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們飯都吃了&…&…&”
阿飛&&□□&&趙男:?
瞪大眼睛。
姐姐,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三十分鐘后。
吃人短,拿人手的三個人紛紛扛上小鋤頭,戴著草帽,跟在季繁后來到玉米地。
六月中旬種下的玉米,現在已經長得郁郁蔥蔥,慢慢開始出玉米穗,紅彤彤地掛在桿子上。寬大翠綠的葉片自由舒展,在下折微,隨風而,形一片綠的浪。
看著眼前一無際,長得比人還高的玉米,燃夏樂隊自出道以來,第一次遇見危機。
&“這就是你們說的一小片田?&”
鐘甜仔細檢查了玉米的長勢。
這次種的是水果玉米,稍稍做了一些調整后,嘗起來味道更甜更脆,產量也明顯增加了許多,很多玉米稈上都結了三個玉米,而且長勢不錯。
&“你們量力而為,剩下等節目錄制的時候,嘉賓會完的。&”
聞言,三人紛紛朝季繁投去了同的目。
&“原來你錄節目這麼辛苦。&”
季繁沒有解釋。
他并不覺得辛苦,反而十分,只是很多人無法理解。
很快,所有人行起來。
施看起來并不難,但困難得是不斷重復單調的工作,還有對料數量的控制。
多了會燒死玉米植株,了效果甚微。
先用鋤頭把部的土鏟開一部分,施,然后重新覆蓋,最后再澆水稀釋,促進吸收。
所以當季繁帶著他的隊友施的時候,鐘甜去了一趟河邊,引水灌溉。
當駕駛這拖拉機進三人視野的時候,幾人呆住了。
高大的拖拉機仿佛一座小山,閃亮的藍漆面在下閃閃發亮,碩大的胎輕而易舉穿過地形復雜的農田。
&“是不是很帥?&”季繁問。
隊友頻頻點頭,表激。
&“超帥!&”
說完,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
男生似乎天生無法抵抗機械用品,圍在拖拉機旁邊驚嘆不已。
&“難怪你突然去學拖拉機駕照,這確實太帥了!&”
&“姐姐,我能坐上去試試嗎?&”
鐘甜看著眼睛閃閃發亮的三個人,笑了一下,眼睛彎彎,帶著狡黠道:&“等你們干完活就可以。&”
&“好!&”
剛還略顯猶豫的幾個人迅速拿起出頭,直接沖進田里埋頭苦干。
在這樣的激勵下,當天完的工作比鐘甜計劃中多了不。
當他們坐在拖拉機上兜了一圈后,又跟打了似的,回去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沿著田埂往回走的時候,正好能看見夕的余暉落在下河村,把每一棟房屋都照耀得金燦燦的,炊煙升起,還有村子后方,在風中涌起浪的林海。
這樣的人間煙火氣息,是他們以前從未見過的。
晚風一吹,吹干額上的汗水,帶來陣陣清涼。
三人不由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景,有些舍不得離開,心很好地哼起歌來。
鐘甜走在前面,風把歌聲送來。
雖然是模糊不清的哼唱,卻十分好聽。
回頭看了看,唱歌的就是燃夏樂隊主唱。
之前只聽他唱過搖滾,當時實在接不了,卻沒想到他的音和唱功都這麼好。
&“不愧是樂隊主唱,唱的確實好聽。&”
季繁愣了愣,也回頭看一眼,有些醋了。
他想起自己的計劃,順勢開口:&“過段時間,樂隊要開展全國巡演,第一場在A市。鐘甜,你去聽我唱歌吧。&”
&“你不是不唱歌嗎?&”
鐘甜有些驚訝。
季繁雖然是燃夏樂隊的隊長,但只負責演奏貝斯和制作歌曲,從來沒有單獨演唱過。
說實話,鐘甜當初翻看樂隊演唱視頻的時候,雖然知道季繁的定位,但因為貝斯聲音太低,就算豎起耳朵也聽不到。
&“這次會例外。&”季繁說,有些期待地看著。
&“好,我肯定準時到場,這次絕對不會錯過。&”
聞言,季繁稍稍松了一口氣,又轉頭看了看不遠的三個隊友,手拉著鐘甜,同時低聲音,湊在耳邊說話。
&“終于沒有人打擾了,姐姐,我們回去做實驗吧。&”
鐘甜一聽見&“實驗&”兩個字,頓時有些不自在。
這個實驗到底是怎麼回事,估計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
雖然現在丟下幾個人離開有些不厚道,但確實是個機會,也不想實驗被暫停。
&“好。&”
說完,兩人沒有打擾正在看夕的三個人,一起悄悄離開了。
等阿飛三人回去的時候,太已經徹底落山了,鐘甜坐在院子里寫字,季繁站在后,時不時彎腰指著筆記本上的容,不知道在說什麼。
沒什麼變化,就是季繁耳朵紅紅的,明顯能覺兩人周圍縈繞著一種旖旎的氣氛。
&“你們怎麼先回來了?&”
他們迅速走過去,還沒走到面前,鐘甜卻迅速把筆記本收起來,朝他們笑了笑。
&“抱歉,突然想起還有實驗沒做完,就先走了。&”
&“做實驗?什麼實驗?&”趙男好奇地詢問。
季繁抿著,在隊友面前表現得很嚴肅,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和耳朵都紅紅的。
鐘甜:&“外界因素對植生長的影響。&”
三人一臉疑,不太懂這個實驗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