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父母呢?&”季繁問。
&“不知道,我在孤兒院醒來的時候,就一直是自己一個人。&”
比起鐘甜的淡然,季繁聽見這個回答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鐘甜&…&…竟然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嗎?
他心頭一沉,詢問道:&“沒有他們的記憶嗎?&”
聽見這個問題,鐘甜猛地一愣。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似乎都忽略了這個重要的問題。
出現在孤兒院的時候,已經十歲了,可是在那之前的記憶卻本想不起來。
只記得當時院長說是在一個夏天,昏迷在路邊,才被人送到孤兒院,可是等醒來之后,鐘甜除了名字,什麼都不記得了,警方也沒能幫找到家人。
季繁此前并不知道這樣,他有些驚訝,心頭慢慢泛起一層漣漪,帶著心疼。
&“那你想去找家人嗎?&”
鐘甜搖頭。
對親人的太過淡薄,本沒想過尋找自己的家人,好似自己本來就沒有父母。
只有后來覺醒神農脈,便像是突然從夢中醒了過來,于是所有都寄托在了田野之中。
季繁看著。
&“會難過嗎?&”
鐘甜并不覺得自己了什麼,可是剛要回答,卻見季繁看上去竟然比還要難過,頓時忍不住笑起來。
微微側臉看過去,笑著道:&“你要是我一聲姐姐,我就告訴你。&”
季繁一愣,不肯再說話了。
&“剛才不是還了嗎?&”
鐘甜催促,手指在他臉上了。
&“姐姐。&”
一向言聽計從得季繁抿著角。
&“不。&”
見他怎麼也不肯開口,鐘甜嘆了口氣。
&“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微微搖頭,這才收回視線,道:&“你說,已經過去一年了,我需要向乘風公司索要工資嗎?&”
自從來到下河村之后,過上了自給自足的生活,基本上沒有花錢的地方。
后來把拖拉機的改裝版權賣給云鶴農,幾乎賺夠了一輩子的開銷。
現在新品種陸續上線,每個月都會有分進賬,就再也不用擔心收的問題了。
&“要。&”
季繁的回答卻十分堅定。
讓人有些驚訝。
畢竟在鐘甜意識中,季繁是一個脾氣很好,在錄節目的時候就算被提出過分的要求,也會毫無怨言完的人。
季繁解釋道:&“我剛出道的時候,經紀人跟我提過一個要求,以后我在歌迷心中會有帶頭作用,所以我的一舉一都要盡量做好榜樣。&”
他的目變得十分認真。
&“鐘甜,你不是說,要為所有農業學子的燈塔嗎?你不能因為自己不需要,就不索求屬于自己的權利,因為肯定會有人需要。你現在做出一個很好的示范,他們才會有勇氣去爭取。&”
鐘甜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竟然會有這麼高的覺悟,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等回到下河村,我就整理資料,給他們財務部發過去。誰讓陳經理昨天給我打電話,今天就送他一個大禮。&”
季繁見這麼高興,跟著笑起來,道:&“我有認識的律師,可以介紹給你。&”
&“好。&”
于是當天在乘風公司中,陳經理正在想辦法,怎麼和鐘甜合作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封郵件。
一看發件人是鐘甜,頓時把他高興壞了,還以為對方終于同意合作,結果點開一看,里面卻是一封討薪律師函,里面的名字不僅有鐘甜,還有四五個被拖欠薪酬的前員工。
陳經理懵了,沒想到鐘甜竟然會這樣殺了一個回馬槍。
尤其是郵件第一句還明晃晃地寫著:
【本來我都忘記這件事了,你給我打電話,讓我想起來了&…&…】
陳經理一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又氣又怒,催促著助理給他訂票。
&“我要去下河村!我就不信,拿不下這個合作!&”
鐘甜此時已經回到家,和季繁解釋道:&“反正都要討薪,不如多找幾個人。&”
&“我聯系了公司的前同事,況跟我一樣的員工竟然不,就干脆一起申請勞仲裁了。&”
說完,抬腳朝后院的試驗田走去。
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把菜園子檢查了一遍,有楊文賀的照顧,那些蔬菜本不用擔心。
但是后面的試驗田他卻不能進,鐘甜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進去之后四檢查了一番,才終于放心下來。
離開之前種下的各種植已經長大不,郁郁蔥蔥的,唯一的缺點就是長了很多雜草。
鐘甜帶著季繁拔草小半天,才終于把試驗田整理干凈。
走出來的時候,楊文賀正站在門口,一臉羨慕地看著額頭掛著汗珠的季繁。
&“真羨慕你。&”
之前他詢問過鐘甜,為什麼自己不能進去,當天,鐘甜就讓他站在門口照顧了其中一株植。
然后第二天,那棵本來生龍活虎的的大白菜突然就毫無預兆地枯萎了。
楊文賀大打擊,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再也不敢進去,此時看著季繁能自由出試驗田,頓時羨慕壞了。
季繁:&“羨慕我能拔草?&”
楊文賀:&…&…
&“確實有點。&”
季繁點了點頭,認真建議道:&“鐘甜剛才說,之前種紅薯的十畝地,可以開始拔草了,要不給你?&”
聞言,楊文賀立即想起那浩瀚無垠的十畝地,瞬間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