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盛弋現在清醒了。
袁栗燭想了想,問:&“弋弋,你這些年在倫敦談了麼?&”
盛弋搖了搖頭。
&“沒談?不會吧。&”時荔看到后也驚訝的眨了眨大眼睛:&“不是說英倫紳士都很喜歡東方人的麼?我們家弋弋還不得把他們迷死。&”
&“確實有一些人表白。&”盛弋也沒謙虛,實話實說了:&“但我不喜歡外國人。&”
金發碧眼的男士當幅畫一樣欣賞著還行,可真要柴米油鹽的天天在一起,還是怎麼想都覺得別扭。
時荔三杯酒下肚就已經有點蒙圈了,大著舌頭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不勝酒力還喝酒,就特別人菜癮大,盛弋看著看著,自己也啜了口手中的尾酒,也有點微醺了,呵呵笑著和朋友開玩笑:&“我喜歡斯文儒雅的。&”
沒錯,這其實才是最初的擇偶觀,就連看影視劇也偏這個類型的人,只是后來遇到許行霽審就全被帶跑偏了。
&“弋弋。&”袁栗燭有些驚訝的看著手中的酒:&“你現在是不是比以前能喝點了?&”
&“是啊,不過也就一點點。&”盛弋用手指比劃著,白皙的臉頰飄上了兩朵緋云,眼睛水潤:&“從一杯倒&…大概變三杯吧?&”
袁栗燭:&“&…&…&”
&“儒雅斯文的是什麼樣子的?&”時荔趴在吧臺上,和盛弋笑瞇瞇的對著,一唱一和的哈哈笑著:&“你胡說,你前夫,許、許行霽一點也不儒雅斯文,你騙人。&”
&“所以他是前夫。&”盛弋發熱的臉頰著冰涼的吧臺,喝醉了也就不顧忌那點小潔癖了,聽到時荔的話很無辜的笑笑:&“我再找男朋友,就找個儒雅斯文的,嗯。&”
&“對。&”時荔握拳,十分贊同:&“溫溫的男生最好了,我們犯什麼賤總去熱臉倒冷屁。&”
顯然是想到了自己倒追葉至今無果的事,郁悶的狠灌了一口酒。
唯一沒醉的袁栗燭聽著倆有一搭沒一搭的醉話都快笑死了,第一次尋思帶兩個菜鳥出來喝酒也好,起碼開心。
連忙拿著手機錄下來,當作證據存著,心想等倆酒醒后必須好好嘲笑一番才行。
正滋滋的盤算著呢,盛弋扔在一旁座位上的手機就響個不停,袁栗燭定睛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只是響個半天也沒有要掛斷的意思&…&…袁栗燭想了想還是幫著接起來了:&“喂?&”
對面沉默了兩秒,低沉清朗的聲音帶著一疑:&“這不是盛弋的手機號麼?&”
&“是啊。&”袁栗燭朝著酒保要了兩個冰袋伺候兩位祖宗,不甚在意的隨口答:&“你是哪位?&”
看來沒有存自己的電話號碼。
&“許行霽。&”男人聲音仿佛卷積著冰碴子:&“請問盛弋現在在哪兒?&”
許、許行霽?一瞬間袁栗燭不但覺周被這聲音都凍麻了,天靈蓋仿佛還挨了一悶。
,盛弋怎麼不存許行霽的電話號&…&…不對,許行霽怎麼會打來還這麼理直氣壯地問盛弋在哪兒啊?不知不覺的都說了地址的袁栗燭掛了電話后才來得及思考這些,然后就惴惴不安起來。
&“弋弋、弋弋。&”輕輕的推已經徹底迷糊了的盛弋,急促的說:&“許行霽剛剛打電話來了。&”
&“唔。&”盛弋聲音綿綿的,顯然是沒聽:&“誰?&”
袁栗燭急了:&“許行霽!&”
盛弋一聽到這名字就皺了皺眉,不悅的揮了揮手:&“誰誰。&”
&…&…
盛弋喝了酒,是真的會變異。
袁栗燭再次哭無淚了。
許行霽到得很快,等他在酒吧差不多轉了一圈才找到人的時候,盛弋正和時荔在卡座里喝杯酒呢。
袁栗燭見到他,有些尷尬的打了個招呼,心想好幾年沒見了,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氣場凌厲,黑著臉更嚇人了。
許行霽淡淡的點頭應了,走過去近距離的看著盛弋。
人顯然是還沒到撒酒瘋難的地步,但已經喝的微醺了,白皙的臉上紅云布,眼睛亮晶晶的彎著,早上扎起來的馬尾辮現在早就散開了,披頭散發的搭在肩上黏在臉上,嘻嘻傻笑的樣子就像一只醉貓。
怪可的。
許行霽心想,輕輕扯了扯盛弋的手臂,后者正倚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皺了皺眉。
&“許行霽。&”說:&“你怎麼魂不散的?&”
。
沉默半晌,許行霽轉頭看向袁栗燭:&“我送回去。&”
他說的是陳述句而不是聞訊句,顯然就是通知一聲。
&“這&…不好吧。&”袁栗燭有些為難,想說你算誰啊現在還過來送人,但迫于許行霽強大的氣場,只能忍氣吞聲地表達出來自己的想法:&“單孩喝醉了不方便讓男人送,還是我去送吧。&”
說著,還不輕不重的刺了他一下。
許行霽瞇了瞇眼,他垂眸看了眼手表,然后十分冷靜無地問:&“時荔家住哪兒?&”
&“啊?&”袁栗燭完全沒料到話題這麼跳躍,下意識的回答:&“紫金府那邊,怎麼了?&”
許行霽:&“你們喝酒不能開車,從這個酒吧到紫金府需要三十分鐘,從紫金府到群杉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十一點之后出租車比白天多百分之二十的收費,也就是說你需要花將近七百塊錢的車費去送倆,并且耽誤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