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嗎?&”
&“沒有。&”
季繁終于開口,語氣堅定。
阿飛愣了一下,道:&“我們真的愿意幫忙,干什麼都行,就算&…&…&”
可是這次還沒說完,再次被季繁打斷了。
&“沒有。&”
三人約覺有些不對勁,頻頻打量季繁。
&“那好吧,我們先去洗澡,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說完,三人迅速朝里面走去。
等人都走了,季繁出雙手,從鐘甜后將抱著,小聲問:&“剛才的實驗還有一組,姐姐,我們繼續做實驗吧。&”
鐘甜覺季繁最近膽子有點大了,明明隊友就在屋子里,還敢這麼囂張,用下在頸窩蹭來蹭去。
&“剩下的一組需要等到晚上。&”
聽見這個回答,季繁明顯有些失,似乎就連發梢都耷拉下來,收雙臂抱。
&“想和姐姐一直做實驗。&”
鐘甜自認是個臉皮厚的人,不然也拉不下臉來套路村民們幫自己干活,可這次卻難得不好意思起來。
第一次知道,姐姐這個詞,也能讓人心臟,耳發熱。
這個詞,很需要從字典中進行刪除。
燃夏樂隊的員并沒有停留太久,當天吃完晚飯,簡單和季繁拍攝完視頻后,就準備離開。
鐘甜第一次看到季繁切換工作模式。
視頻容是邀請歌迷來參加這次的巡回演唱會,大部分臺詞由主唱阿飛完,□□和趙男偶爾開口,季繁則全程站在最后,看上去和平時萌的樣子不同。
因為表嚴肅,看上去頗有幾分氣勢,像是一下子很多。
但是等鏡頭一關,他的表慢慢放松,像是連五也發生了變化,變得和很多。
等走到鐘甜面前的時候,臉上已經出笑容。
鐘甜驚訝地看著他的前后變化,道:&“恢復一下,我還是喜歡你剛才的樣子。&”
季繁的作猛地停在半空,臉上的表也僵住了,要笑不笑,要哭不哭,了半天,都有些稽。
最后可憐地看過來。
鐘甜忍不住笑了。
&“好了,現在這樣也不錯。&”
阿飛幾人看見這一幕,默默開口:&“我覺得我們該走了。&”
話音剛落,季繁就投來期待的目。
三個同甘共苦的隊友同時覺到了傷。
呵呵,中的男人,果然都一個樣。
他們迅速收拾好東西,坐上經紀人的車,準備離開。
經紀人看著站在鐘甜邊的季繁,心中在深深嘆氣,心高興又擔憂。
其實剛知道季繁和鐘甜在一起的時候,他曾想過阻止。
燃夏樂隊現在正在上升期,作為樂壇頂流,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們,這個時候被出是很危險的。
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季繁上發生了多大了變化。
這一切,都是從認識鐘甜開始的。
李哥作為親手挖掘他們進樂壇的人,一直把他們當做弟弟照顧,所以他更加無法阻止。
&“別忘了演唱會就行。&”
說完,便帶著其他三個員離開了。
鐘甜站在院子里,指揮季繁清理空地,松土之后為種新菜做準備。
那一小塊區域的菜,早幾天都被摘下來,送給杜玉食了。
此時看著那空地,鐘甜突然想起來。
制作國宴的日子,應該是今天吧?
不知道杜玉食現在怎麼樣了。
此時在另一座城市,一場為外國賓客準備國宴剛剛結束。
主廚杜玉食力竭地癱坐在椅子上,長長松了一口氣,雖然國宴功與否的結果還未出,但他已經把自己從業以來所有的廚藝,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這時,負責這次晚宴的外快步走進來,笑容滿面地朝他出手。
&“晚宴很功!&”
&“功了?&”
杜玉食驚喜地站起來,心中的石頭徹地落地,終于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剛才回去的路上,約翰遜先生一直對你做的菜贊不絕口,說這是他吃過最味的中餐。謝謝你,杜師傅,明天也需要麻煩你了。&”
他還在工作中,握著杜玉食的手謝了一番,就匆匆離開了。
杜玉食緩緩坐下,長吐出一口氣。
看著桌子上收回來的空盤子,心里涌起一陣強烈得滿足,讓他忍不住笑起來,自從用鐘甜的食材獲得白橡樹主廚后,心虛的覺就一直縈繞在心頭,直到此時此刻才終于放下。
他終于明白了鐘甜之前的堅持。
杜玉食拿出手機,編輯了兩條消息。
【國宴圓滿完。你送我的蔬菜還沒用,等下次錄制,我帶回去給你們做一頓大餐慶祝。】
【謝謝你,鐘甜。】
&—&—
鐘甜剛準備和季繁完新一組的實驗,收到了杜玉食發來的好消息,看著院子里漫天飛舞的熒,有些頭疼。
親過頭了。
沒想到這次植的反應這麼強烈,散發出來的熒遮天蔽月,瘋狂在空中舞。
鐘甜能明顯覺到植興愉悅的心,在月下被迅速催化長大。
懷疑,等明天早上起床,很多蔬菜都要提前開花了。
鐘甜無奈。
&“不是說好一次嗎?&”
季繁低著頭,一臉疚地站在后。
&“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