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園里那麼多小朋友,不能讓的寶寶沒有父母到場。
許行霽能理解的急切,實際上,他自己也十分想念孩子。
于是果斷把機票改了明天最晚上的一班飛機,然后趁著白天的時候趕慢趕,才終于把郴州這邊的業務徹底落實。
夫妻倆簽了合同后,風風火火的趕去機場。
就算趙總專車派送,一路也都是趕慢趕的,盛弋綁著頭發的皮筋都跑掉了,被拎著行李箱的許行霽隨手撿起來套在手腕上。
登上了飛機,盛弋才后知后覺的發現皮筋逃跑。
了頭發,喃喃道:&“什麼時候丟的&…&…&”
&“沒丟。&”許行霽笑了聲,一只大手簡單的就能攏起的長發:&“我幫你扎吧。&”
幫著盛弋扎頭發的時候,修長的手指還輕輕按了幾下的頭皮&—&—這是他為了當二十四孝好老公跟俞九西學的手法。
俞九西,那自然是和他們家陸醫生學的了。
幾個小時后,飛機落地。
兩個人踏上林瀾的土地走出機場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助理早早的就開車來等著了,見到二人出來就極其有眼力見的迎上去接行李人:&“許總,盛總。&”
上了車,盛弋看著助理開的導航是回城西那邊的房子,連忙說:&“開去群杉吧。&”
想快點見到盛明溪。
助理也是經常給他們開車的,自然知道群杉是什麼地方,他應了一聲,立刻就打轉方向盤換了個方向行駛。
等終于回到群杉的別墅里,已經半夜兩點鐘。
盛明溪和莊青早已經睡了,是家里的阿姨給他們開的門,輕手輕腳的拾掇了兩個人的行李到客房,小聲說:&“小爺已經睡啦。&”
早有所料,可盛弋洗完澡之后,還是忍不住輕手輕腳的到盛明溪的房間里去看一眼。
小男孩的兒房通都是藍,深藍淺藍霧藍的漸變,層層疊疊,頭頂是星空,腳下是海洋,而小小的一只盛明溪就睡在貝殼狀的床上。
設計的很別致,所以小不點兒很喜歡這個房間。
如果有一周不來的話,他就會主申請來姥姥家里住&—&—能讓他冒著不不愿彈鋼琴也要來的原因,就是這個很符合他心意的兒房了。
盛弋著腳,踩著海洋圖案的地毯走到貝殼床邊,半跪下來專心致志的看著兩周沒見到的盛明溪。
小家伙在莊青這兒也被養的很好,他喜歡吃王姨做的飯,臉頰似乎還多了一點點,大眼睛閉著,長長的睫小扇子似的,在溫暖的暗夜燈下落在眼瞼有一層小小的影。
呼,可算回來了。
盛弋這麼想著,就忍不住低頭親了親盛明溪嘟嘟的小臉。
許行霽也輕手輕腳的湊了過來,和頭頭的一起欣賞兒子的睡,輕聲嘀咕:&“下次不帶你去出差了。&”
看這麼想孩子,怪不好的。
&“沒事,等明溪稍微長大點就好了。&”盛弋同樣用蚊蠅似的靜回應他:&“其實跟我媽一起住也沒什麼不放心的,是我太想他。&”
人有了孩子后就會這樣&—&—不是寶寶離不開父母,而是父母離不開他們。
&“那既然想他,&”許行霽笑了下,忽然抻直子懶散的躺在了綿綿的地毯上:&“那我們就陪他一起睡吧。&”
別墅里每個房間都有恒溫空調,溫度舒服得很,就算蓋著薄毯睡在地上的毯子上也完全不會難。
盛弋想了想,也覺得這個提議很是不錯。
他們從小沙發上拿了兩個靠背當作枕頭,又扯了條薄毯一起蓋著躺在了地毯上,抬頭看著盛明溪臥室里滿是星星的天花板,就覺得無比安心。
只要孩子在邊,那就是很踏實很幸福的一件事。
盛弋從前不懂為什麼有人愿意不斷地生孩子,愿意為了孩子付出一切,但自從自己有了孩子養孩子之后,才約約有些懂。
那種脈相連的骨親,是任何緒都無法替代的。
雖然不會想一個接著一個地生孩子,但現在的確已經無比的的寶貝,的溪溪。
甚至有的時候,都會覺得盛明溪沒有兄弟姐妹的一個人,會不會太過孤單?
畢竟和許行霽都是這麼孤單的一路過來這麼長大的,兩邊也都沒什麼老人,偶爾會閃過一個念頭&—&—不想讓盛明溪以后也是如此。
&“老公。&”盛弋被許行霽攬著,窩在他懷里細聲問:&“我們要不要再要一個孩子?&”
許行霽睜開眼睛,想也不想地說:&“不要。&”
&“&…&…&”完全沒想到他會拒絕得這麼果斷,盛弋忍不住問:&“為什麼啊?&”
&“之前你生明溪的時候那麼難,我就決定不會再讓你懷孕了。&”許行霽淡淡地道:&“太傷。&”
&“懷孕風險太大了,會讓人變差,我不想讓你再第二次苦。&”
&“明溪的生活是明溪的,以后他會不會孤單另說,他自己想辦法克服,你是我的,要陪我到老才行。&”
他說的很蠻不講理,抱著盛弋的力道都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