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聽到那人頸項后有傷疤,蘇蘊略一愣怔,覺得有些不真實。

想,真的能在茫茫人海中尋到了個頸項有疤的人。

覺到了車廂里的人的沉默,顧時行又道:&“雖有八把握確定就是你口中所說的人,但背后的人還沒找到,便是找到了,或許對那人來說也暫時沒有太大的影響。&”

車廂里邊的蘇蘊回過了神來,淡淡的笑了笑,很是明白的道:&“便是現在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可我也想知道,而且那人也是與你對立的,始終都會有正面的對上的那天,不是麼?&”

&“是&”

始終都是要站到對立面的,這話并沒錯。

&“如此又有什麼區別呢。&”始終要應對上的,顧時行也不是柿子,只管等著他的好消息。

一會后,外邊傳來顧時行的聲音:&“去到宅子,你把馬車的帷帽戴上,莫要臉。&”

蘇蘊看了眼車廂,確實有一個帷帽。

二人一路上再也沒有幾句話,到了宅子那,馬車直接進了宅子。

蘇蘊從馬車下來之前就已經戴上了帷帽。

宅子中的暗衛瞧見自家主子帶回來了一個姑娘,都暗暗的瞪大了眼,更別說那姑娘下馬車的時候,還在一旁看著,好似怕那姑娘下馬車的時候摔了似的。

有些個暗衛覺得不可思議,都不約而同地了一眼飄下來的雪花,心底納悶的道&—&—這下的確實是雪呀,但他們怎麼就覺得下的是紅雨?

這些個暗衛,基本上都是跟了自己主子十幾年的,有些個還是與自家世子在寺廟里邊當了七八年的俗家弟子的,所以看到冷淡的世子帶著一個子回來,皆是驚愕。

他們還以為世子寺廟待久了,真的清心寡得沒了七呢。

馬車一進來,就有人去與墨臺說了。墨臺是個機靈小伙,掐準了世子回來的點熬了熱湯,聽到人回來了,忙端著兩碗暖子的熱湯前來。

&“天氣寒冷,世子和姑娘先來喝口熱的吧。&”

顧時行看了眼旁的蘇蘊,道:&“一會我與你過去。&”

蘇蘊點頭,并未出聲。是知道的,顧時行在這,定然有暗衛,不想出聲暴自己的份。

上輩子,蘇蘊曾來過兩回這宅子,一次是隨著婆母來普安寺上香求子,一次是老主持圓寂的時候,陪著顧時行來的。

隨而進了廳中,墨臺把熱湯放下,便退出了屋外,還心地把廳門給關上了,好不殷勤。

湯是魚湯,冒著熱氣和香味。

顧時行把沾了雪花的兜帽掀下,端起了一碗,遞給:&“先暖子,一會再過去。&”

蘇蘊在馬車里邊倒也沒有多冷,但看了眼沾了不僅是披風,便是臉上都有些風霜的顧時行嗎,有些遲疑。

寒風凜冽地趕馬車,一來一回的,該暖子的不是,該是他。

若不喝,他也是不喝的,會直接帶過去看人。本想要直接去認人的蘇蘊,看到他這模樣,覺得自己若是拒絕了,就有些不厚道了。

想了想,還是帷帽取下,接過了熱湯,道了聲&“謝謝&”。

端著熱湯,坐在桌子旁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顧時行也坐在了的對面,端起湯碗,斯文優雅地喝著湯。

二人坐在桌旁,安靜無聲地喝湯,倒有些像是回到了上輩子同一桌用膳的時候。

他略溫馨。

魚湯喝完,倒是暖和了許多。

出屋子之際,蘇蘊戴上了帷帽。

下邊的雪越來越大了,蘇蘊正步下階梯之際,頭頂多了一傘。

蘇蘊抬頭看向顧時行,只見他俊的臉依舊清冷寡淡,什麼緒都看不出來,但卻心得讓人不自在。

到底沒說什麼,還是隨著他去了關押人的地方。

宅子沒有那等專門關押人的地方,所以把人關在了柴房里邊。

守在柴房外邊的暗衛,竟破天荒的看到冷清的世子在給一個子撐傘,愣怔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忙行禮:&“世子。&”

了屋檐之下,顧時行收了傘,面清冷點了點頭,問:&“人如何了?&”

暗衛不敢多看一眼戴著帷帽的姑娘,正道:&“捆綁在里邊,怕他有什麼壞心思,用了藥,意識是清醒的,但四肢乏得鬧不起來。&”

五個人里邊,只有一人后頸有疤,顧時行也就讓人單獨的關押了起來。

若是確定了這人就是當初在蘇府算計他和蘇蘊之人,旁人也不用再確認。

聽到暗衛的話,轉頭看向旁的人,了幾分冷淡,問:&“若是害怕,便緩一下再進去。&”

些許心,卻也能讓一旁的暗衛覺得見鬼了。

蘇蘊微微搖頭,表示不用緩了。

如此,顧時行微抬了抬下

暗衛會意,隨而開了柴房的門。

有一盞燈,能清楚地看到屋的景象。

有個方正臉的男人被五花大綁在一張圈椅上,泛白,額頭和脖子都是汗珠,虛無力。

這人便是昨日太子喊去廚房準備齋膳的趙虎。

趙虎見到門開了,虛得只能半睜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

看到進來的是顧時行,眼神銳利了起來。

前頭的廚娘幫工被抓了,現在是他,時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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