這兒,鐘甜忍不住了季繁的手。
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他的調理好。
然后在心里嘆氣,又忍不住了。
季繁哪里得了這樣?
被鐘甜拉著,手還要被來去,所有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連周圍什麼人都全忘記了。
不過好在大家都沉迷音樂,沒人想到季繁會這時候出現,一路上竟然沒有人發現。
只有從門口出去的時候,正準備離開的隊友無意間抬頭,突然瞥見了自家隊長跟個小媳婦似的,被一個生拉著往外走。
甚至能約看到他們周圍正在冒紅泡泡。
演出結束還要負責收拾行李,搬樂的隊友當場恰檸檬,拿出手機質問。
季繁已經離開了音樂節。
此時,他正和鐘甜一起坐在車上,鐘甜正在欣賞那把鋤頭,他自己則雙手捧花,低頭發呆。
隊友的消息剛好這時候發過來。
□□:【季繁,你沒事吧?我們在這兒辛苦搬東西,你在外面談!別狡辯,我都看見了!】
趙男:【你這樣合適嗎?】
阿飛:【隊長,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正恨不得告訴全天下,鐘甜送花給自己的季繁看見這些消息,完沒有諒隊友此時的心,甚至高興地拍了兩張照片發過去。
季繁:【送我的花!】
趙男:【你還是人嗎?還炫耀上了!】
阿飛:【不對啊,這個花&…&…我記得好像是這次音樂節,主辦方買來裝飾的盆景吧?這也花?】
現在的季繁可不管這些:【不管,這就是送我的花!】
隔著屏幕,三個人都到了隊長此時的炫耀,頓時更加憤怒了。
季繁卻還不滿足,看著手里的花越來越開心,轉頭詢問道:&“鐘甜,我能把你送給花,拍照發到微博上嗎?&”
鐘甜:&“可以啊,已經送給你了,你想怎麼理都行。&”
于是,兩天前才剛營業過的季繁,竟然又發微博了。
而且這次的容更加耐人尋味。
一張鮮花的照片。
#今天最開心的事,想和大家分。#
微博發出去,下面就有了不評論。
【這是季繁喜歡的花嗎?什麼名字?我以前怎麼從來沒有在花店看見過?】
【誰送的?】
【這花看著有點眼啊,好像和音樂節上的差不多,是放角落的盆栽。】
【沒錯!我今天在音樂節看見了,有個生不聽歌,反而蹲在花盆旁邊,用剪刀修修剪剪,好像就是這種花!】
【呀!原來季繁喜歡盆栽啊?】
&…&…
季繁看著下面的評論,心里又是歡喜,又是心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向所有人介紹鐘甜呢?
回到張文英家,暫時不在,但毫不影響此時鐘甜的好心,迫不及待就拿著鋤頭和季繁一起出門了,準備實戰一番。
拿著鋤頭在田地里翻翻找找,不斷變換類型,玩得不亦樂乎。
張文英回來的時候,看見鐘甜正激地在農田里跑來跑去,季繁則站在田埂上,視線追逐著鐘甜,目簡直不要太溫。
快步走過去,道:&“明天還有最后一批紅薯苗,種完就正式結束。&”
鐘甜此時終于收起鋤頭,點了點頭。
&“等結束之后,我也該回下河村了,季繁如果沒事的話,可以來幫忙嗎?&”
聽見這話,張文英轉頭看去,這才發現季繁邊還放著一堆小黃花,好奇道:
&“哪來的野花?&”
鐘甜:&…&…
這花這麼上不得臺面嗎?
&“我送的。&”道。
張文英愣住,正想說這花送得實在太敷衍了,卻見季繁小心地把花拿起來,惜地捧在手心,一點也不覺得敷衍。
想了想,又把到邊的話咽了回去。
往家走的時候,拉住鐘甜慢了幾步,然后低聲道:&“鐘甜,記得下次送花,要送玫瑰。&”
&“為什麼?&”鐘甜不解。
&“因為到時候,季繁肯定會高興得直接飛起來!&”
張文英信誓旦旦地說完這句話,便不再開口了,深藏功與名。
鐘甜若有所思,看著手里的鋤頭,卻想起了另一件事。
這個禮,應該很貴重吧?
當晚,季繁正在房間擺弄那捧花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鐘甜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紅包。
&“這是你幫我買鋤頭的錢。&”
一邊說,把紅包放進他手里。
季繁慢慢睜大眼睛。
&“這是我送你的禮。&”
&“你已經送給我門票了。&”鐘甜笑著道。
這個鋤頭的價格可不低,再加上今天已經失約了,再白拿這麼好的東西,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聞言,季繁還是想拒絕,可看到鐘甜認真的模樣,想到的格,又抿想了一會兒。
&“可是如果我說,我以后也想用呢?鐘甜,這把鋤頭就當是我們一起買的,這樣以后我去下河村的時候也可以用,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