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卻被路松明打斷。
&“難過?我為什麼要難過?&”
他突然笑起來,聲音中滿是喜悅。&“天才!簡直就是天才!要是新品種真的能推廣功,簡直就是農業界的一大壯舉!&”
路松明激的聲音不斷從電話那頭傳來,夾雜著高興的笑聲。
&“我已經等不及了,我想看看鐘甜培育的新品種紅薯,我想看看,我有太多問題,想要和討教。&”
楊文賀一愣,道:&“可是老師,我們之前不是說好,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鐘甜是不是真的有才能?&”
&“現在還需要觀察嗎?文賀,你覺得,能在這麼短時間培育出這麼多新品種的人,除了,還有多?&”
&“應該&…&…沒有了。&”
&“是的。&”
路松明深吸一口氣,平復此時心的激,道:&“我不想再等了,鐘甜是農業界的寶藏,擁有天賜的才華,如果將的能量發揮出來,很有可能為現在的農業帶來巨大的改革!這樣的事,宜早不宜遲!&”
&“這樣吧,我現在就啟程去下河村,我想親自見見。&”
楊文賀卻連忙道:&“現在還不行,老師,鐘甜目前去G市了,過兩天就能回來,到時候路過A市,我邀請去見您,可以嗎?&”
&“當然可以!&”
兩人迅速敲定計劃,楊文賀才詢問道:&“對了,老師,您目前還在農業大學任教,那您認識一個季繁的人嗎?&”
&“季繁?&”路松明驚訝道:&“他就是把圖書館資料全部借走的學生。&”
聞言,楊文賀笑了一下,迅速明白過來。
&“那我已經能猜到,他把資料給誰了。&”
那些老師找不到的資料,估計都是季繁借走,然后全部給鐘甜了。
可是算算時間,距離資料借走,也才過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難道鐘甜才用了僅僅一個月,就培育功了?
想到這兒,楊文賀不由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起來。
看來他和鐘甜之間的距離不是鴻,而是一道本無法越的天塹。
&—&—
鐘甜此時正在火車上,并不知道他們的猜測。
其實自己拿到資料雖然才一個月,但早再次之前,就已經開始收集數據和做實驗了。
雖然覺醒了神農脈,但這個脈給的是對植敏銳的知能力和通能力,想要培育出新品種,依舊需要反復實驗和研究,并沒有被人想象中那麼輕松。
楊文賀發來消息,說路松明教授想要和見面,鐘甜立即答應下來。
當初申報的新品種能順利通過,還多虧了這位教授,其實早就想見一見了。
不過,見面地點在農業大學嗎?
鐘甜想了想,轉頭看向正在翻看教科書的人,問:&“季繁,你正在農業大學念書,對吧?&”
季繁點頭。
&“沒錯。&”
聞言,鐘甜笑了一下,道:&“待會兒下車之后,我們去你的學校看看吧。&”
季繁卻臉微變。
&“我&…&…我的績不好。&”
他想起自己從學到現在,去學校上課的次數屈指可數,整個人都不好了,像是擔心會被嫌棄的不良學生。
&“你的績點不是4.9嗎?&”鐘甜驚訝道。
&“我只是參加了考試,課程和種植都沒有參加。&”
季繁越說越覺得愧,深深低著頭。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卻自己愧對了這所學校,這個專業。
尤其,鐘甜還這麼喜歡種田&…&…
&“沒關系啊。&”鐘甜卻笑著道:&“我覺得你的種植完全沒問題,我不是教過你了嗎?&”
雖然剛到下河村的時候,他對種田一竅不通,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學校,已經完全不比任何人遜了。
&“不過你從來沒去上過課嗎?&”又問。
季繁愧難當,連忙保證道:&“以后我一定會好好上課的,好好學習。&”
鐘甜微微點頭。
&“正好,我們這次要見的人,就是農業大學的老師,以后讓他好好教導你。&”
路松明在農業大學的地位崇高,雖然不參加本科生的教學工作,但幾乎每一個學生都聽過他的大名。
雖然聽過,卻很見到,因為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實驗室做實驗,深居簡出。
但是今天明顯是個例外。
大中午的,不來上課的學生就親眼看到,這位國寶級教授站在學校門口,不知道在等什麼人。
不學生好奇地駐足張。
等了好一會兒時間,才終于看見一輛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楊文賀先從車上下來。
這位學長不學生是見過的,畢業之后經常會返校。
他下車之后看見路松明,一臉驚訝道:&“老師,您怎麼出來了?&”
路松明擺了擺手,往車里張。
&“其實本來應該是我去下河村拜訪,現在讓親自找來,我出來迎接也是應該的。來了嗎?&”
&“來了。&”
楊文賀答應一聲。
這時,后座的車門打開,走出來一個材瘦高的年輕人,下白若雪,垂下的雙眸有些平靜和冷清。
因為前段時間論壇里那則轟的帖子,在場不人紛紛認出了他。
是季繁!
同時心里浮起淡淡的失。
沒想到就連國寶級教授,也是看重份地位的人,竟然會親自出門迎接一個明星。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見季繁回頭對著車里說了什麼,然后第三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