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回到侯府,顧家二叔與三叔也回來了。

兄弟二人都知曉了今日在大嫂院中發生的事,紛紛關上了房門與妻子爭吵。

顧二嬸一事雖與另一輩子有所出,但結果還是一樣被送回了娘家。

而顧三嬸與顧三叔倆夫妻吵了之后,倒是誰也不搭理誰了。

蘇蘊聽到這些事的時候,只是搖了搖頭,對們的事沒有什麼興趣。

漸深,去大理寺理事務的顧時行還沒有回來。

蘇蘊倚靠在床上了眼空曠的屋子,忽然覺得這住了多年的屋子一下就空了起來,還有些清冷。

收回目,繼而發了一會呆,想起今日所見的母親,想起在腹中待了兩個月左右的孩子。

想到這,蘇蘊下意識的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

終還是無奈的嘆了一息。

日子有如意的,也有不如意的,還是得繼續過著。

坐了不知多久,見顧時行還沒有回來,也就不等了,躺下歇息了。

想,睡了便不會再被這些煩心事所擾了。

*

顧時行在子時前就回了侯府,但卻是沒有回屋,而是在書房中坐了半宿。

他尋了二叔三叔后便去了大理寺。去大理寺是為了去審今日從蘇府提走的婦人,也就是那個劉五娘的婦人。

見到那個婦人的時候,他腦海中又多了一段記憶&—&—在蘇府,蘇長清的院子中,有一群下人站在了院子中被審問,這個婦人也在其中。

斂去記憶,讓人去審問劉五娘。

不過是兩個時辰,便招供了。供出了在幾年前被人收買,在六姑娘的湯中下了迷藥。

待六姑娘昏迷后,再由另一人把六姑娘搬送到那件燃了香的屋子。再待他們二人的事被發現之后,便由去收拾屋中的香爐,以免被人發現香爐中的余香有問題。

聽到婦人招供的那一瞬間,顧時行立即明白了那個校尉就是婦人口中的另一人。

他連夜進宮,稟明了皇上,再由侍衛把趙勇給抓拿了。

趙勇也由他來審問。

在審問趙勇的時候,不待趙勇招供,他也在忽然浮現的記憶中知道了幕后的人是誰。

而后的試探,加上趙勇的反應,也印證了他的記憶是沒有任何偏差的。

&—&—四年前算計他與蘇蘊的主謀是大皇子李嵇。

只因針對他,才做了這樣下作的手段。

而蘇蘊不僅是被他所連累的,還無辜被誤會且責罵了數年。在蘇府在侯府,乃至在外人的面前都無法抬起頭來。

這事更是連累得小娘也因此打擊而瘋了。

難怪夢中在海棠小院時,說不要再重蹈覆轍嫁給他那時的語氣,是那麼地堅決。

難怪在風雪夜中,在馬車哭得那麼的凄慘。

那些記憶悄無聲息地,慢慢地涌上,再猝不及防地鉆了他的腦海中,

他一時不知如何面對被自己所連累的妻子,所以在子時前回了侯府,就一直在書房坐到了現在。

坐在桌案后,形就好似是被定住了一般,一著窗外隨風而的竹影。

油燈的火芯越來越小,待一縷清風拂,吹熄了最后的一小撮火芯,屋頓時暗了下來。

進書房中,落在桌案上方。顧時行坐在明暗界之,眼底的眸晦暗不明。

他只是在想,在想回房后該如何面對妻子,在想怎樣才能補償得了

不知什麼時候,唯一的月也沒了,外邊逐漸起了風,而后下起了秋夜細雨。

許久后,似乎已經五更天了,外邊已開始有下人在走了。

顧時行輕呼了一息,然后才從書桌后站了起來。

后朝著書房外走去。出了書房,直接走那綿綿細雨之中。

回到房外,遲疑了幾息后才緩緩推開房門,走進了屋中。作輕緩,毫沒有吵醒屋中的人。

他緩步走進了里間,走到了床邊,掀開了帳幔。

在床沿坐下,著床上的人。

也不知夢到了什麼,眉頭鎖著,表痛苦,口中還不停地在夢囈著什麼。

似乎摻雜是&—&—孩子,娘親的詞語。

顧時行正要喚醒似乎做了噩夢的蘇蘊,但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止了作。

他伏下,附耳到邊,仔細聽著說的夢話。

而蘇蘊確實也是做了一個夢。

夢中在侯府的小花園,可不知怎的周遭似乎有一層濃濃的迷霧把籠罩在其中。只知道自己在小花園,卻又是什麼都看不清。

這時候迷霧中忽然傳來一聲氣的&“娘親。&”

蘇蘊心頭一震,循著聲音的方向去,但前方卻是被濃霧所籠罩著,什麼都看不清,只約地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影在那團濃霧之中。

蘇蘊一急,連忙朝那跑了過去。可是在跑了過去后,卻是又是一陣迷霧,什麼都沒有。

&“娘親。&”

的聲音再次響起,蘇蘊再次往聲音的方向追去。

不知道追了多久,那孩子卻像是故意躲著,不讓找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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