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把課程的很滿有一定難度, 但這正好是現在的盛弋所需要的。
滿滿當當只需要學習,不需要思考別的,想想也好的。
沒出什麼意外就收到了錄取通知書, 畢竟盛弋在申請的時候就已經估計好自己能申請上什麼大學了之后才去報的。
收到之后和莊青說了這件事, 后者也滿意,&‘出院&’之后養了只博犬, 此刻正抱在懷里慢慢地順, 想了想,告訴盛弋:&“盛云峰大概會被判十二年。&”
而且, 這還已經是他用了全部的家來周旋通融的結果了。對于這個結果莊青說不上滿意,只是覺得很諷刺&—&—暗無天日的時間是十二年,而盛云峰付出的代價恰好也是十二年,不諷刺麼?
&“好的,總算沒被他賴掉。&”盛弋笑著聳了聳肩:&“其實我不怎麼關心他。&”
只是樂于看到盛云峰付出代價,他們之間的&‘父&’實在是稀疏淡泊的厲害,使勁兒抓也抓不住一只手的溫。
莊青并不意外的反應, 自己也只是隨口這麼一說, 畢竟和盛云峰糾纏了這麼久了, 可算有個塵埃落定的結果了。
不過相比起盛云峰, 更關心這幾天傳的沸沸揚揚的一樁&‘新聞&’。
&“弋弋,聽說&…&…&”頓了一下,遲疑地問:&“最近許家出事了,因為小許?&”
&“嗯。&”盛弋正在逗狗,聞言輕輕應了一聲,依舊若無其事的著狗臉,淡淡道:&“許行霽被許家的長子陷害了抄襲,現在許家的丑聞風波,也算是報應吧。&”
莊青饒有興致地一挑眉,意味深長道:&“那孩子還有意思的。&”
出乎意料的,莊青對于許行霽的評價一直都不錯,可能是因為那天在醫院把救出來的緣故。
盛弋微笑,無所謂的歪了歪頭:&“是啊,但跟我沒什麼關系了,我們離婚都快兩周了。&”
&“弋弋,你沒和媽媽說實話。&”莊青定定的看著,眼睛里是看破一切的通和銳利:&“其實,你對小許是不是有點喜歡?&”
盛弋沉默片刻,抬頭回視:&“很明顯嗎?&”
一直瞞著,可還是被看出來了呀。
&“不明顯,別人都會以為你討厭他呢。&”莊青無聲地嘆了口氣:&“我能看出來,是因為我了解你。&”
比任何人都徹的了解你,所以能看出你的所思所想和心底最深不愿意說的事。莊青沒再多問,轉移了話題:&“過兩天就要飛了吧?東西準備好了麼?&”
莊青的看卻不問讓盛弋心里覺得很熨帖,并非不好奇不關心,但只要會讓自己不開心,就可以不問。
&“收拾的差不多了。&”盛弋眼圈兒有些熱,強歡笑的湊過去抱住莊青的腰:&“媽,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孝順?&”
失散多年的媽媽剛剛回來,卻要遠赴千里萬里之外了,盛弋有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孝。
&“胡說什麼?你整天待在我旁邊我還嫌煩呢,人這輩子就這麼幾年青春的時候,越長大就越要被外之捆的死死的,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再想做些什麼就來不及了。&”
例如婚姻,家庭,下一代&…&…這些莊青并沒有說,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年輕人出去看看是應該的,你放心走吧,我很好。&”
這些年在神病院里雖然神狀態被折磨的不清,但□□的確是沒有到摧殘。
&“嗯。&”盛弋趴在膝蓋上,笑了笑:&“也不會很久的。&”
課程安排不到兩年,之后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盛弋走的那天林瀾是個太十足的大晴天,萬里無云的湛藍明,國際航班難得分毫不差的準時起飛,就好像天氣都在為送行一般。
從候機廳傳過長長的玻璃通道走上飛機時,盛弋駐足仔細瞧了瞧窗外,太曬的微微瞇起了眼。
倫敦不是走過最遠的城市,但這次,卻是準備要暫時停留最久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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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去倫敦的時候,盛弋并不像其他華裔學生那麼不適應。
合租的室友是個北方姑娘,說話大大咧咧,習慣了熱烈干燥的天氣,十分不適應倫敦幾乎每日都沉沉的細雨綿綿,幾乎天天都要不了的抱怨一番:&“我他媽的真不了了,當初怎麼選了這麼個破國家讀研,每天都在下雨,服覺都晾不干,呼呼的在上&…&…我兩個月冒次數比在家一年都多!&”
&“還有英國的食真的太難吃了,油還大,咸的要死,每天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嗚嗚嗚我都要煩死了,我要回家。&”
盛弋正在洗手間手洗睡,聞言忍不住笑了笑,出來安因為想家而窩在沙發上泣不止的室友。
&“誰讓你太懶了不用烘干機,服可不就麼,下次洗完我幫你吧。&”
&“弋弋。&”蘇妍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盤坐在沙發上吸了吸鼻子:&“你人真好。&”
&“沒關系。&”盛弋晾好服,坐在茶幾前不不慢的泡茶:&“出門在外,互相幫忙嘛。&”
蘇妍剛剛那委屈勁兒已經過了,此刻哭過的雙眸猶如被水洗過的漉漉,怔怔的看著對面的孩&—&—盛弋穿著胡桃小衫,單薄的一層棉麻布料勾勒著線條,除了前那一哪里都是薄薄的,V字領口襯的脖頸纖長,鎖骨分明,向下蔓延的曲線到腰的位置凹進去,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優雅而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