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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去吧。&”盛弋扶著墻站起來,隨口問了句:&“誰買了這麼多解暑的東西?還大方。&”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秦雯聽了后卻差點嗆到,然后湊到耳邊輕聲說:&“弋弋,是個大帥哥送來的。&”
盛弋:&“什麼大帥哥?&”
&“我也不知道,好像不是你們工地的人,我第一次見到。&”說著說著,秦雯這個控就逐漸激起來,握著盛弋的手來回晃的激道:&“真的,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人,比那些自詡為神的明星好看多了!走,帶你去看看,大帥哥應該還沒走。&”
秦雯邊說,邊拉著人往外走。
盛弋也好奇秦雯口中這個驚為天人難得一見的大帥哥,但莫名的,總覺得心里忽然有點慌,說不清哪里不太對,心不在焉的跟著一起走。
盛弋多了個心眼兒,出了大樓的門隔著一段距離就秦雯停下,遠遠的眺過去正在發夏日資的那一攤。
&“嗯?&”秦雯納悶:&“弋弋,干嘛不過去啊?你不麼?&”
&“不著急。&”盛弋把帽檐低了一些擋住刺眼的,暗影下的眼睛瞇了瞇,看的更仔細&—&—果不其然,隔著發西瓜的小推車,看到樹下和俞九西站在一起的許行霽。
幾個月不見他不可能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頭發好像稍微長了點,冷白的沒有到紫外線的荼毒,像是一抹清冽的雪。
許行霽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幾乎擋住大半張臉,只有線條致的下頜和薄能讓人咂出來&‘好看&’的端倪&…&…秦雯可真是個大花癡,就憑借這個,就能斷定許行霽是見過最帥的男人了?
&“啊啊啊,我說的就是他。&”秦雯眼尖,順著盛弋的視線也看到人了,連忙揪著的袖子上下竄:&“那個戴墨鏡的大帥哥,剛剛俞總把他的眼鏡摘下來自己戴了一下,我看到臉了,帥絕了臥槽,我不騙你。&”
盛弋無意識的應和:&“我知道。&”
知道自己心里那一抹未知的慌是因為什麼了,從聽到秦雯的話就該想到是許行霽的,只有他的外在形象才能給人如此強烈的沖擊,能夠騙人,讓人昏頭。
&“啊?你知道?&”秦雯二丈和尚不著頭腦,懵懵地問:&“你怎麼知道的,你也見過這位帥哥麼?&”
&“&…&…沒。&”盛弋意識到自己說了,正想著怎麼敷衍過去,就看到許行霽似乎是要側頭向這邊看過來&—&—
&“我不了。&”連忙拉住秦雯的手,用了力氣把人扯回來,轉過重新返回樓里:&“走吧。&”
&“啊啊啊剛剛那個大帥哥是不是往這邊看了?怎麼不喝了呢?&”秦雯語無倫次中:&“我好想過去打個招呼,但是不敢。&”
&“覺那他很高冷的樣子,大帥哥一般都是不平易近人的。&”
高冷?沒有吧,不平易近人倒是真的,他脾氣不好。
盛弋順著的話思索了一下許行霽的格,心想秦雯不去搭話是對的,但這次可不敢再說了,只能沉默著。
折騰了這麼一通,楊梅和西瓜雖然都沒吃到,但莫名沒那麼熱了,在遮蔽下也涼快了下來。
盛弋休息了一會兒,就靠著墻打開筆電繼續理工作,而一旁的秦雯,依然對和大帥哥打招呼這件事念念不忘,在一旁不住的叨咕著:&“弋弋,那大帥哥好像和俞總是朋友。&”
&“你說他還會來麼?&”
&“&…&…&”盛弋有些無奈:&“我怎麼會知道。&”
&“要是之后再也不來好可惜啊,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帥的!&”秦雯靠著墻角,十分失落的捂臉嚶嚶:&“早知道我還是去打個招呼就好了嘛,大不了就是尷尬一點而已!&”
&“什麼尷尬?&”正說著話,俞九西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正巧聽到秦雯的最后半句,好信兒的問了句。
&“啊這,沒啥。&”秦雯當然不好意思說,連忙收斂神端莊了起來,乖巧的打招呼:&“俞總好。&”
們銷售部門的人一般不能這麼在工地到逛的,只是因為和盛弋關系好,所以被開了個后門而已,多虧總監工的俞九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秦雯自然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你也不嫌熱。&”俞九西手里拿著西瓜和楊梅,放在盛弋手邊的桌子上,怒道:&“都不出去吃,還得讓我親自送過來!&”
盛弋笑笑,接過來很給面子的咬了一口西瓜尖,清甜冰涼的水開在舌尖,含糊道:&“謝謝。&”
&“不用謝。&”俞九西掃了一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其實工地的人能吃到,也算是沾了。&”
&“別人送來的,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給一個人解暑。&”
約等于明示的一些暗示,盛弋也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得出來,頓時覺沒咽下去的西瓜有些如鯁在。
&“啊?給誰啊?&”在場只有秦雯一個聽不懂的,傻傻地問:&“這些不是剛剛那位大帥哥送來的麼?&”
&“大帥哥?倒也是。&”俞九西了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準備撤退:&“我不打擾了。&”
眼見著俞九西撤了,秦雯忙不迭的和盛弋繼續聊剛剛的話題:&“弋弋,俞總那話什麼意思啊?難不大帥哥是特意送來這些東西,為了給工地的一個人解暑的?啊這,那能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