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雖線索,但總比上輩子什麼線索都沒有來得強。

想到上輩子,顧時行想起了今日似乎是那蘇府姑娘每個月出府上街的日子。

思索了一息,朝著外邊的墨臺吩咐道:&“從北雀街走。&”

外邊的墨臺愣了下,隨后道:&“可從北雀街走的話,會經過碼頭那條路,這個時辰的碼頭人正多,馬車恐會有些難行。&”

顧時行未睜眼,只沉靜地道:&“從北雀街走。&”

墨臺面,不解世子為什麼非得從北雀街走,但也沒有多問,驅趕馬車朝著北雀街那條道而去。

馬車行至北雀街,遠遠看見蘇家六姑娘的時候,墨臺瞬間明白了世子為什麼要走這一條路了。

墨臺驚喜道:&“世子,是蘇六&…&…&”姑娘二字,在看到蘇六姑娘面前的青年時,二字頓在了間。

顧時行聽到了墨臺的話,開了一角帷簾,往外邊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蘇蘊。

也隨而掃了一眼面前的青年。

青年約莫十八、九歲,一碼頭腳夫的短打打扮。

也不知蘇蘊與他在說些什麼。

&“世子,要與蘇六姑娘打招呼嗎?&”墨臺問。

顧時行放下了簾子,漠聲道:&“不用了,走吧。&”

顧時行明白,不見得想看見他。

馬車從道路的一側行過。

蘇蘊主仆二人正在與那對兄妹說話,倒是沒有注意到從街道另一側經過的馬車,更沒有注意到架馬車的人就是墨臺。

蘇蘊聽了那兄妹二人簡單的述說,才知道他們兄妹二人是從碼頭一路追到這來的。

兄妹二人皆是晉州人士,妹妹妙筠,哥哥明宴。

因父親經商失利,欠下了許多債務,家財散盡。而在父母雙亡后,兄妹二人帶著僅剩的盤纏從晉州來金都,遠打算在金都安頓下來,然后在春闈之際參加會試。

但可誰曾想途中借宿一人家,不僅馬車被走了,便是銀子也幾乎全被盜走了。

二人只能步行進金都,因路途顛簸,妹妹扛不住便病倒了。

把僅有的一點盤纏拿來治病了,可不曾想遇到的卻是個赤腳大夫,銀錢花出去了,人卻沒有見好轉。

蘇蘊見到他們的那日,正是那個赤腳大夫讓明宴回去準備后事之時。哥哥心有不甘,旁人說有一間醫館的大夫醫比這家醫館的大夫好,他便帶著妹妹來了那醫館。

之后,便是蘇蘊也知道的事了。

寥寥幾句話,但蘇蘊也聽出了不容易。

&“先前姑娘給了二兩銀子,才讓在下的妹妹活下來,在下一直想著尋到姑娘,把銀子還給姑娘。&”

說著,明宴的青年忙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雖是布,卻繡有很致繡樣的錢袋。

他把錢袋的錢全部倒在掌中,有三四十個銅板,全數遞給蘇蘊旁的初意。

青年不卑不的道:&“這雖然,但我一定會把余下的銀子還給姑娘的,還姑娘收下銀子,我們兄妹二人也才能睡個安穩覺。&”

這青年倒是個真的人。

蘇蘊旁的初意也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猶豫的看向自家姑娘。

收下銀子,或才是尊重他們。

所以,蘇蘊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把銀子收下。&”

初意這才把青年手中的銅板接了過來。

青年看向蘇蘊,問:&“下回,不知怎麼把銀錢還給姑娘?&”

蘇蘊想了想,繼而道:&“每個月我都會來一次這胭脂鋪子,便是我不來,我的婢也會來,屆時你把銀子還給就行。&”

話到最后,蘇蘊道:&“既然說定了,我便先告辭了。&”

聽到要走了,明宴再而朝著一鞠躬,便是旁的妹妹也學著自家哥哥朝著蘇蘊一躬

妙筠更是比哥哥想先一步開口,聲音清脆,語聲誠懇地道:&“若不是有人心善的菩薩姐姐相助,我定然活不到今日,大恩不知如何相報,日后若是要幫忙,我定然義不容辭。&”

小小年紀的姑娘能說出這番話,可見子是個開朗,且能言善道的。

旁的哥哥也接口道:&“在下雖無長,也無家背景,但若是需要用到在下,只要不是作犯科之事,在下也定然義不容辭。&”

聽到他們兄妹二人的話,蘇蘊倒有些心了。

想要做買賣,正愁尋不到人幫忙打理呢,如今就有兩個現的人,怎可能不心。

只是時下對二人還不夠悉,還急不得,便也就暫且把心思擱下了。

蘇蘊淺淺一笑:&“我當時也只是順手幫一幫而已,不足掛齒。&”

說罷,便轉了,上了馬車。

兄妹二人看著馬車離開,明宴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角似出了一許久不曾在臉上出現過的笑意。

馬車遠去。

與蘇蘊一同坐在馬車的初意稱奇道:&“姑娘給的銀子也沒有過讓他們兄妹還的意思,可他們卻是從碼頭跟了一路,就為了還銀子給姑娘,倒是正直得很。&”

蘇蘊也點頭應同:&“兄妹二人品確實是好的。&”

但隨即初意又好奇了起來:&“那青年看著像是把全部銀錢都還給了姑娘,他們吃飯怎麼辦,還有他們初來金都不久,又住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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