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二人世界,也是很好很好的一件事。
✿ 90、番外
十一國慶節的時候, 盛弋和許行霽都收到了來自寧州的一封信&—&—更準確地說是一封邀請函,來自于他們的大學。
寧州大學的八十年建校校慶, 邀請曾經畢業的所有學生和校友們來參加, 尤其許行霽作為從寧大走出來的&‘功人士&’,雖然當年被污蔑被記過,但最終沉冤得雪還是業的一樁談, 因此被校方邀請去上臺講話, 無非就是分一下自己的創業經歷,給未來學弟學妹等莘莘學子們一些力之類的&…&…
俞九西也是寧大畢業的,自然也收到了, 當即就打電話問許行霽:&“去不去?&”
其實他也就是這麼一問, 沒覺得許行霽會去,畢竟這人一向不湊熱鬧出風頭的。
但沒想到對面聽了之后,給他的回答是:&“去啊, 就當故地重游了唄。&”
俞九西并不知道,自從復婚后, 許行霽對從前的經歷一直是流連忘返。
他知曉了盛弋之前出現在他的生命里的很多, 就總有一種&‘開盲盒&’的盼, 總想著時不時再發現一些從前不知道的小驚喜, 一點也不排斥過去的回憶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許行霽被治愈的很徹底。
因此,他并不排斥回寧州參加校慶這件事。
&“只是, 演講就算了,我沒什麼演講天賦。&”
晚上吃飯的時候, 許行霽和對面的盛弋聊起了這件事, 說了自己的看法。后者點了點頭, 也同意的:&“你不想上臺說話就不去, 咱們就當回學校去看看吧。&”
&“嗯。&”許行霽點了點頭,半晌才又饒有興致地問:&“話說咱們大學也當了幾年的同學,還是一個系的,你那個時候怎麼看我?&”
&“能怎麼看?&”盛弋睨了他一眼:&“喜歡你唄。&”
&…&…
其實他就是故意哄說的,但等真的這麼說了,如愿以償,心里還是有種飽脹到微微刺痛的覺&—&—又滿足又憾的。
只可惜時間不能倒流,也幸好此刻他們一直在一起。
許行霽和大學室友的關系一直保持的還不錯,除了俞九西以外,對于另外兩個留在寧州本地發展的室友也是一直有聯系,他們甚至還有個四人小群,只是也和很多群一樣積灰了,畢竟年人,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時也不用&‘閑聊&’。
現在有了校慶這個由頭,塵封許久的群又開始活跳躍起來,另外兩個本地寧州的室友一聽說他們要回去參加校慶,還帶著老婆,立刻起哄說要請客吃飯。
&“怎麼樣?&”出發那天,俞九西也帶了新婚不久的妻子陸鹿一起,權當去寧州旅游,在飛機上他問了句許行霽:&“等到了寧州,找時間和問棋他們聚聚不?&”
項問棋,韓天逸,他們大學那幾年同一個宿舍的兩個室友。
&“聚聚唄。&”許行霽現在變的&‘通融&’了不,只是笑著了一把盛弋的手:&“問問讓不讓攜帶家屬。&”
盛弋繃不住輕輕拍了他一下。
俞九西也給予他一個白眼做回應,就沒理會他這刻意秀恩的問題&—&—家屬有什麼不讓帶的?都是一群快三十的人了,誰還沒老婆沒孩子呢?
盛弋回頭瞧了眼俞九西旁邊一頭黑長直秀發的孩兒,小聲和許行霽聊天:&“九哥的妻子長得真漂亮,是做什麼的啊?&”
&“漂亮麼?還好吧,沒你好看。&”許行霽求生十足的先說了句,然后才正經起來:&“醫生,給我針灸的那位中醫。&”
盛弋詫異的眨了眨眼:&“給你針灸的?這麼年輕的姑娘啊。&”
之前說了要陪著許行霽繼續治療,但因為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還一直沒去醫院。
&“嗯,老九一眼就看上了,也不知道怎麼把人家弄到手的。&”許行霽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沒你好看。&”
&“&…&…知道了。&”盛弋哭笑不得的閉上眼睛:&“你別說話了,我瞇一會兒。&”
習慣坐車坐飛機的時候閉目養蓄銳,睡不睡得著則是另外的事。
傍晚到的寧州,下榻至酒店,等吃完晚餐也是□□點鐘的時間了。
除了陸鹿,其他幾個人都是寧州常客,自然沒有什麼想去逛逛的心,而陸鹿也是格比較冷清喜靜的姑娘,對旅游逛街的不太有興趣,幾個人吃完飯便各回各屋的休息了。
第二天直奔寧州大學參加八十周年的校慶活。
校外幾條長街都熱鬧的像過年一樣敲鑼打鼓,在一片人群中走到大門口,就看到無數個小攤販售賣各種各樣印著勵志詞句的校慶T恤。
上面的話,都是曾經在這里走出去的學生們所留下的輝印跡。
盛弋停下來,饒有興致地看了會兒,然后就掏錢買了兩件。
&“干嘛啊?&”許行霽失笑:&“買這個穿?不稚啊。&”
校慶T恤都是最簡單的白寬大的短袖上印了幾個藍黑的字,可以說是十分簡陋的地攤貨了&—&—是他從十幾歲開始就沒穿過這麼&‘簡陋&’的服的存在。
&“沒關系嘛,就配合一下氛圍。&”盛弋把那件大碼的T恤塞進他的懷里,戲謔道:&“你不是想和我穿服麼?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