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面有一套金鑲玉,一套金飾,還有一套珍珠,而另外一套是紅珊瑚。
初意沒見過什麼好東西,見到這幾套頭面都驚得捂住了,道:&“這該值多銀子呀?!&”
蘇蘊目落在那套金鑲白玉頭面上,是蘭花樣式的,樣式簡單婉約,不失。
上輩子也有過一套差不多樣式的頭面,那是最喜歡的一套頭面。
抬起手,指尖劃過盒子中的頭面,眸中多了些許的思索。
是巧合嗎?
*
兩日后,小劉氏被接回了金都,以為是回蘇府的,可不曾被接到了一陌生的宅子。
下了馬車,小劉氏看向車夫,疑地問:&“這是何?&”
車夫道:&“小的也是按照主母的吩咐送小娘到這的。&”
而這時后邊馬車下來的兩個人也開始搬著小劉氏的行禮,何媽媽連忙喊住:&“這還沒到蘇府,怎就把行禮拆下了?&”
那兩個人也是與車夫一樣的說辭,說是主母吩咐的。
主仆二人都一臉的懵。
直到看到屋子里邊出來的蘇蘊和初意,小劉氏才似找到了主心骨,忙問:&“蘊兒,這是怎麼回事?&”
蘇蘊上前挽上小娘的手,帶著小娘進小院中,笑道:&“先進屋,我再與小娘細說。&”
待進了屋中,蘇蘊把一個木盒給了小娘。
小劉氏接過木盒,蘇蘊道:&“打開看看。&”
小劉氏也就在兒期待的目之下把盒子打開。第一眼所看到的是最上方放的是百兩銀票,驚訝的抬頭向兒。
蘇蘊示意:&“全部都看看。&”
小劉氏也就把里邊的所有紙張都拿了出來,何媽媽幫忙拿了空盒子。
小劉氏一張張看下去。
兩張百兩銀票,還有好像是這宅子的房契地契,然后是何媽媽的鍥,最后是&…&…
看到那張放妾書的時候,小劉氏忽然潸然淚下,捂住了。
半晌后,抬起淚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兒:&“這、這是怎麼回事?&”
先前收到兒的信,信上說與侯府定親了。
看了信之后,小劉氏先是震驚,然后又發了一整日的呆。
有蘇府的人去莊子接的時候,還想著等見到兒的時候再問個清楚。
可還沒問呢,兒又給了這麼一個驚喜。
又喜又驚。
從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回到自由。
可喜過之后,只剩下驚。
&“這些東西,還有那侯府的親事究竟都是怎麼回事?&”小劉氏現在心里非常的不安。
初意忙安:&“小娘,那是侯府看上了姑娘,讓姑娘做世子娘子,主母也同意了。&”
蘇蘊也點頭,隨后讓何媽媽和初意出去幫忙收掇行禮和院子,則在屋中與小娘說話,好打消小娘的擔憂。
人走了,蘇蘊才道:&“小娘你莫要多想,這婚事是侯府三思過后才上門提親定下的,也是兒心甘愿的,。而趁著這親事,我也就向主母提出了放妾書,主母思量后也就同意了。&”
小劉氏已經緩和了緒,可還是疑道:&“可先前主母不是想著讓四姑娘嫁侯府嗎?如今怎麼可能會同意這婚事,而且還不為難你,更讓大人給了我放妾書?&”
蘇蘊把其中利害關系都與小娘說了。
說到最后,蘇蘊道:&“蘇府與侯府有了姻親,往后子孫都是有親戚關系的,而我要在侯府有底氣,也需要有娘家的支撐,我與蘇府相互扶持。主母有著利益衡量,所以才會同意的。&”
小劉氏聽了這些話,也就聽明白了,但還是擔心道:&“可侯門深似海,你怎能安生?&”
蘇蘊笑了笑:&“母親放心,忠毅侯府不一樣,侯爺無妾室,后宅也簡單,沒有那麼多的算計。而且顧世子不管是為人還是品都是極好的,等婚后,我再與世子來見見小娘。&”
小劉氏忙道:&“可千萬別為難那顧世子,來不來見我無所謂,我就只希你能過得好。&”
說著,出了手,憐地著兒的臉頰。
蘇蘊也輕蹭著小娘的掌心,時下的溫馨。
蘇蘊在宅子中與小娘吃了午膳,離開的時候,臉上帶著淺淺笑意。
解決了小娘的事,蘇蘊心底也松了一口氣。
松了一口氣后,不想起了年前在周家莊小林子中顧時行說過的話。
&—&—他說幫小娘離開蘇府,恢復自由,條件是每個月與他見兩面。
那時候心頭只有滿腔的委屈和怒意,所以沒答應他。可如今他卻是做到了,小娘也恢復自由了,便是他不再提起,也應有所表示。
*
顧時行下值時,蘇長清讓北硯給他帶了話。
北硯轉述蘇長清的話:&“公子說現在的時節最適合在郊外縱馬,在山水之間下棋。所以約世子在明日辰時末,到城外十里的桃林下棋。公子還說,若是世子拒絕了,往后就別找他幫忙了。&”
顧時行沉默了片刻,點頭:&“你回去告訴你家公子,我明日會準時到。&”
在這一塊上,蘇長清從來不會虧待自己,所以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拖著顧時行與幾個世家公子一同去桃林下棋,順道小酌幾杯。
原本以為今年他新婚,妻子又有孕,會在家中陪妻子,卻不想興致依舊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