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還親了兩次。
聽到這里,鐘甜總算是反應過來,笑著看向他。
&“你在擔心什麼?&”
&“擔心你不要我。&”
季繁耷拉著眼尾,年心事全部都寫在臉上。
鐘甜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只是在想,蘭花實驗的數據不足,是不是應該多試驗幾次。&”
&“蘭花實驗?&”季繁有些疑。&“我的檢項目里,有這個實驗嗎?&”
&“不是,這是我自己的實驗。&”
鐘甜簡單解釋一句,然后看著季繁道:&“放心,我不會隨便同意一個男生親我的。&”
聞言,季繁眼中的愁緒瞬間消散得一干二凈,再次出一個笑容,然后轉頭朝周圍張。
確定沒人看到之后,才問:
&“那我現在可以牽著你的手嗎?&”
是昨天沒能實現的愿。
鐘甜其實不太喜歡走路的時候手牽手,覺有些膩歪。
可是下一秒,季繁微微湊上來。
&“姐姐?&”
直接只不過昨天一晚上的時間,好像就學到了訣竅,知道怎麼示弱,知道怎麼討好,然后達到自己的目的。
甚至能更勝一籌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輕聲喊。
&“姐姐,可以嗎?&”
再一次開口,鐘甜就已經氣急敗壞地沖過來,捂住了他的。
&“這個時候可以不用。&”
季繁一只手輕輕托著鐘甜的腰,十分配合地微微低頭,雖然半張臉都被擋住,但在外面的眼睛卻笑得很高興。
&—&—
李哥最近有個煩惱。
自從季繁從植保局回來之后,臉上就時常伴隨著笑容,還經常抱著手機不撒手。
燃夏樂隊的巡回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他和工作人員擬定了一份演唱會歌單,都是他們出道以來最歡迎的歌曲。
但季繁好像不滿意。
他先是把所有歌單看了一遍,然后道:&“沒有和一點的歌嗎?&”
李哥:&“沒有。&”
燃夏樂隊是重金屬搖滾,歌曲風格一直統一,歌迷也很喜歡這樣的表現形式,怎麼可能有和的歌曲?
但季繁卻并不放棄。
他仔細把出道以來的幾十首歌看了一遍,發現一首比一首重金屬,一首比一首搖滾,表凝重起來。
眉頭皺得的。
&“不喜歡這種風格&…&…&”
&“誰?&”李哥一愣,旋即馬上反應過來。&“鐘甜?&”
&“嗯。&”
季繁點了點頭。
在一起之后,他私下問過鐘甜,鐘甜婉轉地表示,其實不太理解這樣的重金屬搖滾。
這是燃夏樂隊第一次全國巡演,季繁想要邀請鐘甜參加,可是一看歌單,全是重金屬搖滾。
平生第一次,季繁想要創作一首歌。
一首為鐘甜寫的歌。
想著,季繁指著歌單的最后,提議道:&“我想在后面加一首抒歌。&”
李哥一臉驚訝。
&“可是&…&…距離第一場演唱會,已經只剩下一個月了。&”
雖然季繁一直負責樂隊的歌曲創作,但這麼短的時間,還要創作完全不悉的歌曲類型,能嗎?
&“沒關系。&”季繁道:&“只在第一場加就可以。&”
李哥看見他堅定的目,只能點頭。
&“那好吧,要是想不出來也沒關系,別把自己太。&”
季繁卻道:&“不會想不出來,我現在已經想好歌名的。&”
他提筆,迅速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李哥一看,表皺。
&—&—這也太甜了吧?
鐘甜并不知道季繁的計劃,在植保局的工作結束后,剛回到下河村,就發現杜玉食已經在這兒等了兩天。
&“你要去制作國宴?這是好事啊!&”
聽他說明來意,鐘甜有些驚喜。
記得剛認識的時候,杜玉食的愿就是能為國宴廚師,現在終于夢想真,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是現在的杜玉食卻并沒有半點高興的模樣,反而眉頭鎖,一看就這幾天沒睡好,憂慮溢出眼底。
&“不是好事,是壞事。&”
他抓了抓頭發,表痛苦道:&“當初我能當上白橡樹餐廳的主廚,完全是因為你給我的那些蔬菜,我是投機取巧才被選中的,如果沒有你,我本什麼都不是。&”
當初就是因為在國宴廚師的考核中落選,杜玉食才會失離開,轉而進軍娛樂圈。
在廚藝這方面,他一直沒有信心。
后來通過使用鐘甜種植的蔬菜,功當上白橡樹餐廳的主廚,后來也因為功和下河村簽訂合約,讓餐廳的生意越來越好。
但在杜玉食看來,他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有作弊嫌疑。
所以,當聽到自己要擔任國宴廚師時,杜玉食徹底慌了。
他覺自己本肯定會把這個宴會搞砸,只能第一時間慌張地來找鐘甜求助,想要如法炮制。
只要有鐘甜種的神奇蔬菜在,一定就能功吧?
&“我本沒有實力制作國宴,鐘甜,求求你了,你再給我一些你種的蔬菜,這次能不能過關,就全靠你了,那可是國宴啊!&”杜玉食一臉期道。
鐘甜打量著他此時的模樣。
很明顯,杜玉食被這件事折磨得不輕,整個人都憔悴了不。
&“可是,你打算一輩子都用我種的蔬菜通關嗎?&”
杜玉食愣住了一下,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猶豫。
&“這樣&…&…不可以嗎?&”
&“不可以。&”
鐘甜搖頭。
看到杜玉食瞬間變得失的眼神,說:&“其實你的廚藝很好,完全不用擔心,當初選你的人不會僅僅因為你用的食材好,就選你當主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