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在實驗室里說的那些參數和培育方法,我都聽不懂。&”
自從組建樂隊出道后,季繁在娛樂圈就一帆風順,無往不利,但是剛才在實驗室里,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什麼也不會。
那是來自知識的絕對鴻,本無法越。
可鐘甜本不在意這些。
&“剛才我們去實驗室的路上,你看到有幾個學生正在種白菜了吧?犯了很多錯誤,如果是下河村的唐大叔來種,肯定能讓白菜長得又大又好,他可是才初中畢業。對于種田來說,經驗更加重要。&”
聞言,季繁卻還是蔫蔫的,像一顆蔫了的白菜,讓鐘甜忍不住想手了。
事實上,也確實這麼做了。
手指撥弄著他的發。
&“更何況,你現在才剛剛開始,如果認真學習,再過兩年肯定比他們更加出。或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現在就比他們更加出。相信我,季繁,你掄出頭的姿勢,是我見過最標準的。&”
好脾氣地說著,給兩人帶路的楊文賀聽見這話,哪哪都覺得不對勁。
有這麼安人的嗎?
想著,他回頭看去,卻見季繁竟然慢慢振作起來了,效果竟然立竿見影。
&“真的是最標準的嗎?&”
他反復詢問,看上去竟然還有些害。
&“當然!&”鐘甜肯定地點頭。
聞言,季繁顯而易見地更高興了。
楊文賀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這大明星,這麼好哄的嗎?
而且不追求人氣,開始追求怎麼使鋤頭了。
真邪門。
兩人在農業大學附近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回到學校。
短短一晚上的時間,路松明已經把鐘甜特招研究生的手續給辦下來了。
&“教材和份證明需要再過幾天才能下來,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農業大學的一名研究生了,今天就可以開始學習。&”
鐘甜沒想到他們的速度竟然這麼快,有些措手不及。
&“我今天還暫時不想開始上課,可以嗎?&”
路松明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不如今天你就跟我一起悉一下教學模式,跟我一起去上課,怎麼樣?&”
&“好啊。&”
鐘甜直接答應下來,跟著路松明朝辦公室走去。
不過現在路松明只任教研究生,今天剛好沒課,想來想去,便把一個同學院的武老師了過來,讓他帶著鐘甜去教室看看。
這麼好的機會,路松明肯定不會放過,隨便拿了一本書,說是要去旁聽。
進去的時候,路松明朝鐘甜中午看了看,詢問道:&“季繁呢?&”
從昨天就一直跟在鐘甜后的小尾,今天卻看不見了。
鐘甜聞言笑了一下,道:&“他昨天回去之后,痛定思痛,覺得知識才是第一生產力,今天已經去上課了。&”
今天早上季繁出發的時候,似乎還說起他的課程。
好像是植學基礎?
鐘甜一邊想著,跟著那名武老師后往里走,一抬頭,看見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
植學基礎。
微微一愣,轉頭在教室里找了一圈,一眼就看見坐在角落里的人。
季繁!
對于作栽培3班的學生來說,今天簡直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先是從來沒有上過課的季繁突然出現,引起了整層樓的,等到上課,大家激的心還沒平復,又發現學校赫赫有名的路松明教授竟然來旁聽了。
這樣一尊大佛坐在角落,讓上課的武老師張不已,才上了一半,就磕磕絆絆說錯了好幾次。
而路松明似乎并不在意這些,只是把武老師下去說了幾句,接著,剛才跟著老師進來的那個漂亮生便走上講臺,笑了笑。
&“大家好,我鐘甜,是路教授名下的研究生。武老師今天不舒服,今天這堂課剩下的部分,就讓我來和大家講吧。&”
此話一出,整個教室里頓時下來。
路松明每年帶的研究生名額有限,搶破頭也很難被選上,而眼前這個漂亮的生,竟然是教授的研究生!
而且路松明還特意趕來旁聽,肯定對十分看重。
鐘甜沒想到自己第一天來驗研究生的生活,就要開始帶班給學生上課。
看著臺下比自己小不了多的同學們,想起剛才武老師說過,不用按照課本講容,單純的聊天也可以,便慢慢放松下來。
轉頭看了一圈,視線落在角落的季繁上,同他眨了眨眼睛,才開口道:
&“我目前正在學習系統知識,了解得不多,不過對品種培育有過一些研究,你們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我。&”
站在臺上說了一句,下面一片安靜。
季繁整個人都懵了。
他今天來上課,是本著&“希所有人都看不見我&”的計劃過來的,可沒想到鐘甜竟然會來給自己上課。
一看到,灰蒙蒙的心瞬間變得明亮起來,見周圍遲遲沒有人配合,季繁便慢慢舉起手。
&“新品種培育里,原生質會發生自然粘連現象,會不會對培育造影響?&”
他一開口,更是把所有人都驚了一下,完全沒想到第一個配合的竟然是季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