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過一段時日再多送幾回才行!
保準過不了多久就能抱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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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在婆母那,與顧時行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圓房了,所以在婆母面前了幾分心虛,心里邊也相對地輕松了許多。
這才從婆母的院子回來,就有婢送來了信件。
信件上沒有署名,但卻是寫了世子娘子親啟。
蘇蘊思索了一下,把信拆開了。
從頭往下看,面也逐漸沉了下來。
信是大皇妃讓人送來的。
信中,大皇妃主請幫忙。
信上寫著劉太醫只道有月余的孕,還道已經快保不住了,而接下來這些天必然會想法子讓小產。
也已然不信丈夫能護得住與腹中的孩子了。而這大皇子府有諸多的眼線,吃穿用度都制于人,很容易出事。
而現下一旦有什麼風吹草,都會讓人知曉。也是冒險一試,才讓婢把信送出來的,希蘇蘊能去皇后娘娘那尋求幫助。
蘇蘊闔起了信紙,神凝重。
依著大皇妃所言,那大皇府中應有不德貴妃的人,故而連請個大夫都了問題,也難怪那劉太醫敢把月份說小了。
上輩子大皇妃小產之后便病倒了,想必也是因為孩子月份不符,再有就是被藥加害,子才會垮了。
想到這,蘇蘊的心頭堵得難。
曾被當作棋子害顧時行。而那害的人不會在意會如何,是會名節盡失,還是會沒了命,都不會在意。
而大皇妃何嘗不是如此?
德貴妃只想著自己的兒子,只想著自己的地位會不會更加的尊榮。兒媳沒了,換人便是,孫子沒有了,再讓旁人生就是了。
蘇蘊在思索了片刻后,拿著信出了房門,去尋了婆母。
蘇蘊把信給了婆母。
顧夫人看了信上的容,皺著眉頭,抬起眼眸看向兒媳:&“你確定要淌這趟渾水?&”
蘇蘊輕抿了抿,思索了兩息后,回道:&“大皇妃能尋到兒媳這,顯然是極為相信兒媳的。且大皇妃也是沒辦法了才會尋到我這,我若是視若無睹,大皇妃腹中的孩子恐怕也就保不住了,長此以往下去,便是大皇妃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以德貴妃的狠辣,只會做得更絕,絕對不會手下留。
而大皇妃能尋幫忙,就已經說明了要與德貴妃,也就是自己的婆母站在對立面了,已經被得沒有了回頭路了。
顧夫人長嘆,隨后朝著蘇蘊一笑:&“能進得了我侯府的人,你也是個心善的。&”
顧夫人闔上信件,思索了片刻,道:&“罷了,你現在與我進宮一趟,問問皇后娘娘的意思。&”
皇后素來與德貴妃不對付,若是知曉此事,不為大皇妃,也會為了對付德貴妃,以此拿住德貴妃的七寸,重傷的元氣。
蘇蘊應了聲,與婆母一同進了宮。
皇后看了大皇妃的信,艴然不悅的一拍桌子,疾言厲的罵道:&“心腸如此歹毒,連自己的親孫子都敢謀害!&”
大皇妃信上并沒有說德貴妃的不是,但明眼人也知道那太醫是為誰在效力。
那陳側妃什麼德行,誰人不知?
還能收買太醫不?
若是誰都能隨隨便便的收買一個太醫謀害皇家子孫,那早就套了。
皇后看向蘇蘊,問:&“確定大皇妃已有孕三月了?&”
蘇蘊應:&“先前傅太醫診過脈,確定是三個月,如今算是三個余月了。&”
皇后聞言,沉默了下來,也沒有詢問傅太醫為何會給大皇妃診脈。
垂眸思索,半晌后,抬起眼眸,道:&“這事得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劉太醫害皇子子孫。&”
蘇蘊道:&“一是把月份說小的事。雖然尋常的普通大夫會出錯,但宮中太醫也出錯,這理說不過去。二是先前劉太醫開的藥方子中,有一味藥為五行草。&”
正說下去,見皇后臉微變,蘇蘊便明白皇后知曉此藥,也就停了下來。
一旁的顧夫人補充道:&“月份說小了,就已經不合理了,還在大皇妃有孕的期間開了那樣的方子,可不是湊巧了,其中貓膩顯而易見。&”
皇后想了想,隨后吩咐嬤嬤:&“你去太醫院把劉太醫,傅太醫請來,就說是&…&…&”目看向顧夫人,再而道:&“忠毅侯府侯夫人有不適,讓他們過來一趟。&”
嬤嬤得令,退出了殿外。
約莫一刻余,兩個太醫都來到了慈元宮。
劉太醫納悶皇后為何要請他過去,但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到是因大皇妃的事。
殿中,兩個太醫番給顧夫人診脈,都未察覺有什麼問題。
&“侯夫人子健康,并無問題。&”劉太醫道。
皇后飲了一口茶,悠悠問道:&“你們二人太醫院多載了?&”
傅太醫應十五年。
而劉太醫應十七年。
&“這麼說劉太醫還比傅太醫早了兩年,無論經驗還是醫應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那麼普普通通的孕診也不會出錯才是呀。&”皇后慢悠悠地道。
聽到&“孕診&”二字,劉太醫臉微微一白。
皇后心底輕嗤一聲,徑直問:&“大皇妃可是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