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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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蘊搖頭:&“你尚有雜務未理完,我與七嬸們去就好。&”

說到這,蘇蘊才問:&“你方才去尋七叔都說了什麼?&”

顧時行飲了茶水,才道:&“審問鄭知敬才得知他這四年來依舊有給與他通匪的那一伙山賊通風報信。每每有剿匪都會事先給他們消息,讓他們撤退,這些年來嶺南的山賊雖然收斂,但嶺南幾乎所有的搶掠財都是這一伙山賊所為。&”

聞言,蘇蘊蹙眉頭,擔憂道:&“若是不管,只怕過個幾年,山賊又會繼續猖狂起來。&”

&“那鄭知敬可有供出山賊藏匿之?&”

顧時行放下杯盞,搖頭:&“那些人雖從他這里取得信息,但同時也提防著他,鄭知敬只知大概位置,不知準確的位置。&”頓了頓,又道:&“這事不歸我管,我已經讓七叔留意,若探得所在,便立刻派人去剿滅。&”

現今太守雖然還未卸任,但心都已經不在政務上了,所以現在陵川大多事務都是為知州的顧七叔在管。

蘇蘊輕呼了一口氣:&“不過好在許通判能沉冤昭雪了,原本被流放的許家人也能回到陵川了。&”

說到這,蘇蘊問:&“那鄭娘子如何理?&”

這兩日一直忙碌,也沒有問他。

顧時行道:&“鄭知敬招供前還提了一個要求,不要牽連他的妻子,我思索過后,便讓姑子廟,十年不得出廟。&”

蘇蘊聞言,嘆了一口氣,心里總是覺得堵得慌。

上前一步,雙手從他腰側穿過,抱住了他,近了他的膛,嘆息道:&“若那鄭知敬不是那種心不正的人,與鄭娘子而言他確實是個難尋的良人。&”

話語到這,語氣中帶了許多的嘆:&“往后便是遇上再大的風浪,你也不能把我推開,我們要同進同退。&”

信顧時行的為人,他不會做像鄭知敬那樣泯滅良心的事。但遇上困難,他恐也會做出像鄭知敬一樣的選擇。

顧時行環抱住了的發髻,低聲給了承諾:&“好,同進同退。&”

聽到他應好,蘇蘊松了一口氣,埋在他的膛之中汲屬于他的清冷的氣息,舒心且安心。

似乎越發的眷獨屬他的氣息了。

晚間,族中親眷做了踐行小宴,來時的接風小宴熱鬧歡喜,走時的踐行小宴卻是多了幾分傷

畢竟都在陵川相了一個余月,相起來也舒心,蘇蘊自然也是不舍的,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只能期下一回的再聚。

翌日辰時初,旭日初升,天清亮。

有來時多人迎接,走時也是多的人相送。

揮別了這陵川熱的族人,馬車也漸漸地離開了眾人的視野。

直到看不到后,蘇蘊才放下簾子,輕靠到了旁男人的肩膀上。

顧時行什麼都沒有說,只握住的手。

*

他們從陵川出發,要出了嶺南的地界,大概要五日時間,而出嶺南,有一條約莫十多里地的峽谷。

峽谷,外邊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正在瞇眼假寐的顧時行睜開了雙眸,聽到有馬蹄聲出現在馬車一車,他擋住靠著休息的蘇媛,掀開了一側窗戶的簾子。

馬車旁的暗衛低聲道:&“世子,附近鳥似乎有些不對勁,過于躁了。&”

顧時行神肅然凝神了起來,沉了一息,吩咐:&“立即讓人去前邊與原路返回探路。&”

暗衛頷首,隨而騎馬到前邊安排人去探路。

蘇蘊也醒了過來,聽到他們二人的話,從顧時行的懷中起,略有擔憂:&“出什麼事了?&”

顧時行的暗衛過嚴酷的訓練,對周遭的環境很是敏銳,若是他們覺得有什麼問題,那十有八/九是了。

顧時行也放下了帷簾,知曉蘇蘊也不是好哄的,便直接與說:&“鳥,一則有可能是天氣或是地,二則是有極多的人聚集在一。可時下晴空萬里,且陵川極,第一個可能幾乎排除。&”

蘇蘊聞言,臉也瞬間肅然了起來:&“人多聚集&…&…會不會是與鄭知敬勾結過的山賊?!&”

顧時行神嚴肅,他也是這個想法。

靜默片刻,他道:&“若真的是山賊,只怕后方的路也被堵死了,若是一會有什麼危險,我會盡力把你先護送走。&”

蘇蘊聞言,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臂,皺眉頭:&“你說過的,同進同退。&”

顧時行輕拍了拍的手:&“我知道,護送你走了,我才不會有后顧之憂。&”

說罷,他讓在馬車先坐著,他出去安排人去看周圍的地形,看看有沒有可退之路。

蘇蘊在他出去前,拉住了他的袖子,顧時行轉回頭

蘇蘊道:&“你要記住你應過我的話。&”

顧時行淡淡一笑,隨之點頭,溫聲應:&“不會忘的。&”

再次得到他的保證,蘇蘊才松開了他的手。

顧時行下了馬車,安排暗衛在方圓一里搜尋其他出路。

們所在的峽谷,兩邊山勢陡峭,無路可攀爬,但仔細尋一尋,應當能尋到出去的峽谷狹路。

不一會,前去前方探路的與在方圓探路的暗衛一同到顧時行面前稟告。

前方探路的暗衛面急:&“世子,前方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