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摻和進來,也有應對的法子。
想到二弟妹雖是長輩,但總在話語上怪氣的刺兒媳,也該讓些敲打了,省得真覺得阿蘊好欺負。
顧夫人應:&“那就如此吧,二弟妹就從旁稍作指點即可,別幫太過了,畢竟這主要還是讓阿蘊歷練歷練。&”
顧二嬸頓時喜笑開。心里邊已經想著該如何做假賬,多弄些銀錢了。
今年回娘家,必然不能比往年差!
天不早了,兩房的人相繼回去,屋中就只剩下婆媳二人。
顧夫人與蘇蘊道:&“你顧二嬸這些年做的越發的過了,你就趁此機會,對稍作警告。&”
蘇蘊聞言,心里也有了底,知道該用什麼度去應對顧二嬸了。
&“母親的話,兒媳明白了。&”
顧夫人點了點有,然后再道:&“方才你二嬸說起靜王府的事,倒也不用太過在意&…&…&”話一頓,再問:&“話說靜王妃現在如何了?&”
蘇蘊前不久去看了一回,應道:&“靜王妃面紅潤,修養了一個余月,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了。&”
顧夫人點了點頭,隨后道:&“我與你說些事,你也別往外說。&”
蘇蘊點頭,&“母親你說。&”
顧夫人道:&“德貴妃其實在宮中也不好過。一則是圣上懷疑也參與到了謀害兒媳的事里邊,但礙于這丑事傳出去極損皇家面,所以才把那沒有什麼份量的側妃賜死。&”
&“皇后娘娘說了,圣上已經授意,待過些時日,再尋個失儀的由頭,把德貴妃降為德嬪。&”
蘇蘊一詫:&“這事可是定了?&”
顧夫人點頭:&“幾乎定了。而皇后娘娘也說了,你與靜王妃的往來,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也不用太在意。&”
蘇蘊點頭:&“兒媳明白。&”
思索了一下,又繼續道:&“靜王妃子逐漸休養好了,兒媳也不用再去靜王府。再者明年三四月,靜王妃也要隨著靜王去封地,往后如何,誰也說不準。&”
謝意冉現今的子差不多有五個月了,有傅太醫心調理,如今也幾乎與正常有孕的婦人無異了。
&“也是,估著一年到頭也就回一兩回金都。&”
顧夫人話音剛落,的婆子在外道:&“婦人,娘子,世子過來了。&”
房門開了,顧時行還未換下服,顯然是一回來就過來了。
朝著母親行了禮,才言:&“我來與母親請安,順道接阿蘊回去。&”
顧夫人眉尾一挑,打趣道:&“到底是來向我請安,順道接阿蘊的。還是來接阿蘊,才順道給我請安?&”
蘇蘊不好意思的道:&“自然是來給母親請安。&”
顧夫人點破不說破,笑看小夫妻倆,后道:&“天冷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蘇蘊朝著婆母一欠,然后與顧時行并肩走出了屋外。
顧時行從婢手中拿回方才撐來的傘,打開后,把蘇蘊攬傘下。
蘇蘊的兩個婢很是識相,離得遠遠的,讓二人漫步在細雨之中。
顧夫人站在門前,看著兒子和兒媳相攜而去的背影,與旁的婆子道:&“我覺著再過不久,我就可以抱孫子了。&”
說到這,又道:&“等明兒我再去問問那傅太醫,看有什麼補品是對子好的,然后再送去給阿蘊,現在開始調理,到時候生孩子也能些罪。&”
婆子笑道:&“世子與世子娘子如此恩,真像夫人與侯爺年輕的時候。&”
顧夫人聽到這,瞇眸暼了眼旁伺候了自己二三十年的婆子,笑道:&“你呀,怕不是忘了我那侯爺是個冷子,還恩呢?不凍死個人就不錯了。&”
當年,與為世子的侯爺婚,他子冷,話又,還以為他不滿意這個妻子。
若不是在生行兒時難產,人差些沒了,他愣是守了一天一夜沒合眼,一口水也沒喝,也不知他是個面冷心熱的。
生產后過了好長一段時日了,漸漸地發現,每晚睡后,他都會小心謹慎地探的鼻息,的脈搏。
想起這些陳年舊事事,顧夫人臉上浮現了淺淺的笑意。
*
蘇蘊與顧時行出了院子,才問他:&“陳側妃被賜死了,那陳家人呢?&”
顧時行:&“父親被削去了職后,連尸首都不曾去收,就攜著全家老小離開了金都。&”
聞言,蘇蘊唏噓:&“榮華富貴時,兒是寶,如今落了難,人死了,怕被連累,連尸首都不敢去收。&”
話到最后,嘆道:&“孟冬十月再寒冷,可終還是冷不過人心。&”
陳家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家,看那陳明閬和陳側妃的行事作風就知曉了。
顧時行沒有什麼,走了一會路后,快到清瀾苑時,他才道:&“等過幾日天氣好些,我與你去一趟普安寺。&”
蘇蘊轉頭向他,不解地問:&“去普安寺做什麼?&”
顧時行換了手執傘,然后握起的手。袖子順著抬手的作微微落,手腕半,也出了半截佛串。
他目落在佛串上,道:&“我自小多病,可去了普安寺后,病氣逐漸沒了,那時候方丈給了我這佛串,我約記得那時他說過我若能熬過命劫,往后會有巧緣。&”
蘇蘊腳下的步子一頓,顧時行不察,先行了兩步,旁沒了人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