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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兄妹的人品,蘇蘊還是相信的,有了他的保證,也就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想了想,蘇蘊又道:&“還有今日的事,進士不需要有太大的力,我父親是恩怨分明的人,不會因旁的事而舍棄進士的。&”
明宴垂眸沉默了幾息,終還是把自己想問提了出來:&“蘇姑娘可是遇上了困難?&”
蘇蘊微微嘆了一口氣,無奈笑道:&“看來進士也聽說我了的事。&”
既然聽說了的事,那明宴大概也猜得出父親是想給定親,以此來絕了定淮王世子想法。
父親或許覺得那梁邕在知道了已經有了定親的對象,便不會再打的想法。可蘇蘊知道過更多梁邕的荒唐,所以覺得若是讓他知道定親的人份不高,恐怕會遭針對。
若是五姐姐也和上輩子的姐夫看對了眼,那麼父親肯定會安排與明宴的婚事。
想到這,蘇蘊也知道明宴有想幫的心思,忙道:&“進士無需覺得我對你等有恩,便想幫我,那定淮王世子不是什麼善人,我也不會連累你的,我會與我父親解釋清楚不是進士和肖進士的原因。&”
&“那蘇姑娘可想好如何應對那定淮王世子了?&”明宴問。
蘇蘊一笑,看得很開:&“總會想到法子的。&”話語頓了頓,再而道:&“今日我來,除了說這些外,還有就是這鋪子的紅利依舊是三七分,名義上也還是進士與小姑娘二人所開。&”
話到最后,蘇蘊道:&“反正進士不用多慮,下回若是蘇府還有邀,便先拒絕一回。&”
拒絕一回,彼此都會明白今日在廳中沒有看對眼,也沒有議親的打算。。
&“我也沒有旁的事了,就先回去了,告辭。&”蘇蘊略微一頷首,隨而轉。
在蘇蘊轉正走出鋪子外之際,明宴手心微微收拳,喊出了聲:&“蘇姑娘稍等。&”
蘇蘊聞言,轉回了,疑地向他。
明宴抿了抿干燥的,猶豫了一息后才在的目之下低垂眼眸,誠懇道:&“某不才,而且家也薄弱,可還是想懇求蘇姑娘給在下一個機會。&”
蘇蘊愣怔了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他的意思。
沉默了片刻,蘇蘊道:&“我其實還無嫁人的打算,若非是定淮王世子的事,我恐會過幾年才會說親,如今說親也是迫不得已,且我是萬萬不能拖累進士的。&”
明宴開了口,就已經放手一搏了,所以沒有就此退,他繼而道:&“在下有今日之,皆與蘇姑娘息息相關,就是定淮王世子再怎麼針對在下,在下也無懼,所以蘇姑娘若不嫌棄,可暫時與在下假親,若哪日蘇姑娘不愿再繼續,在下定會在不毀蘇姑娘的名聲之下和離。&”
明宴知曉,若是沒有今日蘇府一行,沒有蘇尚書要招他為婿的想法,他是一輩子都不敢說出這種話來的。
他的心思,其實在第二次見到蘇姑娘后,便已經不是單純的恩了。
聽到明宴的這一席話,蘇蘊與初意都驚愕了。
低垂著眼眸,許久未等到回應的明宴,心底甚是張,但面上卻不敢顯出來,只道:&“是在下唐突了,但在下是認真的,還請蘇姑娘考慮一二。&”
蘇蘊回過了神來,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暗暗地呼了一口氣,才道:&“進士莫要胡說了。&”
說罷,蘇蘊戴上帷帽就直接轉掀開了帷簾,出了鋪子。
朝著小姑娘微微一點頭,然后走出了鋪子。
北硯看到六姑娘出來了,把馬車拉了過來。
主仆二人上了馬車,把帷簾取下后,初意忐忑的看了眼自家姑娘愁眉不展的模樣,又想起方才在里邊聽到的話,心也很復雜。
那進士能說出這樣的話,十有八九是心悅自己的主子了。
初意小聲道:&“姑娘,要不要考慮一下進士所言的?&”
想,姑娘一直拒絕顧世子,那顧世子肯定是沒戲的,那不如考慮考慮那進士,有大人相幫,朝為也是容易的。
蘇蘊剜了眼:&“別胡說八道。&”
輕斥了初意后,蘇蘊深呼吸了一口氣,明宴提出假親,是沒想到的。
不管他是真心想娶,還是只是想幫,都對他不公平。
前者他大概不知道和顧時行的牽扯,后者以他現在的份,但凡傳出他與議親的事,沒準第二日就會遭到梁邕的報復。
時下好似除了顧時行外,沒有誰能扛得住梁邕的報復了,只是蘇蘊心里沒底,很是迷茫。
一心想逃上輩子嫁侯府的命運,可中途卻出現了個梁邕,導致現在好像除了顧時行,沒別的選擇了。
更何況要是現在選擇了顧時行,只會對他生出愧疚,只因是因有了困難才答應再嫁他。
再者,小娘還是蘇府的妾室,生死大權都還掌握在主母的手上,誰能知道往后會不會生出別的什麼變故。
蘇蘊覺頭疼,抬起手著額頭,不自覺的又開始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