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跑的那個話題,他不好意思地勾了勾角,然后笑容慢慢擴大,甚至有些不住地喜上眉梢。
李哥皺著眉。
&“這麼重要的事,你都能跑題?&”
&“嗯&…&…&”季繁應了一聲,突然轉頭看向他詢問:&“李哥,你說,鐘甜會不會也有一點點喜歡我?&”
李哥頓時一驚,仔細看他的模樣,才發現季繁明顯一副中小男生的模樣。
&“都出這麼大的事,你們還只想著談?!&”
沒想到聽見這句話,季繁反而更害了,臉也快要跟著紅起來,低聲道:&“我已經想到一個辦法了。&”
雖然鐘甜說,不在意網上的爭論,但季繁卻不能不在意。
每次看到這些惡意評論,每一個字都像是刺在他口。
鐘甜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不過在看到路松明幫鐘甜說話后,他也想到了辦法。
當天,季繁就聯系上了路松明,一個出錢,一個出人脈,邀請植保局眾多專家,來下河村求證。
到底是不是喜雨草,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消息剛發出,植保局那邊就馬上答應。
他們此時也對喜雨草是否現世充滿好奇,當天就登機,馬不停蹄趕往下河村。
幾人是第二天早上到的,路松明親自開的車。
植保局的人看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都有些疑。
&“路教授,你看過了嗎?是不是真的喜雨草?&”
沒想到路松明卻是搖頭。
&“沒有,我沒見過。&”
幾人震驚。&“你沒見過,卻還幫鐘甜說話?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損壞的可是你的名聲和地位啊。&”
路松明卻本不擔心這點,甚至笑了一下。
&“鐘甜是我的學生,我相信,有些人說話太難聽,我實在是看不過去。&”
他說的是鐘甜剛出面聲明,那些專家對的圍攻。
還好,這次只邀請了植保局的人,沒有邀請那些不流的專家,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破口大罵。
但就算這樣,眾人卻還是有些不理解,畢竟路松明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冒險了。
這時,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
&“路教授,你放心,這次跟我來的人,在這件事里都保持觀態度,沒有人貿然發過言。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喜雨草。&”
他一出現,所有人立即安靜地后退,紛紛點頭,顯然對說話的人十分敬重。
路松明點了點頭。
&“余主任,你放心吧。鐘甜說是,那就肯定是,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失的。而且我昨天以及和聯系過了,現在馬上就帶你們過去。&”
聞言,余樹人深吸一口氣,雖然看著還算冷靜,但抿的和有些慌的步伐,都泄了他此時的張。
畢竟這可是他尋找了二十年的植。
最初,喜雨草是被一位外國學者在95年前,在國西南地區的山澗中發現的,采集標本后帶到國外進行研究發表。
此后過了六十年,科學院才終于組織編寫《植志》,為國所有植的戶口冊和信息儲存庫,這個時候,喜雨草便已經尋不到蹤跡。
書籍中,所有和喜雨草相關資料,均是通過那名外國學者提供。
&—&—標本未見,摘自原描寫。
短短九個字,說盡無奈。
此后,也一直沒有發現喜雨草的蹤跡,直到二十年前,植保局憾宣布,喜雨草已經滅絕。
而讓人憾的是,目前已經沒有人真正見過喜雨草的活植株,就連僅存的標本,也被存放在遠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片土地上。
此時,余樹人剛剛研究生畢業,正式進植保局工作。
當時喜雨草滅絕的消息剛發布,他便親自去了大洋彼岸的植標本館,看到了被塵封七十多年的喜雨草標本。
葉片已經泛黃脆弱,不含一水分,早就失去了所有生機,但就算這樣,也能覺喜雨草上散發出來的恬靜。
那時開始,余樹人就有一種覺。
喜雨草或許并沒有滅絕,西南地區的山脈這麼多,還有很多地方沒有檢查過,也許還有幸存的植株在某個山谷開放也不一定。
不能讓以后的學生看見&“喜雨草&”的標注,卻只能通過外國人的敘述,來描繪它的優雅。
從此以后,余樹人就一直在尋找喜雨草的路上。
只要有時間,他就會親自去一趟西南山脈,深叢林尋找,一找就是二十年,卻一無所獲。
如今的余樹人已經年近五十,更是不如從前,在兩年前一次探索中部傷后,就一直要拄拐生活,無法再進山尋找,讓他打擊巨大。
而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喜雨草出現了。
學生來告訴他的那天,余樹人一言不發,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屏幕,在不到兩秒的鏡頭中,他一眼認出來了!
是喜雨草!
絕對不會錯!
生長在院子里,那簇郁郁蔥蔥的植,和之前他在標本管理看到的完全不同。
墨綠,繁茂,生機。
但他不會認錯。
不過面對學生得追問,他并沒有馬上下結論,而是道:&“我想親眼看看,好好確定一下。&”
當時余樹人的聲音很輕很平,像是擔心自己會驚擾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