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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夫妻加上重生那輩子,二人算是做了五年的夫妻了,所以說起私的,蘇蘊倒也不會像初初收到小之時那麼震驚,反而自然了許多。
聽到這麼說,便是沒有記憶,顧時行也明白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解釋:&“若真如你所說,那我并不是威脅你,只是告訴你,我不會拿你的把柄來要挾你。&”
蘇蘊笑著點頭:&“我以前不明白,但現在明白了。&”
說到這,繼續把二人發生過的事說了出來&—&—他求娶,拒絕。但因梁邕提親攪局,為了避免他的加害,再有他誠心求娶,才應下。
其中還摻雜母親的事也一同給說了。
接著是大皇妃與李嵇的事,然后是回陵川后關于陵川太守許通判的案子。最后才是在回金都時遇上山賊的事。
遇上山賊后,他們得前往嶺南的李嵇夫妻相助才險,但他也因與山賊手而陷了昏迷。
話到這便止了,蘇蘊著面前的丈夫。
顧時行垂眸沉思。
兩人沉默了許久后,蘇蘊才輕聲問:&“夫君信我所說的嗎?&”
顧時行輕嘆了一聲,抬起了頭,黑眸中沒有半點的懷疑,他緩緩啟口:&“我信。&”
如何能不信?
方才在述說之際,腦海中確實有一些記憶也隨之浮現,雖然這些記憶都是不完整,但他也清楚是自己經歷過的。
也是因為忽然浮現的記憶,所以聽完所述,以往都不信鬼神之說的他,此時確是信了的話。
而且與記憶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些記憶背后的緒。
聽到說拒絕提親,記起幾次與在那海棠小院見面,被屢屢拒的覺。
那時的覺&—&—心底有種空落落的覺,若是邊的妻子不是,好像誰都不可以。
聽到說梁邕納為妾,那時的怒意與現在這時的怒意也相互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妻子,豈容旁人覬覦!
越發聽下去,就記起越多的事,包括在那峽谷與山賊拼死一搏之時,他想的都是&—&—希阿蘊能平安無事的離開。
接著卻沒有記憶再涌現了。
&“后來呢?&”他問。
蘇蘊猶豫了一下,道:&“后來你昏睡了差不多一個月,我不忍你一直躺著,便決定回來陪你 &…&…&”說罷,拉起了他的手,撥開了他的袖子,出了手腕上的佛串。
&“契機或許就是這東西。&”
顧時行低下了頭,向了自己戴了十幾年的佛串。&
腦中忽然想起,一片紅的床褥之間,他把這佛串戴到了的手上。
只是一瞬間的記憶,他微微皺眉,抬起眼向,問:&“我是不是把這佛串送給你了?&”
蘇蘊眼眸一亮,抓著他的手,略有激地問:&“你都記起了什麼?&”
顧時行把佛串從自己的手中取了下來,握住了的手,緩緩地把佛串戴了的手中。
&“我既已送你了,那就再送一回。&” &
佛串戴在他手上,只需纏兩圈,而了纖細的手腕中卻是圍了三圈。
戴上后,他才答:&“斷斷續續的記憶,并不完整,但我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對的信任,遠超出了他自己的意料。
所以對方才所言,他竟沒有半點的懷疑,而是由心的信任。
但他聽著的話,還有那些記憶,也明白了在那一輩子很幸福。
&“在那里,你小娘安好,也無人對你惡言相向,冷眼相對,而在這里&…&…&”余下的話,他并未說出來。
蘇蘊卻是傾了他的懷中,在他懷中低低的訴說自己的思念:&“我很想,很想你,你昏睡的每一日,我都無時無刻不在想你。而你所說的那些都彌補不了你不是在清醒之下陪在我旁的。&”
顧時行聽所言,心底生出了酸楚,酸楚之下涌了暖流。他暗暗收了雙臂,抱得更加的。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再說話,只靜靜的著彼此的心跳與溫度。
過了小半個時辰后,他們都已經躺在了床上。
顧時行睜開了雙眼,了眼側復而睡過去的妻子。
&—&—還有孩子的事瞞著他。
或許是怕他愧疚吧。
只要他仔細想一想,便明白了早間醒來念叨著孩子躲著一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不想說,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因他還有比追問孩子一事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放輕作下了床,穿戴后悄無聲息的出了房門。
在偏房洗漱后,他就去了父母的院子。
今日父親也在府中陪著母親,所以他過去時,兩人都在。
顧夫人見他,不見兒媳,便問:&“阿蘊呢?&”
顧時行道:&“昨晚沒睡好,現在還在睡。&”
顧夫人怪異的了眼兒子,略為納悶地道:&“怎覺你們夫妻兩個都有些不對勁?&”
顧時行看了眼母親,又看了眼父親,沉默了幾息后,才開口道:&“孩兒今日來,是有要事與父親母親說。&”
顧侯了他一眼:&“何事?&”
&“四年前,我與阿蘊在蘇府時的事。&”
聽到這話,顧夫人變了臉,忙往門口了一眼,見無人,才低聲音道:&“此事都過去那麼久了,且阿蘊也是你的妻子,侯府的兒媳,都是一家人了,當年的事就不要再提起了,免得讓人嚼舌。