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思緒到這里驀然一停,才反應過來了他說了什麼。

宮中有一位婦疾圣手的太醫,姓傅,但不排除還有其他太醫也姓傅。

而上輩子給小娘診治的太醫就是一位傅姓太醫。

在托顧時行請太醫之前,也尋過金都城中極好的大夫,但都不見起效,最后只能把希寄托在宮中太醫的上。

雖然不是立竿見影,但經由傅姓太醫診治,再按照他的法子來調理后,小娘有時候也能清醒過來,認得出是誰。

心下一,蘇蘊心得想問這個傅太醫是不是上輩子那個傅姓太醫,可這麼一問就再也不能否認自己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妻子了。

蘇蘊眉頭微微皺著,有些許為難。

顧時行在大理寺那麼多年,能察言觀而揣測對方的心思,所以似看穿了蘇蘊所擔憂的一樣,自覺為:&“傅太醫乃宮廷婦疾圣手,皇后與妃子,還有公主調理都是由他來負責。&”

他的話,讓蘇蘊確定了這個傅太醫就是上輩子的那個太醫。

若是由傅太醫來醫治小娘,小娘的子大概會慢慢的調理好,之后不會在天一冷就容易染上風寒,更是畏冷得連房門都不敢出。

天熱又時常咳嗽,夜里還會盜汗,從而難以睡。

本來就很堅決的不承顧時行的,可現在有些心了。

這要是應下了,就是欠下了一個極大的人

可若不應,小娘的病也不知拖到什麼年月才能治好。

抬起杏眸看向顧時行,只見他沉靜地看著,等著的答案。

他果真把的弱點拿得死死的。

顧時行見難以抉擇,也就嗓音平緩的道:&“此次我只是順手幫你,與求娶你為兩碼事,我也不會要求你因而答應我。&”

頓了一下,多加補充:&“我也不圖你的報答,所以你更不需要因此有什麼負擔。&”

22. & 一別兩寬 & 各自歡喜?(v公告)&…&…

顧時行所說,讓人很難不心

可他說不求回報,難道就真的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接他的好意了嗎?

他說不要在意,難道就沒有欠了他的人了嗎?

&—&—怎麼可能。

他什麼心思,豈會不知?

他不過是把他們二人又牽扯到了一塊而已,他始終都不明白為什麼不想再嫁他。

再說在這次接了迫切需要的饋贈,那下一回呢?

是不是但凡有困難,他都出手相幫,因都是迫切要解決的困難,所以都得接他的幫助?

要是這一回應下后,只會讓二人繼續藕斷連,當斷不斷反

小娘沒有像上輩子那樣被的事打擊得神志失常。時下是子虧空,不是不能調理,只是得花許多銀錢罷了。

侯府那幾年管家,也不是白管的,銀錢的方面也能有些門道去掙,所以時下何必要承他這麼大的人呢?

尚未到走投無路之際就承了他的,何時又能抵消?

與其欠下這個一輩子都還不清的人還是想靠自己。

想到這,蘇蘊目逐漸堅定了下來。

轉了,拿起已經被風吹滅了的燭臺,直言道:&“多謝世子好意,只是這好意太過了,無功不祿,我不能接。&”

說著,微微一頷首,隨而抬腳要離開,毫沒有注意到顧時行那向來冷靜自持的表在聽到拒絕后,臉多了幾分僵

就在蘇蘊從他旁走過時,手臂驀地被他扯住。握住燭臺的手因他忽如其來的作而微微一張,燭臺險些從手中掉落,好在反應極快地握住了燭臺上半部分,才避免燭臺摔落在地。

暗暗吁了一口氣,覺到了小手臂上傳來的熱度,以及手臂被桎梏的實,秀眉的皺了起來,冷聲道:&“顧世子,男不親,還請你放手。&”

顧時行轉頭,面沉斂,黑眸幽深:&“阿蘊你就真的這麼不信我是念在四年的夫妻分上,才不圖回報的幫你的?&”

顧時行那深深沉沉的聲調落可蘇蘊的耳中。

再怎麼不認,他也篤定就是上輩子的妻子。

他認定是四年后的蘇蘊,只不過沒有承認,他也配合著,沒有承認。

現在,依舊這麼裝著,好似也沒有什麼意義。

是說開,還是像繼續裝著?

院中除了沉默,依舊是沉默。

有一陣秋風從院門吹,吹得院中的小樹沙沙作響,可卻反倒顯得這小院更加的靜謐了。

不知維持這樣的姿勢過了多久,一小會卻好似過了許久似的。

蘇蘊暗暗使勁地把自己的手出來,可他的力道不至于抓得手疼,但卻也無法讓掙開。

見掙扎不開,蘇蘊有些惱了:&“顧時行,你放開我!&”

忽而轉頭瞪向他。

對上那帶著惱怒的雙眸,顧時行的臉有些晦黯,低沉的喚了一聲:&“阿蘊。&”

這個稱呼聽似親,可蘇蘊知曉不過是他喊得習慣了而已!

杏眸圓瞪的與他對峙著,低聲反問:&“顧世子你覺得那四年有哪一點是值得讓我留的?是那個冷冰冰,一日可能只有兩句話的丈夫?還是那個連說話都得再三斟酌過的侯府?又或者是每次宴席茶席之上,被人故意冷落,排在外的尷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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