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是于慎思,可無所謂,現在,此刻,只要不和許行霽說話,和其他任何人說話都好。
于慎思打電話過來,無非還是為了他的事道謝,末了才謹慎的發出邀請,問能不能請吃一頓飯表示謝。
盛弋捂著話筒的手頓了一下,有些猶豫,能覺到許行霽似乎在看,黑眸掃過如芒在背,咬了咬,答應下來:&“行。&”
反正只是和朋友吃頓飯,合合理。
于慎思很驚喜:&“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你定時間吧。&”盛弋笑笑。
&“行,那我到時候把時間地址發給你,啊,不是。&”于慎思連忙改口:&“我去接你。&”
盛弋&‘嗯&’了一聲,然后又寒暄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第一次不太想掛,因為許行霽要比于慎思難對付的多。
&“為什麼會是于慎思?&”許行霽輕笑一聲:&“我以為你會找你以前喜歡的那個人。&”
盛弋怔了一下,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個人是誰。原來他還記得&‘替&’那件事,男人如果要小氣起來的話那真是沒完沒了。
&“我說過了。&”盛弋靠在椅背上,有些頭痛的摁了摁太:&“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我記得你答應過我,不再提過去的事。&”
&“盛弋,是你先把過去扯到我面前的。&”許行霽倔勁兒又犯了,冷笑一聲:&“你就算不喜歡那家伙,也不該選于慎思。&”
&“你能把我當替,起碼說明那家伙還有幾分姿,于慎思?呵&…&…&”
盛弋沒否認&‘選于慎思&’這個誤會,只是皺了皺眉:&“于慎思怎麼了?長得一點也不丑。&”
甚至是個標準的帥哥,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事許行霽一個大男的,怎麼在外貌方面&‘雄競&’心態這麼嚴重,從以前到現在總是和于慎思比,然后驕傲自滿的得出自己更好看的結論。
不得不說,這有點稚。
&‘吱&—&—&’的一聲,許行霽忽然踩下了急剎車。
盛弋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踉蹌差點撞到玻璃上,幸好系了安全帶被拉了回來。
&“你有病吧?!&”驚魂未定的瞪著他,難得失了風度的責問:&“為什麼故意急剎車?&”
&“你護著他。&”許行霽盯著,說的卻是別的,一字一句定定道:&“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盛弋說不出話來,纖細的手指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角。
末了,只能艱難的從齒中蹦出一句:&“和你沒關系。&”
&“那就是曖昧期?對麼?也是,你剛回國,他應該才開始追你吧?&”許行霽笑了笑,忽然湊近:&“知道麼,我現在突然覺得你之前喜歡的那個家伙很倒霉。&”
&“比我這個替還倒霉。&”
他薄荷味道的溫涼氣息近在咫尺,鬧的盛弋耳朵都熱了,重重的推開他:&“離我遠點,你到底想說什麼!&”
&“正牌和冒牌貨都沒和你在一起,反而便宜了于慎思這家伙。&”許行霽輕笑:&“他不倒霉麼?倒霉蛋。&”
世界上大概很難找到比盛弋更好的孩了,就這麼活生生的錯過&…&…所以他說那個&‘正牌貨&’倒霉。
許行霽比更狠,一句一句話都往自己淋淋的上扎:&“畢竟你可是喜歡過他,又沒喜歡過我。&”
🔒神明
這段曲雖然不愉快, 但也很快過去。
除了讓盛弋再次認識到許行霽大約是個神病之外,沒有太多的節外生枝。
年節時分一過,盛弋就遵守約定和行西那邊簽了約, 然后去公司上班。
行西是在行政商務大樓里租了一個十七層當辦公地點的,說是&‘公司&’,但實際上還是像個大型工作室, 和正經的大型企業沒得比&…&…但僅僅只是外貌而已。
盛弋略查了一下公司的網, 發現僅僅去年一年的利潤, 行西就高于百分之九十的同行企業。
這種利潤在林瀾這種一線城市里,是可觀到幾乎嚇人的。看來不僅僅是人不可貌相,公司也是, 行西雖然&‘蝸居&’, 但是真切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許行霽雇人重質量而不是數量, 他寧可開出好幾倍的工資給人才也不想請一些酒囊飯袋的人。
因此行西的核心員工并不多, 包括俞九西在,&‘高層&’也不過七八個。只是盛弋來的第一天, 俞九西居然就領著引薦這些人了。
一個臨時過來合作一下的新員工,有這個必要麼?盛弋心下有點奇怪,不過沒說什麼,很配合的笑笑,對所有人都客氣的打了招呼。
而許行霽的行蹤的確印證了他之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其實我平時不怎麼待在公司里。
盛弋來行西工作一周了,竟然真的一次都沒見到過他。
偶爾閑下來的時候也會有點詫異,許行霽不是這家公司的老板麼?都不用來看看?
&“他最近是不用。&”坐在旁邊辦公桌上的俞九西笑瞇瞇道:&“平常還是會來公司上班的。&”
盛弋愣了一下, 這才發現自己放空的時候不小心把心里的問題叨咕出來了。不過&…&…新來的員工關心一下幾乎&‘失蹤&’的老板也是正常的, 尷尬了片刻之后, 就覺得沒什麼。
盛弋索直接問了:&“他最近為什麼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