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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行很細致地給拭著長發,點頭:&“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不過積郁疾不是只因這一事,而是長久以往的。與大皇子婚五年,可終究抵不過一個陳家。在府中,陳家不給好臉,這個皇妃當得只是個擺設。&”
&“大皇妃只孕了一個小縣主,而后兩次有孕,兩次都是因為那個陳家而小產的。&”
這些后宅私,蘇蘊上輩子,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所以面很是驚愕。
半晌后,疑的看向他,問:&“兩次子嗣都因那陳側妃而沒了,大皇子就沒有過表示?&”
顧時行面淡淡的&“嗯&”了一聲:&“聽說那大皇子對陳側妃早年生,但因陳側妃早有心上人,屢屢不畏強權的拒絕了大皇子&…&…&”
說到這,顧時行一頓,抬起眼眸與蘇蘊對視:&“或許這就是話本上說的,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所以一直念念不忘。直到大皇子親兩年后,陳側妃父親落獄,便服了。失而復得,自然待如珍寶。&”
失而復得,自然待如珍寶,這一點顧時行再也明白不過。
蘇蘊對其中驚愕不已,但好半晌反應了過來:&“什麼話本?&”
顧時行低下頭,溫的拭發,不神地說:&“先前看到墨臺懶,才知道他在看這等讀,閑來無事便取來看了幾眼。&”
聞言,蘇蘊也沒有太多懷疑,畢竟像顧時行這樣清冷的高嶺之花,不是那等會捧著話本看得迷庸俗子,再者也與那等俗格格不。
不過一息,蘇蘊也沒有再在意,而是問旁的。
&“那這些事,你又是怎知道的?&”
顧時行無奈一哂:&“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兄長在鴻臚寺任職,不是太大的節日,平日閑暇時間多了,也就和別的員喝喝酒,飲飲茶,故而什麼都打聽到了。&”
上輩子,顧時行與蘇長清在私底下依舊有往來。
聽到顧時行的話,蘇蘊也無奈地笑了:&“兄長真真的是那包打聽,連這些事都知道。&”
笑了一會,問:&“今日見那大皇妃,面還算好,小產好像就在不久之后,有無可能現在就已經有孕在了?&”
顧時行搖頭:&“或許吧,我不清楚。&”
蘇蘊微微垂眸思索了一息,似乎在思索些什麼,不過一會后又抬頭問:&“那小產的原因是什麼,這個你知道嗎?&”
顧時行抬眸看他,微微瞇眸:&“你想知道這個做什麼?&”
蘇蘊伏他的懷中,手在了他的膛上,聲問:&“我好奇。&”
懷中溫香玉,難得溫,顧時行心頭一。
雖不覺得只是好奇,可思索后,還是輕著的腰側,道:&“也罷,你想做什麼你也會有分寸,若是有困難,便與我商量。&”
蘇蘊臉上了笑,聲應:&“好。&”
&“小產的原因,好似是因了氣,氣積于心,長久也就小產了。&”
蘇蘊點了點頭,思索了一會后,不知怎的忽然回過了神來,再次推開顧時行,坐正了子,微微瞇眸的看向他。
&“我問你,他針對你的原因是什麼,你卻與我說了這些&…&…,那陳側妃的心上人總該不是你吧?&”
顧時行無奈一嘆:&“所以我才讓你問長清,讓我來說,實在不太恰當。&”
65. & 六十五章 & 回門【抓蟲】
&“所以我才讓你問長清, 讓我來說,實在不太恰當。&”
蘇蘊聽了他這話,眉頭輕蹙的不知在思索什麼。
沉默了好一會后才面復雜著顧時行, 開了口:&“所以你與我說, 我曾經那麼凄慘,只是因為他的妒忌, 只是因為一個子。&”
蘇蘊的心在那一瞬沉了下來。
顧時行覺到了的緒變化,思忖后才解釋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但也有旁的原因, 潛藏在溫潤面之下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險狡詐, 再有我不在他營下,他豈又能是因一個子就如此針對我?&”
蘇蘊搖頭,把自己的直覺說了出來:&“可是他用了這樣的法子來對你,你本可以娶高門嫡, 可他卻無論如何都要把我推向你。讓一個樣貌不安于室,又沒才,事鬧大后更沒娘家可倚靠的子嫁做你妻,這不是因嫉妒你, 又是因為什麼?&”
聽到這話,顧時行略一蹙眉, 認真道:&“你樣貌如何是旁人目淺所評的,他們不知你沉穩溫。所謂才不過是琴棋書畫, 可你比通琴棋書畫的貴要聰慧明事理,再者也不需什麼岳家幫襯, 我往后亦能讓你無比尊榮,我不覺得你比誰差。&”
話到最后,他輕嘆了一聲。
垂下眼瞼, 低聲無奈道:&“總歸是我牽連了你,你對我有怨也實屬正常。&”
蘇蘊本還因自己的無妄之災心里不適,看到向來冷傲的顧時行對生出愧疚之,略急的解釋:&“我沒有怨你,就是、就是想弄清楚實罷了。&”
也說好了他們兩人的前塵一筆勾銷了,再說責不責怪的,太過矯了。
顧時行抬起眼簾,眸中多了幾分笑意:&“我自是知道你不會怨我,但我前者所言句句肺腑。&”
蘇蘊細品了一下他方才所言,那些話不都是變著相來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