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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忽然提起蘇六姑娘,顧夫人才回過神來,冬節那日邀來的可不僅是蘇四,還有個蘇家小六。
蘇家嫡子芝蘭玉樹,神俊朗,而那嫡漂亮是漂亮,但只能算是漂亮,與的親兄長有很大的距離。
但反而是那同父異母的蘇小六,眉眼與那嫡子最像子的話,也沒有過多的了解,也不好下定論。
可就先前冬節那日,那蘇家小六的表現來看,倒像是個穩重的。
等一會&…&…
都沒有過多注意那兄妹二人長得像不像,兒子竟然注意到了?還道子像長清?
顧夫人心思百轉千回,不死心地問:&“那其他的姑娘,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顧時行皺眉回想了一番,然后搖頭:&“倒是沒怎麼在意。&”
頓了一下,又很是認真地道:&“母親,兒子時下真的沒有家的打算,且容兒子緩兩年再說。&”
聽到兒子的話,顧夫人更加的確定他是了傷,被蘇長清婚的事打擊到了。如若現在不糾正他的喜好,只怕走了一個蘇長清,還有下一個李長清,張長清。
就算到時候娶了妻,恐怕也是當擺設來應付的。
想到這,顧夫人嚴肅地道:&“不,你明年就要把親事定下來了,你若是看中了哪家姑娘就直接與為娘說,說得過去的,我可以考慮考慮,但你說過兩年再議親,我是不允的。&”
顧時行聽到這話,沉默不語。
顧夫人看他這樣,暗惱這父子二人都一個樣,一遇上不想回答的事,都是沉默應對,著實讓人生氣。
&“等年后開春辦馬球賽的時候,你便是再忙,也要與我一同去。&”
去觀馬球賽,未婚的男比比皆是,各大世家的兒們都會去,一是為了湊熱鬧,二是為了尋個合眼緣的。
顧時行沉默了幾息,才應下:&“好。&”
應了后,又以有雜事未理的借口先行回去了。
等兒子走了,顧夫人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尚且能以長輩的份強迫他去觀馬球賽,可婚卻強迫了不了。顧家兒郎都有一副不屈的傲骨,小事可不在意,大事卻是不會那麼容易人擺布的。
*
再過幾日就是正月了,初意暗中外出去小宅子幫忙調制胭脂,一個半時辰后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有些忐忑不安。
進了屋中,忙與看書的主子道:&“姑娘,那墨臺又堵住了奴婢。&”
許是知曉顧時行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的,所以蘇蘊聽到初意的話,卻是沒有太過驚訝。
從書卷中抬起眼看初意,目落在了手中的包裹上,問:&“他給的?&”
初意猛點頭:&“可不是,我不想搭理他,他愣是跟了我一路,我不收他就放在那暗門外。&”
聽到這,蘇蘊皺眉,在心底暗罵了聲&—&—真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先前顧時行送寧神香的時候可不就是如此麼。
&“姑娘,這東西怎麼理?&”初意不安地抬了抬手中的包裹。
蘇蘊呼了口氣,把書卷放下,起舒展了一下,然后才讓初意把東西放到了桌面上。
上前把包裹打開了,里邊是幾個盒子。
一一打開后,發現只是餅和糖,還有幾樣干果。
蘇蘊看著這幾樣年貨,沉默半晌后,才吩咐初意:&“你拿些出去分給那兩個小丫頭。&”
他倒是知道對癥下藥,知曉送貴重的,肯定不用,所以才送這些吃食過來。
49. & 四十九章 & 他的妻,豈能容旁人覬覦!【&…&…
年三十, 宮中辦了除夕宴,忠毅侯府一府被邀進宮中赴宴,四品以上的京也有參加年宴的資格。
還有一些地方三品以上的員也是可以赴宴的, 再有就是各地藩地親王或是藩王世子。
宴席的位置由親到疏, 由高到低。
侯府是皇后親眷,位置自然也比旁的幾家侯府高一階。
忠毅侯府的位置, 只稍抬抬眼便會對上那斜對面的定淮王世子。
當年顧侯為了兒子帶人圍了行宮,可謂是鬧得滿金都城都知道了那定淮王世子的荒唐,定淮王世子丟了臉, 所以也有好些年未曾進過金都了。
如今這兩家共在一個大殿, 仇人相見眼紅,也不知會不會鬧出什麼不愉快。
但旁人仔細觀察后,才發現那顧侯父子竟然沒太把那定淮王世子當一回事,一眼都沒有往那邊看去。
定淮王世子, 年紀約莫二十七八,相貌倒也算是英俊,只是眼底有些遮掩不住的烏青,臉更是比旁人多了幾分蒼白。
知道這定淮王世子是如何荒唐的都知道, 他這很明顯就是縱過度了。
嘖,聽說這定淮王世子才到金都半個月, 就把這各大青樓的頭牌花魁給睡了,也怪不得會這麼的虛。
只是虛, 沒有得花柳之疾算他運氣好的了。
那邊席上的定淮王世子煩悶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用力地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目從舞姬翩躚飛舞穿而過, 落在斜對面的顧時行上,眼神里倒是沒有半點的興趣,有的只是藏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