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慎思愣了一下:&“為什麼?&”
&“既然活著說明當年是假死,這麼多年可能一直被人藏起來了。&”盛弋低垂著眼睛,手指不安的摳在一起:&“我怕如果在沒找到之前就走風聲,會有危險。&”
盛弋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個&‘死而復生&’的案件都著詭異。
于慎思思索片刻,點了點頭:&“我盡量,不過取證調查是需要局里部的配合的,隊長那邊還是得告知,但其余的人我都會盡量瞞著。&”
郁悶了一早上的心在于慎思這句話里得到了片刻的紓解,盛弋忍不住笑了起來:&“謝謝,真的謝謝你。&”
有了警方的正式介,相信后續的調查也就沒那麼困難了,畢竟專業人士的追捕搜尋和非專業人士的大海撈針是有天壤之別的。
盛弋從回家就抱著手機在等于慎思的消息,之前從未如此期待他打來過,只是一直等到第二天,手機里誰打來的電話都有,可就是沒有于慎思的。
也是,找人沒有那麼容易的,需要時間,盛弋不斷說服安著自己,盡量讓自己有力去干一些別的事。
盛弋猜想的也的確沒錯,警局找起人來可比普通公民方便多了,有專業的人臉系統,市生活的每個人都有錄信息,但是&…&…但是查出來的結果,于慎思卻有點難以告知。
他思來想去,甚至決定給許行霽先打個電話,在此之前,他絕對沒想到自己會有給這B打電話的機會。
&“。&”于慎思看著桌上的一疊文件,手邊的煙灰缸堆滿了煙頭,他眉頭皺的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然后在一片烏煙瘴氣的氣氛中,給許行霽打去了電話。
那家伙是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的,接起來后疑的&‘喂?&’了一聲。
&“是我,于慎思。&”于慎思自報家門,在對面的沉默中直接了當的表達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見面談談?&”
&“盛弋母親的調查結果出來了,份被人過,現在更名改姓,居住地&…反正通過網查出來的居住地,是南市郊那邊的一所神病院。&”
經過警方那邊的系統調查,莊青現在份證上的名字做鄭素華,籍貫竟然是外省農村,居住地是南市郊的□□神病院。
檔案上的信息不多,明顯是被理過的,說是鄭素華從十年前就開始住在那個神病院里了,是&‘家里人&’送過來的,而經過機構鑒定,也的確有神病,記憶和神智都是時而清醒時而糊涂,因此在□□住了十年了,基本上都沒人去探過。
因為莊青本來就不是這位&‘鄭素華&’,有哪里會有家人這種本不存在的東西呢?
和于慎思頭之后,許行霽走進這個地理位置十分偏僻,規模不大裝修老舊的□□神病院時,皮鞋踩在斑駁的地磚上,覺腳底板都著涼,一直涼到心里的。
這里森的氛圍著,冷嗖嗖的直鉆骨。
前臺值班的護士正在邊吃零食邊在ipad上看電視劇,顯然已經十分適應這種麻木枯燥的工作,自己給自己找樂子,皮子翻飛間瓜子皮吐了滿地,聽到有人開門的靜,抬頭就看到兩個個高長戴口罩的男人。
就算都戴著口罩,通過眉眼也能看出是兩個帥哥&—&—這可奇了,帥哥一起來神病院?
護士沒有陷花癡,而是皺了皺眉:&“您二位有什麼事麼?開藥需要提前預約。&”
他們這個神病院,平常來的最多的也就是想開安眠藥幫助睡眠的老頭老太太了。
&“沒什麼事。&”許行霽走上前,單手撐在前臺桌面上微微俯,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靜靜的看著護士,正當把人看的都莫名有些小鹿撞呼吸急促的時候,他才慢慢悠悠的開了口:&“就是想來探個人。&”
&“鄭素華住幾樓?&”
護士臉頃刻間就變了,眼里是很明顯的驚懼,強笑著看向面無表的許行霽,然后手指悄悄地向電話:&“稍等&…&…&”
下一秒,聲音就卡在嚨里。
許行霽后的于慎思按住的手,拿出口袋里的證件在眼前晃了下:&“警察。&”
他聲音又冷又沉,帶著命令式的安排:&“找個人來這兒替你,現在就帶我們去見鄭素華。&”
普通人遇到這陣仗直接都是懵的,尤其是護士是顯而易見的心虛,本就不敢反抗,只能按照于慎思的吩咐做,人來接班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鄭素華的病房在三樓,三個人乘上電梯時護士忍不住問:&“大、大哥,你們是鄭素華什麼人啊?&”
&“警察,你說能是什麼人?&”于慎思冷哼一聲:&“別多問。&”
&“可,可是,&”護士頗為無辜的嚎了一句:&“我們沒犯法啊。&”
&“沒犯法?&”許行霽輕笑:&“那你剛剛心虛什麼?&”
護士一愣,下意識地反駁:&“誰心虛了?你不能污蔑人!&”
&“哦?你還對你們這個醫院忠誠。&”許行霽掃了一圈這破舊簡陋的神病院,眼睛里閃過一不屑:&“你知不知道,這破地方有可能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