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甜一下被他繞了進去,思索了兩秒,似乎沒什麼病。
&“好。&”
季繁終于松了一口氣,打開紅包把里面的錢倒出來,看見里面竟然有零有整的,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仔細地分出一半,笑著還給鐘甜。
&“你出一半,我出一半,這樣我們都可以使用了。&”
鐘甜又收回一半的錢,高興道:&“那鋤頭放在哪兒?&”
&“放在你家吧,我家里沒有種菜的地方。&”季繁道。
&“好。&”
鐘甜微微點頭,道:&“等回到下河村,你想用的時候直接拿就行,這上面可寫著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不用客氣。&”
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季繁喜歡這個描述,心里熱乎乎的,笑著點了點頭。
音樂節結束之后,季繁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留下來和鐘甜一起種完剩下的紅薯苗,確定植株后,才一起離開。
回去的時候,還是和來時一樣的通工。
鄭文英震驚地發現,這個年代竟然還存在綠皮火車,簡直難以想象季繁跟著鐘甜一起乘坐時的場景。
&“怎麼不坐飛機?&”
來的時候因為帶了紅薯苗,不方便托運,這次應該可以了吧?
鐘甜卻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有些為難。
&“我不太確定,這個東西能不能托運。&”
&“這是什麼東西?&”
鐘甜高興道:&“季繁送我的鋤頭。&”
聽見這話,張文英一下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送你一把&…&…鋤頭?!&”
好家伙。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離譜。
你送我野花,我送你鋤頭。
難以置信地轉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年,看著好看,怎麼好像腦袋不太靈的樣子。
&“季繁,你以前應該沒談過吧?&”
季繁:&“你怎麼知道?&”
張文英出一個&“果然&”的表,道:&“你單得不冤。&”
季繁:?
張文英又朝鐘甜問:&“你離開這麼多天,來這里幫我,下河村那邊應該沒事吧?&”
&“放心,我已經找人幫我盯著了。&”鐘甜直接道。
要是給其他人,肯定不放心,但楊文賀是這方面的專家,臨走前又特意叮囑了一番,應該不會出問題。
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后院試驗田里的況,只想早點回去看看。
不過,這次鐘甜才剛下車,沒來得及回下河村,就被請到了農業大學。
而且還是楊文賀熱邀請的。
&—&—
鐘甜離開一共五天,期間,一直是楊文賀在照顧田地里的蔬菜。
他在大學時期的課程就是農業管理,在加上多年的經驗累積,對這個工作十分悉,一直按照鐘甜的要求進行管理,同時做了一些之前約定好的實驗。
恩師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菜園子里澆水。
因為后院鐘甜明令止過,任何人不能進,所以他的活范圍一直在前面菜園子,還有鐘甜租下的眾多田地。
路松明打來電話,是想詢問他手上有沒有紅薯種植相關的資料。
&“學校圖書館里的資料似乎都被人借走了,這一會沒有歸還,我實在找不到其他資料,只能來問問你有沒有渠道。&”
楊文賀一聽,詢問道:&“老師,您目前正在做紅薯的培育?&”
&“沒錯。&”
路松明道:&“這個項目我已經進行一年了,我準備培育耐力和適應更強的薯,對環境要求低,產量高,希能在全國普及,最好能把紅薯的價格降下來。&”
&“前幾天我去超市的時候,看見這里的紅薯竟然賣到了五塊一斤,紅薯作為主食之一,是不應該這麼昂貴的。&”
&“只是可惜,我的研究一直沒有進展,和土豆比起來,紅薯的培育太特別了,狀很難穩定。&”
路松明驚訝地聽著他的話。
雖然一直都聽說恩師在做新品種培育,但他卻沒有特意打聽過,也不知道研究的項目竟然是紅薯。
此時,他低頭看了看前兩天,鐘甜給他檢測的紅薯植株,不由苦笑了一下。
因為路松明想要達到的這些要求,鐘甜已經完得七七八八了。
&“老師,我目前正在鐘甜家幫忙,前幾天,給了我一份紅薯樣品,讓我幫忙做檢測。如果數據沒問題的話,您剛才所說的那些要求,目前已經實現8了。&”
&“什麼?!&”
路松明頓時一驚。&“已經完了?&”
&“是的,我不知道您正在做這方面的研究,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早點聯系您的。&”
路松明卻著急問:&“先不說這個,你看見培育功的植株了?數據都穩定嗎?&”
&“很穩定,我相信再經過一些細微的調整之后,就能進行申報和推廣了。&”
說這話的時候,楊文賀心里不由得有些復雜。
路松明作為行業頂尖,培育一年多都無法完的項目,竟然被鐘甜自己一個人給研究出來了。
這一點,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和鐘甜之間的鴻,甚至就連嫉妒的心理都不存在,有的只是仰和欽佩。
電話那頭,路松明也深吸了一口氣。
&“又是鐘甜培育出來的?&”
&“沒錯!&”
&“那&…&…培育了多長時間?&”
路松明一開口,竟然有些小心翼翼。
&“不清楚,不過應該不長。&”楊文賀嘆了一口氣,安道:&“老師,您不要因此難過,鐘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